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了他一夜的重楼往往已经离开,床头却总会有一盏清茶或一盅热粥,温度正好。正如夜晚他沐浴时,赶回来的重楼总会将衣衫挂在浴池上方,悄无声息的体贴,可精心细致尽显。
后穴被一根又一根手指侵入、抽插、辗转,玉茎也被照顾的极其周到,飞蓬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里。
直到自己腰身一抖射出来,穴内也一下子分泌大量体液,柔韧依旧,但也无比顺滑,彻底做好被狠狠操干的准备时,他才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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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重楼正伏在飞蓬身上,也确实把飞蓬伺候的无比欢愉。
可他浑身的魔纹在不停流动,身材比往日高大健壮了许多,胯下阳物更是魔纹覆在青筋上一圈圈突起,可怕极了:“神将怎么就这么乖呢?你这样任凭摆布,本座会更想欺负你的。”
“本座想把神将绑在床上,攥着你的腿弯,分开你的双腿,用手指扒开你下面那张小嘴…”松开被他伺候射出来的利刃,重楼擦拭了一下嘴角。
他低笑着,充血的红瞳里却毫无笑意:“再以魔气最浓密的魔体状态,一下插到最深处。”
他轻轻笑道:“相信我,我能插得你不需要任何抚慰,就爽到自己硬、自己射、自己高潮。然后,神将会哭着夹紧本座,邀本座肏到最深处。本座也会很乐意,我会抵着神将最私密的地方射个爽,让魔息淌遍你的身体,再一寸寸渗透出去。”
“等你全身上下都是本座的魔息,再有人看见,就绝不会有人怀疑你不是神将了。”重楼维持着与飞蓬完全相反的姿势,腰身向下捣弄了一下,狠声道:“因为魔都是宁缺毋滥的!”
被滚烫的阳物戳在唇瓣上,飞蓬颤抖了一下,他仰起脖子,那双水润蓝眸失神而迷茫的凝视着重楼,却没有吭声,也并未躲闪。
而重楼放完狠话,也粗喘着静了一会儿,渐渐恢复理智。饶是身下利器已膨胀到了极致,他看着飞蓬不肯张嘴,但又没有躲闪的样子,一双眼睛怎么瞧都有些委屈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
以飞蓬的羞赧,为自己破一次例已属殊荣。旁的还是别想了,而自己也不能强求。重楼压下心头的怒意、遗憾和失落,正欲起身离开。
但令魔尊意想不到的是,便在此刻,那双蓝瞳轻轻眨了一下,里头有雾气破碎开来,视线重新变得理智而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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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做足了心里挣扎,神将那红润的嘴唇微颤着,终究是艰难张开了。面向魔尊无比骇人的阳具,他展露出努力张大的皓白齿列,再无遮挡的湿软唇腔、紧张搐动的润红喉口,还有细长可弹性极佳的喉管,通通一览无余。
呼吸声一下子急促到了极致,重楼深深看了飞蓬一眼,伸手把人抱了起来。唇再次封了上去,吻得飞蓬神魂颠倒。
最终被松开的时候,飞蓬已经完全瘫软下来,两只眼睛全是茫然。
“我很生气。”欲火已消,重楼抱着飞蓬,把脸埋在了他颈间:“你不明白,飞蓬。被猜到我心思的族人,在你面前怀疑我的用心,你还只觉得好笑?”
他嗓音有些沙哑:“别的都可以原谅,只有这点不行。没有人能怀疑我对你的心,你是我唯一的底线。这座海岛不是深雪域,不是我打造的囚笼。这里有魔界最大内海的地脉,我只是拖延时间,也在等你境界进步,顺理成章脱困。”
飞蓬一惊:“你要退位?”以重楼的责任心,若非下定决心,怎么会放任自己?
“你该不会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之后,还能继续当魔尊与你立场敌对?”重楼喃喃低语:“我自己都过不了这道坎,我会退位去混沌等你。在混沌里,你我只是道侣,再无立场之敌对,也不会有隔阂、有保留。”
他低语着,忽然道:“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我不该仗着你纵我,就如此迫你。”
“该道歉的是我。”飞蓬叹气,回抱住重楼:“我只觉得此事可笑,却没料到对你而言,此事相当严肃严重,并非是可当做玩笑之事。”
开始不了解重楼为何这么生气,自己自然觉得有点委屈。但现在换位思考一下,便能立即明白过来——重楼气的不是那几个魔将,而是自己知悉此事后的态度,过于不将他的人品放在心上。
飞蓬想到这里,只能苦笑。于重楼而言,这某种意义上,代表自己心里其实是不太在意这段情谊,也不怎么相信他用心的。
这就难怪重楼会不安,意图用“魔”的正常手段,在自己身上打遍印迹、染遍魔息,以确定自己真的心甘情愿。
重楼闷不做声,只是抱着飞蓬的手紧了紧:“我险些就觉得,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而不是坚定能够永远。”
直到飞蓬分明是委屈不解,可也依旧纵容自己的一切行为,默认自己在他身上为所欲为、肆意发泄,即使这会让他本身难受不适,自己才恍然初醒。
自己不该拿魔的想法,去判断一个神感情的深浅。因为神魔对于如何爱人,是两种方式。
魔求的是全部的占有、完全的信任,神却往往将感情视作一个人的私事。他们无私付出、默默守护,以及对伴侣赐予的一切,都全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