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过,这倒不是为了出席宴会,而是因为你要跳级。”他似笑非笑道:“跳级需要参加考核,课本我给你买来了。等宴会散了,你记得带回去。”
帝炎在旁边发出轻微的低笑,重楼扶额:“您非要给我泼冷水吗?”
“冷水?”帝释天眸光一闪,意味不明笑了一声:“非也,为师这明明是给你创造机会啊。”他斜睨了重楼一眼,调侃道:“我听说,飞蓬拒绝了你的邀请,反而接受了楚惊鸿?”
重楼哼了一声:“他只是和楚惊鸿一起出席个晚宴而已!”话音刚落,他便在帝炎的笑声中明白过来:“是了,楚惊鸿没报名跳级,师父是让我拿着课本找飞蓬一起迎考?谢谢您了!”
“别谢我。”帝释天笑骂一声:“谢你师兄去。”
重楼惊讶的瞪大眼睛,看向了帝炎:“师兄?”
“流光提议的。”帝炎偏开头,否认了自己的功劳:“反正也就买几本书而已,钱还是师父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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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重楼闪动惊喜的晶亮红眸,帝释天心里无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帝炎坚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这种无用功的。但自己的儿子和徒弟相处还算愉快,却是自己愿意看见的,镜灵流光想必也有提前布局,帮帝炎博取重楼好感的意思。
“师兄,谢了。”重楼大大方方道谢:“流光姑娘我就不谢了,免得你吃醋。”被帝炎抬眼瞪过来时,他嘿笑了一声:“好了,知道师兄最近事忙,我就不打扰了。”
他一把抓住帝释天的胳膊肘,往房间里走:“师父,你老眼光好,帮我挑一套赴宴的衣服吧。”
对儿子还是颇为宠溺的,帝释天没好气白他一眼,抽出胳膊却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帝炎瞧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一扬,转头离开了。
巨大的房间内,穿衣镜立在两人面前,身后是两排用来挂衣服的架子。
重楼将飞蓬给他挑好的衣服放出来挂好,开始一件件试。
帝释天自然不会认不出来材质,他甚至能瞧出年月,眼睛里不由流露出一抹惊异。但在重楼抬眸时,这抹异色又瞬间消弭:“紫色太艳了,你还是更适合红色和黑色。”
重楼想了想,褪下紫衣,换上那件黑衣,然后蹙起眉头低语:“好看是好看,但总觉得太老气、太压抑了。”
帝释天不以为意,兴致勃勃继续给重楼出点子。但是很可惜,父子俩的审美观,并不在一条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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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饶是帝释天精神很好,也被重楼弄烦了:“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宴会晚上就开始,你看看还来得及再准备新的吗?”
“不行,飞蓬会赴宴的,我必须穿他准备的。”重楼正色道:“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帝释天大怒:“一堆普通衣服里挑出一件好看的,是容易。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让为师从一堆本来就挑不出毛病的衣服里,给你挑一套最好看的,为师说的你又不认可!”
“师父…”重楼也无言以对,摸着鼻子干咳道歉:“弟子知错了。”
“呵,你自己慢慢挑吧,挑不好你就不要去赴宴了。”帝释天呵呵一笑,丢下一言便甩手走了:“反正楚惊鸿为人细致,会把飞蓬招待好的。”重楼还真以为,自己没发觉他所有衣服穿了一遍,根本就是回敬自己先前调笑飞蓬拒绝了他的邀请,反而和楚惊鸿同行之事吗?用这种方式炫耀飞蓬的关心,这小子简直幼稚!
帝释天又好气又好笑,短时间再也不想瞧见重楼这个臭小子了。结果,他才出门,便瞧见对面站着两个人,其中之一正是飞蓬。
此刻,飞蓬正笑到捶墙:“噗哈哈哈!”
好在楚惊鸿很靠谱,就近设了个结界,才没让专心致志的帝释天、重楼发觉。见帝释天出来,他露出一抹苦笑,往后退了一步。
“有这么好笑吗?”帝释天或者说蚩尤将双手背到身后,踱步走了过来,越发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