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跨出一步,须佐之男体内的肉龙便是更深一寸,爱人的花穴实在是太过舒服,荒用力肏干起那脆弱的深处,抵在宫腔最敏感的点上,一遍又一遍地肏弄打着圈儿的摩擦。
“啊……哈啊——荒……别嗯……我快……快要……啊……”
不管爱人如何向自己求饶,荒体内那股天乾血脉之中的压制都不会放过嘴边的美味,何况这还是与自己心意相通性命相系,跨越千年才得以重逢的心爱之人,他去亲吻须佐之男微微张着的唇,去勾着那探出的红嫩小舌缠绵,将所有的爱意化为快感赐予自己怀中的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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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被送上高潮之时,荒也扣着人的腰无论如何不允许他的坤洚有半分的反抗和逃离,将滚烫的浊液全部送入了爱人体内最深处,那是可以为他孕育子嗣的最隐秘之地。
而那处温热的湿地也顺着须佐之男一声尾音都带着媚的哭叫浇下一摊清液来,身下顿时打湿了荒的衣摆,华贵精美的布料之上立刻被泅出一大片湿润,因着爱人的潮吹更显淫靡不堪。
一番欢爱下来,两人依偎在一处,藏书阁之内是两人低沉地喘息声,荒捏着人的肉臀抱得更紧了些,手臂处沟壑分明的肌肉将须佐之男紧紧揽在怀中,他缓缓将爱人放在书架之上坐着,让人得以能休息一会儿,荒的肉龙在爱人穴儿内抽插了两下,想要拔出,却被须佐之男颤着指间抓着胸前的衣物阻止了。
须佐之男那双纤细莹白的长腿勾着人的后腰,拉着他往自己的臂膀里送,不许荒将肉龙从下身的穴儿之中抽离。
“再待会儿……”须佐之男开口便是沙哑不已,让荒听来心疼,却碍于没有水源能给予爱人显得有些焦急,须佐之男看了出来,便是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拍了拍荒的脸颊,“不要出去……”
“可是明日你会难受。”荒一边说着一边去亲吻自家坤洚的额头,安抚着身体还在发着颤的爱人,掌下细腻如绸的皮肤溢出细腻的汗珠,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无事……你、你再在里面……待会儿,帮我堵一堵……要不然全流出去了,有些可惜……我没力气了。”
此间意思便是再清楚不过,须佐之男本以为自己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荒应该会表示些什么,可是他的天乾听后下一秒就将他拥得更紧,身下两人相连之处被荒又推了些肉刃进去,将里处自己留在其中的浊液堵了个严实,唯有肉龙再次深入穴儿内引得须佐之男一声惊喘,只能趴在人肩膀上顺着气。
荒觉得此时的自己是满心的欢喜,是无法言说的喜悦之情。
须佐之男本是想休整一会儿的,可是渐渐的,他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肉龙却又有了抬头之势,他抬眼去看自己的天乾,荒却是闭着眼心虚地不敢去接过须佐之男直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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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爱人的这处穴儿实在是舒服,哪个天乾敢说一直埋在其中能忍得住的?!
至少高天之上最为尊贵的神王大人就不行。
“抱歉……”荒实在无法回避爱人直率的视线,便是无可奈何地先开了口,“实在是很舒服,我……”
“嗯……那,荒你等会儿轻点……至少不可以像刚才那样了,我受不住……”
荒本以为刚才自己将爱人折腾的那么惨,须佐之男定然是不会再给自己机会了,却不想怀中之人先发了话,得了爱人的首肯,荒便再也不敢造次,思考了一下,便很快脱下自己厚实的狩衣外袍,然后是里衣,他将其铺在藏书阁粗糙的地板之上,最后抱着双腿还有些酸软的须佐之男倾身而覆。
两人之间结契的血脉关系深入骨髓,便是一个小动作一句温言细语的情话都能勾起人万般情欲,须佐之男觉得荒在自己薄背上落下一个个吻时,耳边听见了燕子的啼鸣,可如今明月高悬,怎会有燕子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