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柳下惠?
魔尊不是柳下惠,更不想当柳下惠。所以,他再忍不住的把神将推倒在床榻上,抓起脚踝把双腿扛在自己臂弯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而重楼越用力,身下人的反应便越是配合,那哪里还能轻易停下?于是,那一次又折腾了足足一个白天,甚至错过了晚膳,才在旭日东升时勉强停了下来。
重楼至今还记得,飞蓬羞赧却并不是真生气的偏头不理自己时,自己吻着他的脸,想问他神族是不是都如此时,话还没说完,飞蓬就回眸狠狠瞪自己。那个恼羞成怒的神色,大有自己再蹦出一个字,就得滚到地上去睡的架势。
不过,不同于第一次碰上时的不能自控,重楼现在已经完全能在这样的诱惑里,克制住自己了。
同样,飞蓬也已司空见惯,这对他的刺激尚不如被重楼捉着手,忽然隔着肚皮被肉冠戳捣来的惊吓。当然,也只限于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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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重楼始终维持魔体状态,用适才被飞蓬口侍过一番的阳物,彻底打开了爱人的身体,给予对方无与伦比的无上欢愉。
在飞蓬高潮过好几次,再也射不出什么,再继续只能满足自己的欲望,飞蓬反而会快感消褪、渐渐难受之后,重楼立即松开了拨弄撸动玉茎的手。
那一刻,魔尊握着神将细滑柔韧的腰肢,阳具抵着早被撑平到极致的肠道尽头,把比平日里更粘稠滚烫的精水,尽数的浇灌了出来。
静静搂着飞蓬,哪怕依旧没有彻底满足,重楼也还是没有动弹。直到所有余韵平息,退出时不会太牵动内壁,惹得飞蓬难受,重楼才吻着飞蓬湿红的眼角,抽身退了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神将这个时候是瘫软在床褥上,蓝眸失神含水,早已被魔尊用魔体操干到了一根手指都没力气动的地步。
他脖子上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延伸到胸膛上,两朵茱萸被品尝的微红立起。再下方,则是留下不少指印的肚皮。
适才重楼换了好几个姿势,没一个不是侵犯到太深太深处的。他还抓着飞蓬的手按在上面,然后腰胯一次次用力顶撞碾磨。
但飞蓬已摆脱了开始的羞赧,他微笑着,报复性的狠狠抓了一把,吓得重楼赶忙松开手,不敢再作怪,只是加重胯下分身攻城掠地的力道,让快感将双方一同淹没。
除此之外,腿根也是重灾区,那里有无数个清晰的牙印、指印,正彰显存在感。而从脚踝至腿弯再到臀缝,始终都存在着吻痕,胯骨在情事里被撞击许多次,与被手掌揉弄掰动的臀肉一样发红,哪里还看的到原本的白皙?
不过,最显眼的还是翕张的穴口。大抵是魔体的凶悍程度远超先前,菊穴外围那一圈软肉,正一下下颤抖着,整个穴眼都被侵犯的暂时闭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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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甚至能清晰看见,那无物可咬的内壁搐动绞夹,肠壁不停弹跳,对外送出一道又一道的还温热着的白浊体液,濡湿了腿根和床铺。这画面煽情之极,整一副神将被他困在榻上,经历了一番细细把玩、狠狠疼爱的样子。
但几十年下来早已习惯彼此契合,飞蓬从情事里回过神之后,便慵懒躺在重楼怀里,感受着两具汗流浃背的身体亲密相拥的滋味,没半分不自在。
情热渐退、温馨不改,被抱去沐浴时,飞蓬也依旧不想动弹。
只是,在发觉重楼有意避开房间里所有镜子的时候,恢复了一些力气的飞蓬,抬起一条大长腿勾了勾重楼的腰。
情事结束尚处于敏感振奋之际,重楼一个激灵,欲躲又不敢躲:“怎么了?”
“去看镜子。”飞蓬坏笑了一声。
重楼脚步顿住,干巴巴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那你说说,深雪域别居里,专门对着床摆放的、背后就是浴池的那面镜子,你是怎么想的?”飞蓬嗤笑一声,用眼神充分调笑重楼有贼心没贼胆的行为。
重楼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顺了飞蓬心思。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飞蓬再是习惯了和认定的道侣欢爱,也还是没能耐住视觉上首当其冲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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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咳一声扭过头,把头埋入重楼怀里,嘟囔道:“难怪你事后总是还不满足。”看见自己这个样子,飞蓬不得不承认,重楼只是还想做,而不是直接扑上来,已是定力好了。
重楼哭笑不得,没再和飞蓬就这个问题纠缠,直接踏入了浴池。
但是,当他意图把明显部位,如脖子、手腕、脚腕等容易外露之处的吻痕一一抹去,就和搬来之后每一次都一样时,飞蓬白了他一眼,把人推开了:“不,日后都留着吧。”
“可是…”重楼欲言又止。
飞蓬叹气,抬手敲了他一个板栗,语气却分明是淡定决绝的:“我敢在附近游动,本就猜到了会外泄。既然都不怕身份暴露了,我还怕留几个吻痕,让人知晓你我关系吗?”
重楼愣住,飞蓬好笑道:“喂,你都想退位了,该不会以为,我只敢吃不敢认,不愿意给你个名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