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动作上可以轻松契合,荒的胯下早就硬得发疼,自己的美人坤洚在怀,再是个圣人便也无法招架,但是他知晓须佐之男心底还是有些怕的——这儿可是藏书阁,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人走进来,瞧见他和荒正在行着这般不检点之事,到时候怕是真的会对荒的声誉有损……须佐之男感受着荒的舌头扫过他敏感的上颌,可是他却皱着眉尽量压低了呻吟,恐真的有人突然闯入,自己还好,若是被看到的是荒……
荒微微睁眼,那双月灰色的眸子里是爱人极其享受却也极力压制地皱着眉,他心下了然,荒扯下对方的腰带,转而其下,又去褪掉须佐之男大腿内侧绑紧的腿甲。
那处皮肉平日里难得见光,细腻温软,荒却是故意在须佐之男的大腿内侧磨蹭时间,他明明知道爱人这处腿甲他只用几秒便可解开,但是他偏要在那处揉捏剐蹭,引得须佐之男敏感地颤个不停,但是口中小舌被荒绕着纠缠,他无法推拒,只能呜咽着呻吟。
腿甲被慢慢褪下,接着是裤子,最后是封印自己力量的镣铐自然而然改变了形状挂在他赤裸的脚踝上,须佐之男的下身被荒脱了个精光,可是荒依旧一袭华贵,冷峻持重。
“呜……荒……别、别脱了……会有人……嗯……”
等须佐之男终于抓住机会让荒放过被他吻得水亮的唇,须佐之男一边顺着气,一边推拒着荒开始脱他上半身衣服的手,只是他平日里就连荒也束手无策的力道,现下便是无论如何也管不了荒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一丝一毫。
“不会,别害怕,”荒将人拥在怀里更紧一些,手里揉捏着须佐之男大腿内侧的软肉,硬生生逼得对方只能将纤长的双腿缠上自己的劲腰,两处镣铐相撞产生金属的碰撞声,荒喜欢得紧,便是咬着人耳垂低声着,“我进来时有锁门,今晚这里,只会有我们两人。”
所以别怕,他们的时间可以有很多很多。
荒的手顺着须佐之男的大腿根缓缓往上,抚至膝盖处才收回手,这样被细腻把玩的感觉让须佐之男的眼角都红了个透,虽然知晓对方是自己的天乾,但是一想到他竟是和荒在这样地方做着床榻间才该有的事情,须佐之男还是没来由地紧张了几分。
许是因为真的太过紧张,也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在外面同荒欢好,荒舔吻着须佐之男莹白的颈侧,感受着手下这具身子今日格外的敏感,他轻轻地吮吸了一下须佐之男颈侧的那处小小的金色闪电纹,看着它明灭一瞬,便知晓须佐之男受用得紧。
须佐之男颤着眼睫被荒一手压着纤细的腰肢,一手揉捏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动地承受着自己的天乾放肆地索取,空气之中信香的交融缠绕,让他觉得大脑都晕乎乎的,直想往荒的身上靠去。
眼瞧着两人之间的唇舌纠缠一发不可收拾,须佐之男满是潮红和细密汗珠的朦胧容貌在月光之下更显绝色妖冶,带着神明应有的高贵,却藏着坤洚该有的情色。
荒在脱自己的最外层的那层阵羽织,须佐之男靠在男人肩头,看了看对方脖颈处的金属饰物,恍惚间他缓缓抬手去摘下他,荒正忙着将爱人扒干净好拆吃入腹,便也没有去管他,反而还顺着他的手微微偏过头去让人将颈间的事物取下,金属器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鸣响的同时,须佐之男颤着眼睫,舔上了荒的喉结。
荒的呼吸便是一滞,眉目间隐隐约约是再也无法忍耐。
天乾没有腺体,但是喉结却格外脆弱,若非不是亲近之人几乎是触碰不到此处,但此时怀中自己的坤洚却像是在讨好自己般的伸出红嫩的小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它,将那处染上水光同时,也将那处的皮肤舔弄至发红。
“须佐之男……”
荒低沉地开了口,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可是须佐之男此时早已被两人交融的信香熏得大脑一片迷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唯有身为坤洚血脉之中的天性,迫使他去同自己的天乾翻云覆雨一番,誓要将全部的柔情都交付出去。
明明荒觉得自己的胯下已然硬得发疼,可是看着这样痴迷地舔弄着自己喉结的须佐之男他又觉得喜欢得不行,便是尽力按压下欲望,继续去脱掉须佐之男上身的衣物,而年轻的神明却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自己的爱人一点点拉入欲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