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放一模一样,只是视角更为扩大,一看就知是阵法自动录制而来。
但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溪风、水碧彼此搀扶着离开后,影像还没结束,反而一道熟悉的血影出现了。
“嗯,还多收获了一份。”常曦不顾从观众席到原告席一致的震惊,一本正经地用揣测口吻问道:“魔尊,你是不是觉得严惩该以实力划分,才费劲把陛下设置的阵法强度加大之后,再去接受雷罚?不过,还是谢谢你记得事后把阵法改回来。”
飞蓬猛然转头,又是气又是感动:“你!”
“同担当共患难,应尽之意,我倒遗憾知道太迟。”重楼语气微微含笑,又对常曦点了点头:“长老猜测无误。至于恢复原样,更是我应该做的。”
费尽心思陷害飞蓬,结果飞蓬威望不降反升,和重楼的感情还越发巩固,幕后黑手们怕是要气吐血。瑾宸看着重楼、飞蓬,心底滋味难明,但又清晰觉得有一块石头被扳开了。他很清楚,换了自己,是绝对想不到明明不是神族也该照样去神狱受罚,就为了和道侣共担罪责的。
飞蓬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了少顷,才从重楼身上移开视线,微笑道:“依照我族规则,争执不下时,当延时一日再待证据。”
虽然现在完全算不上争执不下,但多给一天时间,也不见得是坏事。在自辩上从头到尾插不上话,飞蓬姿态洒然地向案台靠去,风趣一笑道:“若还有人心怀质疑,烦请尽快吧,本将和道侣在此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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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等待的这一日,重楼和飞蓬心情很不错,至于界外心怀恨意的敌人是如何诅咒他们乃至瑾宸等一众作证之人的,他们自然不会在意。
一日后,在全场寂静的敬服中,无新异议需要处理的神族长老们,对庭审达成了高度一致。
蓐收当众宣判:“经当庭辩驳,神将飞蓬、女武神水碧罪名不成立,现无罪释放。”
战战兢兢了好半天的“原告方”见他们等于走了个过场,至少截止现在没有被任何人迁怒,不禁松了口气,正欲在承天的带领下走出席位。
“好,本将也宣布一事。”飞蓬叩敲了一下面前的案台,他话语里含着笑意,看向承天等人。
承天的脚步一顿,连带着其他人也乖乖往里退缩,站回了原本的位置:“是,将军。”
“那份报告,你们分析的很细致,论据论点也全面,很适合负责我族律法。”飞蓬的嘴角勾了起来:“羲和、常曦,把他们平调到你们麾下,安排适合的职位,日后一切升迁按规矩来。”
承天等人只是一愣,便明白了过来,纷纷大喜道谢:“谢将军!”
诸位神界长老亦是了然,常曦与羲和失笑点头:“好,你们就现在随我们走吧。”
各界观众暗自咂舌,虽然只是走过场,但他们的行为某种意义上确实是越轨冒犯,也就神将能这般大度,甚至为防他们被自己的狂热簇拥者打击报复,专门给调职到人少权大的部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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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已无后顾之忧,飞蓬与重楼并肩离开庭审现场,先回了树屋。
瑶姬几人微笑着找上无事的几位神族高层,继续为飞蓬、重楼的结契大典争论了起来。
神树树屋
重楼和飞蓬用过膳食,相拥泡在泉池里,被温热的灵水舒服得昏昏欲睡。
“飞蓬…”重楼点了点飞蓬的鼻梁。
“嗯?”飞蓬的眼皮子颤了颤,耳尖轻轻一抖。
重楼看得心痒难耐,却还是暂且忍住了:“太子长琴今天没出庭,你果然是派他率领玉衡军,去迎玉衡军活动名额的那些战士背后宗派来神界了吧?”
“你都猜到了,还问我…”飞蓬打了个哈欠,往重楼的胸口埋了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