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指使那个小家伙追着贪婪打了那么久,还让他那样对待贪婪。”
“那确实是他自己选的,你应该打听打听是不是有谁给他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病态看起来有些无奈,随即,他话锋一转:“你和超我对贪婪太放心了,其实,他那样极端渴望爱的个性,恰恰更容易在一段感情中受伤。我必须得给他的朋友们设一道考核,来防止他们伤害贪婪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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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的标准答案是什么?”
“没有标准答案,或者说,回答有理即可。”
……
席勒是被重重的拍门声拍醒的。
他有些混沌地睁开眼睛,酒瓶顺着他无力松开的手指滑到地上,他头疼欲裂地晃晃脑袋,疑惑地思考,自己是什么时候喝的酒,又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还没等他思考出一个结果,被关上的铁门发出沉重的闷响,伴随着“砰”的一声,铁门倒在地上,穿着战衣的斯塔克走进来,他看向席勒和满地的酒瓶,露出一个混杂着忧虑和歉意的表情。
席勒明显还没完全清醒,他捂着额头,辨认出斯塔克的外貌,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抱歉,医生,我……”
“出去。”
“不……席勒,我知道你很生气,也很难过,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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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你这是擅闯民宅。”
斯塔克垮下嘴角,他说:“好吧,我出去。”
他后退了几步,来到了房子外,站在门口,看着席勒。
席勒有些摇晃地走上前,试图扶起被斯塔克推倒的铁门。因为酒醉,他的动作并不十分灵活,而且他的力气也不够扶起沉重的铁门。
斯塔克看着席勒拖拽了白天,连膝盖和外套的下摆都沾上了尘土,也没能把那扇被推倒的铁门扶起来。
而且,即使席勒扶起来了,斯塔克看了眼被他拽变形的活页,这门也安不回去了。
他顿时有些尴尬。
就在他尴尬地考虑要不要帮席勒安门的时候,“啪”得一声传来,斯塔克循声看去,发现席勒摔倒在地上。
这并不奇怪,因为席勒明显站不太稳,一个醉酒的人,指望他能站稳本就是一种奢望。斯塔克看着席勒在地上挣扎了半天,衣服上滚上更多的灰尘,他还是走上前去。
一只套着战甲的手伸到席勒面前,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并没有抓住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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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斯塔克抿了一下嘴,说。
“第二次了。”
席勒说。
他抬起一只手,捂住半张脸,灰尘也因此沾到了他的脸颊上。
“我知道我对于情感刺激的追逐是异常的,我也知道这可能导致有人利用这一点伤害席勒,所以,我给我的朋友们设了一条红线。”
他抬起眼睛,看向斯塔克:“他们会有一次抛弃我的机会,我不在乎,这一次,他们可以用各种理由抛弃我,伤害我,我都不在乎,因为人不可能不犯错。”
“但是第二次,如果他们依然用同样的做法伤害我,那么我就会离他们而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也很冷静。
但是斯塔克从其中听到了无与伦比的悲伤与痛苦。
席勒很难过,为他们的第二次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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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斯塔克先生,出去,你这是擅闯民宅。”
“抱歉,席勒,我很抱歉。”斯塔克半跪在席勒面前,他张开手臂,像一个男孩抱住他的朋友那样,抱住了席勒。
“我听信了另一个人的谗言,自以为是地拒绝了你,并把这视为一种保护。”
“我以为这样做是为你好,但我掉进了他的陷阱里,我忽视了你的意见,抱歉,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