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披散的白发落在方承意胸口,胸口起伏喘息,胸前里衣已经被奶水浸透,隐约能看见艳红的乳尖。
方承意抽出手指摸他发烫的脸颊,含笑看他,使君望着他这纯良无害的模样发愣,听到方承意笑了一声才回神,也轻笑道:“侯爷见笑了。”
他知道方承意并不是表面看上去这么温顺,却也常常被他伪装出来的表象所迷惑。
“都把本侯睡了这么多次了,还不打算告诉本侯你的名字?”方承意勾了勾使君的下巴。
使君别过脸躲开他的手,“我说过,我没有名字。”
方承意翻身把他压在软被上,抬起他一条长腿架在肩头,深深撞进穴心,使君身体还敏感,被他顶了这么一下手指抓紧软被呜咽出声。
“没有名字,难道都叫你使君?”方承意不信他。
“……不然?”使君不理解他为什么执着于名字。
方承意一下下在使君内里深处探寻,方才使君吹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出,在浅色的软被上晕开痕迹,方承意歪头看了一眼,嘴上又问:“没有什么亲切的昵称?”
没有。
使君空出脑子去想,大家都是喊他使君,情至深处有时会喊他宝贝,只有陆游偶尔会在床上喊他猫儿狸奴,其他的应该是没有了。
但是使君很是实诚,他在方承意面前总是不太擅长说谎,“侯爷如果愿意,也可以唤我猫儿……狸奴也行。”
“狸奴?”方承意微愣,他倒是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称呼,回神后眼神有些许玩味,“谁叫你狸奴?”
“陆……”使君才要回答,又想到方承意这个时候该是不认识陆游的。
“陆什么?”方承意追问。
使君摇头,主动抬手攀上方承意的脖子将他拉下来,方承意胸口贴着他软软的奶子,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赞叹一声:“不愧是仙人。”
这身子摸起来手感比凡人好上太多。
“我不是仙。”使君否认。
方承意没有和他纠结,找到了使君的宫口,狠狠肏入,看使君仰头呻吟,胸口挺起脖子的线条好看又勾人。
“确实。”方承意压着他的腿肏干,“明明是食人精气的艳鬼。”
回应他的是使君缠得更紧的手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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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意没去看中央舞女们的舞姿,低头捏了捏手指,他的扇子还在使君手上,手中空落落的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没了扇子也无聊,他这几天不乐意参局,但使君今晚去抓阴灵了,他一个人也无趣便来了一场酒局,一直兴致缺缺,不知道那使君什么时候会走,他还想多玩几次。
忽听得楼外有细微声响,他武功最高反应最是灵敏,当即抬眼望去,却见窗外老树树梢上轻飘飘站着个人,背着月光踩在枝头,银白色的长长发辫与盛着星辰的衣摆随风飘动,在月光下闪着稀碎的光。
是使君。
使君定定盯着这头许久,久到方承意都忍不住要站起身来时,一阵风吹过,没了他的身影。
宴会还在继续,但方承意已经没了心思,又坐了半个时辰,起身离席了。
他是侯爷,没人敢拦他,只惊恐是否有人冒犯到他引得他心情不佳。
好在方侯爷没多说什么,让他们松了口气。
方承意找到使君的时候,使君正在逛夜市,麒麟一直缠着他想来玩,使君拗不过,只能变换了个发色,让麒麟隐身一起去了夜市。
方承意第一眼还没认出使君来,还是宋尧指着一处疑惑道:“那可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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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尧不知道使君名姓,只喊他公子。
使君一头白发已变成黑色,身上也换了套深色的锦衣,方承意确实没认出来是他,直到使君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回头望来,方承意对上他浅灰色的眸子才认出来,这是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