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立刻??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什么惩罚?”
“那条手臂。”黑西装席勒略带挑剔的目光落在斯塔克和史蒂夫的身上,“怎么,你们不会觉得,他为了一群外人舍弃一部分自己的灵魂这件事,只是他一个人格特质就可以决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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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席勒和医生有着完全一致的外貌,因此,他展露出来的那种阴沉、晦暗又危险的气质更加令他们感到恐惧,而令他们的后背布满冷汗的是他的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
或许他们真的把事情想象的太简单了,斯塔克想。
席勒并不是一个人,他们所认识的医生只是一个人格,甚至比眼前这个人格还要晚出现。而为了他们牺牲自己一条手臂这件事,损害的是所有席勒的利益,而他们的医生在这其中承担了多少压力,可想而知。
之前,他们只是考虑到不能让席勒为了朋友不可触及的美好而献上一切,而现在,情况比他们想象的更糟。
因为席勒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他的人格形成了一个巨大而运转和谐的团队。
“……你们把他怎么了?”
斯塔克后退一步,缓缓举起双手。
对面的席勒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这是一个毫不设防的动作,却令斯塔克更加胆颤心惊。
“要来看看他的情况吗?”
那个和医生极为相似的陌生人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尾音,晃晃悠悠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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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和史蒂夫没有犹豫,径自踏进这座他们不止一次进入的高塔。
他们并没有走电梯,只是顺着长到看不见尽头的旋转楼梯上了几层,那个席勒瞟了他们一眼,推开了一扇门。
门里,穿着白色医生制服的席勒坐在一张椅子上,血液自他颈侧的伤口里流出来,已经浸透了他的半个身体,而从制服上的破损可以看到:鞭痕密密麻麻,布满了他的全身。
更让他们感到心惊肉跳的是,他们的医生双眼紧闭,明显已经昏迷过去。
“你们!”史蒂夫的手臂肌肉猛然绷紧了,他看起来像一只看见同伴受伤的痛苦的野兽,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另一个席勒。在他的眼睛里,由愤怒构成的火焰正在灼灼燃烧。
而阻止他把这种怒火点燃成灾难的,是斯塔克摁住他的手。
“你们的条件是什么?”斯塔克把自己的目光从医生身上收回来,看向另一个席勒,“你把我带到这里,想必不只是为了让我们看一下他吧。”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们的关系比你们猜测的更差,并且,多的是人盯着这个上浮的机会。”
“如果他做的不好,那么自然会有人来代替他。”
斯塔克转过头去,死死盯着紧闭双眼的医生,他的目光描摹着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最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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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塔大事件下弃猫效应
当席勒从病床上醒来时,他的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臂,摸了下额头,清醒的感觉又回到了大脑,不得不说,这很好。
奥创适时给他递过来一杯温水,席勒伸手接过,润了润嗓子。
随即,他从身上的疼痛情况判断出来,他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灰雾不跟他生气了?
席勒在脑子里喊了几声,发现自己想多了。灰雾还是不理他。
不理就不理吧,这事多半有某几个人格搞事的因素在其中,他也暂时不打算管,索性就不想了。
“我去办理出院手续,帮我收拾下东西。”
席勒边翻身下床,边对奥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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