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到五岁,叶层云发觉自己必须要救顾予林才行,老老实实随着内侍进了宫,听丞相的话就为了当个没有威胁的花瓶。看着顾予林一步一步落入丞相的圈套,甚至成亲生子。
叶层云记得那个女人明明是程颐的妻,怎么和顾予林有关系,让山庄的人帮忙查证后才发现顾予林成了冤大头,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真相,就被丞相的人悄声暗杀。
叶层云从熟悉的榻上醒来,就知道顾予林怕是也遭到那个女人的毒手。他有些累,但是按照上一世的步调,只要阻止顾予林和那个女人成亲,顾予林就能活下去,再加上无意中发现发小凌杰能入朝为官,叶层云这次信心满满。
直到他和顾予林面对面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壶酒,叶层云不懂顾予林为何对倾怜情根深种,多说无益,这次因为专心处理顾予林身边的人反而让丞相程浩找准机会,想借着顾予林的手除了自己,反正倾怜已死,顾予林恨他也是应当。
“圣人,这是臣…从边疆带回来的酒。”
叶层云看着眼前的男人下巴布满胡茬,轻笑道:“予林,你这样好丑。”
眼前的人从容地拿起酒壶给自己倒满酒,随后一饮而下,毒药让他面露痛苦,嘴唇发紫,毒发后重重摔倒在地上,“顾……予林…”
“臣在。”
“好痛……你怎么就像个木头…咳…下次你直接杀了我……别用毒了…”
顾予林看着叶层云痛苦的样子,自己本该恨他,让他下地狱,可是心里莫名有些心慌,抱起他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下次?你该直接下地狱永不入轮回。”
“我早已身处地狱……”叶层云想摸一摸顾予林的脸,但始终抬不起手,“好累…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
“你的话我听不懂。”
怀里人嘴角咧笑,血液染的嘴唇莫名嫣红,“你亲亲我…我便告诉你。”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叶层云眼睛突然大睁,侧头躲开,但顾予林的嘴里已经全是带毒的血,“你疯了!有毒啊!咳!!”
“我不喜欢倾怜,只是觉得做错事总归要以命偿命。”
“你和天子说这些……”叶层云的身体失温发颤,“好冷,是不是下雪了?”
顾予林抬头看看窗外,“今日是大雪,雪很大。”
怀里的叶层云半阖着眼没了动静,一股黑血从顾予林嘴角流下,“你冷我抱着你便是了。”
再次醒来还是熟悉的屋子,叶层云打算这一世顺其自然算了,大臣的无视打压,程浩的黑手,饭菜里熟悉的化功散,还有顾予林的冷漠。
每次想去提醒他都被避开,自己还是不争气的往上贴,看着顾予林有去无回。
叶层云抱着自己亲手给顾予林做得牌位,嘲讽道:“你总算比我先走一步。”随后从悬崖边跃下。
叶层云摆烂了,自我了断总比被顾予林杀死强,就这么任其发展轮回了几次,直到跳崖时隐约看到顾予林伸出手像是要拉住自己。
好像事情有所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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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这么多次轮回里第一次在登基那天出现在朝堂的顾予林,试探着让顾予林帮他处理朝政,男人也没有怨言尽心尽力的帮忙。
好像真的有所不一样,就算提出立秋要去东山玩的要求,明明那天是大臣们私会的日子,顾予林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叶层云给顾予林解了围,想着他马上就又要和那个倾怜见面,都没发觉自己进错门躺在顾予林的榻上。
只要睡着了,什么都听不见,一股让他心烦的香味出现,顾予林为什么会带着倾怜来找他,叶层云微张眼睛看着身前只有顾予林一个人,奖励他一般让他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