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变成了“好”。
最后使君还是被强制喂了许多,回到客栈沐浴完苦恼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他吃食向来是饕餮居准备,苏轼知道他的食量,每餐送来的分量都是恰好,今晚实在是被撑到了。
方承意方才路上有事先行离开,使君想他应该今晚忙碌不会再来,吹灭了烛火让麒麟早些休息,明日再巡查一遍汴京,放了床帐也躺下了。
阴灵已经除得差不多了,只要明日巡查没有问题,他就该回忘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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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揉了揉还在胀痛的肚子,轻叹了口气。
方承意推开门时刚至丑时,宋尧跟在他身后进了屋,一点声响也无,轻手轻脚抱起软塌上的小窝,带着睡得正沉的麒麟去隔壁了。
方承意来前已在侯府沐浴洗漱过,本来是想直接歇下,脑子里却又想到使君,便又来了。
等他上了床,揽住侧卧着的美人在怀里,才感觉到舒坦。
“怎么还不睡?”方承意握住他的手腕,轻声问。
使君知道他肯定会发现,没有装睡,回道:“有些撑了。”
方承意这才察觉不对,坐起身让使君平躺下来,拉开他的里衣摸了摸。
原本平坦的腹部微微鼓起,确实是他喂得太多了。
方承意手掌帮他揉肚子,“吃撑了你怎么不说?”
“侯爷给的,自是不好推辞。”使君不太习惯这种姿势,坐起身靠在床头,方承意坐在他身侧,倚着他肩头,慢慢给他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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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给什么都要?”方承意笑问。
使君本想称是,又觉得有些不对,只能沉默低头看方承意的手。
方承意的手掌温热,覆在皮肤上很是舒服,使君不自觉靠着他,昏昏欲睡。
“使君。”
黑暗里,方承意突然喊他。
“嗯?”使君微微抬头,正巧碰上方承意的侧脸,方承意脸颊微凉,呼吸却滚烫。
“你们幽冥的人,如何能知道凡世的事情?”方承意有些好奇。
他一开始以为使君来自地底下,什么都不会懂,那忘川必定也是一个昏暗凶煞之地,谁知使君似乎知道的比他还多,和凡人无差。
“我有三世镜,可以到想去的地方。”使君抬手,三世镜显现在手心,照出幽蓝的光。
“别人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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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摇头,收起三世镜,“不,忘川每日都有从凡世而来的魂魄,且每到祭祖时节,后人祷词可化为信笺,送达忘川。”
方承意来了兴趣,“可能回信?”
“不能。”
“那可真是无趣。”方承意不再过问,又谈起别的话来。
使君很少有和人在床上说夜话的习惯,只是方承意白日里要忙,他也忙着抓阴灵,两人只有夜里才能有静下心来说话的时候。
说着说着方承意便偏过头来,使君知晓他的意思,也抬头去靠近他,两人双唇轻碰,渐渐纠缠在一起。
“侯爷……”使君双臂攀在方承意背上,一腿被他拉开,皱着眉承受方承意的进入。
“可是疼了?”方承意也忍得辛苦,又亲了亲他。
使君摇头,“侯爷不必顾及我,我非凡人之躯,受得住。“
方承意应了,却没有如他所说,依旧浅浅抽动,使君与他接吻,像每一对有情人一般,情事炽热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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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你好奇你的身世么?”事后方承意亲吻使君的肩颈,看似无意问他。
使君没有否认。
“如果……”方承意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最终发现,你根本不是你,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