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前,他以共工算计神界失去祝融和悭谀、长琴,本身却中了飞蓬的陷阱,不得不狼狈逃出神界。
而这一次未曾插手,一方面是斫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鬼界。鬼界处于幽冥,居在人界背后,要往神界往往要先到人间。他留在东海,制衡祝融的同时截断了通道,令后土极其座下神官无法返回,本就是防备飞蓬留了什么。
结果还是没拦住,这一战神界所用阵法进步极大,特别是失衡的顶尖战力之争,神族最高层联手展开一个前所未有的巨阵,配合被天帝重塑的神魔之井空间,硬生生将魔族众长老困在其中挣脱不了。
这般仗着阵法之力,神魔两方高手居然打成了平手,且皆无法插手其下的较量。至于下层,明明精锐战力不在,但神族偏偏依靠千变万化的与曾经截然不同的战阵,与魔族战士平分秋色。
重楼血瞳一片若有所思的玩味:“好手段!那些阵法,我族擅长阵道的高手,看出什么没有?”
赤霄面沉似水:“没有,几乎完美到天衣无缝。事后我命令麾下强者拿了记忆影像来,召集族内擅长阵法者研究好些天,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瑶姬也颔首:“我怀疑,这大概是神族压箱底的东西,但现在用出来,也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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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虫、女娇和女丑都点头表示赞同。
“呵,明人不说暗话,本座知道你们的意思。”重楼敲敲手边的杯盏:“阵法或许是飞蓬所为,但光有阵法是不行的,能把战局统帅成这样,绝非九天所能驾驭。看来,前段时间嬴政前去神界,是在飞蓬的授意下,和轩辕氏通了气。”
想到三族之战时,被轩辕氏和飞蓬支配的恐惧,在场几个魔通通无言以对。
“这倒是好事,总比日后快成功的时候,发觉轩辕突然蹦跶出来要好。”重楼的神色并无气馁,反而还带起几分笑意:“而且,轩辕这个素来不受神族高层们信重的昔日异族首领出手,也代表一点……神族高层已黔驴技穷了。”
赤霄嘴角抽了抽:“魔尊,本祭祀打断一下。轩辕多年未曾出手,能劝动他的怕是只有神将,而以他惊人的智计,你是怎么得出神族已无计可施的结论的?”
“多年未曾出手?”重楼微笑着反问道:“那不妨我们现在请葵羽天魔女来问问,就问他们堕魔一事,轩辕可曾插手,如何?”
开玩笑,葵羽虽然刚烈强势,但能把他们有心反叛的消息给遮掩的分毫不漏,说不是轩辕干的,他立马自己给自己一巴掌!
现场一片寂静,重楼此言确实给他们点出了一直以来的疏忽——如果天魔族的出现,轩辕确实插了手。那轩辕此刻再动手,便说明他在神界已是喧宾夺主。以飞蓬的性格若非确定神族高层不堪大用,又怎会无可奈何之下请轩辕统军?
“知道这些,似乎也没什么用吧。”女丑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们难不成还能来个反间计,离间轩辕和神族高层的关系?”
被魔界攻克的危机近在眼前,哪怕是眼界最狭窄的神族长老团,现在也绝不会对轩辕过河拆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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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这一战你们不是很好吗?本座并未插手,可你们已达成和神族的元老战将们相互牵制的局面,那便证明轩辕氏已用尽了心力。”魔尊唇角弯起一个冷厉冰寒的笑意,一字一句、充满铿锵肃杀之意道:“下一回,本座亲自领军!”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魔界一方论战,并为下次战争做铺垫时,飞蓬也撞上了难关。
说起来,自从飞蓬下界、神魔之井重塑,神魔大战便已不是百年一次,而是双方厉兵秣马、陈兵边界,随时可能掀起战火。
或许是秦时重楼出手太狠辣,余下数百年人间少有成气候的妖魔。于是,诸葛孔明这一世,在这璀璨乱世里,留下了斑驳痕迹,却与妖魔毫无联系。
只不过,这一世有太多不舍和遗憾,以致于飞蓬再度回到鬼界,破解幻境花了许多时间。
久到诸葛孔明的故人全来了鬼界,久到后世称之为蜀汉的那个阵营,到处寻觅他们的丞相,久到三国归晋,久到魏蜀吴同归于好,被嬴政劝的尽数留在鬼界归于他帐下,都未曾出关。
这一日,鬼界嬴政府邸之内,举行了一场酒宴。宴席上的气氛挺不错,嬴政居于主位,威严大气又不失亲切。
秦朝众臣皆在不说,三国诸人也都在,如桃园结义的刘关张,竹马之交的孙策周瑜,君臣甚笃的曹操郭嘉,而除此外还有两人,是姜维和赵云。
他们俩的座位不在众人之中,而是在嬴政附近。这是嬴政的安排,虽然其他人心里各有思量,却谁也没有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