晕漫上脸颊,若有所思。
“回北京你就给我去立志上班,潘晖给你的文件你就签个字,有疑问来问我。”
范逸文睁大眼,他没有话语权,一个傀儡总裁,每天还要上下班?
内心一阵抗拒:“…我不想看见范家那一大帮亲戚,能不能线上…”
席琛拽着他的腰,冷笑道:“你自己非要逞英雄,你不闹这出,范志杰还能帮你干两年。”
范逸文闷声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范志杰的小姨子是你那天见到姓高的富商的老婆,他们跟赵老将军是亲戚,既然跟人家翻脸了,你还指望别人替你干活?”席琛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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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将军。
范逸文倒是有所耳闻。
跟席琛他爹是战友。
儿子貌似也是跟席琛同一个部队出来的。
四季楼背后更深的关系他不想知道,反正傅参义这人有事就行。
本来这些上层人关系错综复杂,他小叔能在立志挤掉一众股东自己上位,想来的确也有点靠山。
他瘪了瘪嘴,嘀咕道:“上班就上班…”说完,他蛮好奇地提了一嘴:
“那你跟赵家闹翻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席琛脸更黑。
赵家跟席家本身就是连辈的战友,平时利益冲突能避就避了,老爷子念着赵老将军,底下人勾心斗角,忙着挣黑钱,俩老头铁得跟双胞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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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算没给人家面子,底下人还差点把赵天闵的表弟办进去,傅参义的投名状,现在倒成了催命符。
如若不是做了两手准备,他养的金丝雀还真能啃掉一块肉。
“要看赵家是想穿绯色官袍,还是要身披蟒袍了。”
“啊?”席琛话里有话,范逸文还想追着问:“那…”
但显然,金主不想跟他多说。
席琛手上一使劲,像剥笋衣般,两下剥完了他的上衣,扯开裤子,一松,整个褪到了脚踝,挺翘饱满的臀肉一暴露,就遭到了大力揉搓。
“…!”
范逸文倒吸一口气,抓紧席琛的衬衫,透过肩膀,瞄了眼衣橱,混乱间意识到自己让季华岑躲在房间里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等…等一下…”他面红耳赤,焦急地挣扎。
“你又磨叽什么?”
席琛揉捏着他胸上软软的茱萸,掐成了小尖,在掌心指腹间化成了春水,酥麻不已。
“…嗯…”
他躬弯了身子,如坐针毡。
“不行…”
他竟从席琛怀里挣开,面色铁青,在对方一点点沉下去的目光中,弯腰把裤子提上,着急忙慌地,还想去捡地上的衣服…
“我…我…”
他把衣服拽手里,盯着席琛的脸,硬是没敢继续穿。
“过来。”席琛语气已然有些生硬。
“…”
范逸文站直了,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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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抗拒的模样,直接点燃了席琛憋火的心,冷若冰霜的眼地射向他,下颚线紧绷。
忙了一整周,始作俑者还给他摆姿态。
“…我…我…我困了…”
他呢喃了半天,绞尽脑汁只说出这样荒诞的借口。
席琛听罢,起身。
范逸文眼睁睁看着男人朝他过来,又瞥了眼房间某个角落,有些绝望…
他被席琛拽回去,裤子瞬间就被扒了,他还没来得及扭捏,箭在弦上的欲望风光被突如其来的钝痛突然冲散。
啪——!
“…啊!”范逸文差点跳起来。
席琛一巴掌扇在他臀尖,弹起落下,逼得肉浪乱颤,他身体躲闪,示弱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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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哥…”
他委屈地看着对方,与他鼻息相通,近在咫尺的距离上,双双对峙…
里头漆黑如渊,实属暗藏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