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习惯了。
“嗯…”双掌按压穴道经脉处,重楼很快就听见飞蓬舒服地哼了一声,眼睛却还没有睁开。可这等亲密接触哪怕发生过许多次,重楼还是忍不住体温升高,他勉力压下内心躁动的火焰,将飞蓬擦干水抱出浴桶的时候,脸颊上的魔纹已无法抑制的凸显出来。
直到此刻,睡了一个下午的飞蓬,才缓缓睁开蓝眸。初醒的迷茫让他显得有些无辜,但后背传来的熟悉温度,还是让飞蓬下意识靠过去,枕着重楼的胸膛微微扭过了头:“我又睡着了?”
“嗯。”重楼简单应了一声:“亵衣外袍都在你手旁,已在被子里捂了好一会儿,应该也热了。”
飞蓬在被窝里摸索了一下,轻而易举寻到,三下五除二便套在了身上。这时,他才终于直起身来,转头正面瞧向重楼。可还没来及说话,便被塞了一块点心,待细嚼慢咽下去,一身白衣的飞蓬方笑道:“你说钱不够用,得去赌场赚一笔,如何了?”
“已经成功了。”重楼抬手,准确无误从床头上拿下杯盏,往飞蓬唇边一递,示意人吃了点心,就喝点水免得干。
习惯性任由重楼又递又喂,飞蓬张嘴饮下。
“碰上一个有故事的邪修。”重楼一边倒茶,一边言简意赅复述了一番对方的善意提醒,最后总结道:“他实力不错,也是黄级。就是人太过于正常,许是日曦教派来寻你我的。”
飞蓬莞尔一笑:“正常邪修全是日曦教的?不尽然吧,或许人是独善其身款呢。你想,他恨那些仇人,却完全没提到界主?”这种人,只怕是邪修中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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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重楼摸了摸下巴:“好吧,是我太疑神疑鬼。”他继而用手捂住脸:“可是,这百年辛苦你陪我受罪,大头技术活还是你负责,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主动开口负责群星殿各地阵法破解,试图故技重施把群星分殿点烟花炸上天,飞蓬把重楼覆面的手摘下,调笑道:“哪里没用?你可要负责逃亡过程中投喂我呢。我没灵力,若没你那手化腐朽为神奇的厨艺,饿得头晕眼花,哪里还有脑子去解阵?”
“真的吗?”重楼无奈嘟囔:“我都没时间帮你一起解阵,全逃命去了,空间法术都是战斗力悟的。”悟不出来,就是和飞蓬一起死,才总能千钧一发之际再做突破。
但除此之外,自己真的是除了下厨打猎,偶尔混进城里补充给养,顺便给飞蓬带些礼物,别的根本没时间去做。便如飞蓬现在身上这件丝质极佳、质地舒适的白衣,当时自己都来不及多跑几家,再瞧有没有别的颜色。
不,你真的很重要。要是没你,也许我压根忍不了这种污浊世界,看几个惨案就炸,直接将此界毁掉,以致于逃了元凶。
飞蓬无声叹了口气,伸手为重楼理了理散乱的衣领口:“真的不能再真。”他忽然意识到不对,狐疑道:“赌个钱而已,你怎么里衣乱了?”外袍有可能蹭脏,可里衣领口接近脖颈,那已是要害了,没道理乱掉。
“这个…”重楼心虚了一瞬,干咳着老老实实回答:“大胜赚了很多之后,赌场养的鼎炉荷官,就一个个直往我身上贴,我只两只手,顾不住全部。”那些鼎炉也是可怜人,被赌场负责人指使着接近,本身没什么恶意,自己不好下重手,又不能暴露空间法术,便狼狈了一些。
飞蓬“哦”了一声,立即松开手往长枕上一靠,随意拿起枕边一本书:“我洗过澡也沐浴过了,你在外头玩了一天,现在还不去做正事?”
“你不高兴?”重楼忽然更开心了一些:“其实,我是觉得被人占便宜,太丢人。”他把脸凑到书旁边,透窗的月光洒在他脸上,再加上亮晶晶的血眸,确实是绝佳的诱惑。
飞蓬不为所动,用书把重楼的脸推开:“乖,钱赚了,就继续研究空间串联法术去。是你自己说的,要在一年后无遮大会上,用空间法则把所有群星分殿连一起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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