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退出些许,只含住了前端,但还是不满意,于是改成全然吐出,和舔冰淇淋一般舔舐着将军的柱身。
张绣因这快感而飘飘然,被此挟带着几乎冲上云端。又因为是贾诩,是他的先生在为他做此事,羞得他几乎想要就此掩面逃避。大概是今夜实在发生了太多越界的事情,此番亲密,他鬼使神差地低头去看,恰好对上贾诩抬眼。对方一点艳红的舌尖犹停留在柱体之上还未来得及收回,而他自己身为武将视力自然也是一等一,因此连其上黏连的银丝也清晰可见。见张绣的视线黏在自己脸上,贾诩并未感到惊讶或者不好意思,一双狭长狐狸眼微眯,发现他愈发愣怔,于是灰紫眸里笑意愈深,难得显出些捉弄人的俏皮来。
是的,俏皮可爱。张绣心想。宛城其他兵士若是知晓主君如此形容平日淡漠的军师,大抵要打个寒颤。但张绣,宛城君候眼里的军师总是与旁人不一样的。
还径直发着愣,贾诩靠得愈近,俯身下来,雪一样的头发落在张绣胸前,微凉。于是将军又从迷蒙的幻梦清醒,军师的手本要盖住他的双眼,停在半空又收回。
“别看……算了,也罢。”
看……什么?他仍未得其解,但已传来衣衫窸窣声响,平日隐于幕后出计的军师从来裹得严严实实,今晚夜色晦暗,月光却亮堂,对方只着纯白里衣,头一次大片肌肤暴露在他眼前。当然不至于瘦弱,贾诩作为西凉出身自然也“略通”武艺,肌肉薄薄一层却也无法忽视。加之借两分月色,衬得更加莹白温润,叫人不由好奇触感。
而此刻身形背着光,正逐渐逼近的人,几乎要骑在他腰间。再怎么纯情自然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懂,对接下来要发生之事心有所感,张绣面色通红,目光坚定,带了期待小声嗫嚅:“那个,先生,要不,呃,还是我来……?”
大抵真没料到张绣会做出如此回应,贾诩灰紫瞳里闪过一丝惊异,这次没想着掩饰,自然是被张绣收入眼底。没待他再次证明自己的决心,军师便好整以暇起身而下。
军师身上的里衣半挂,本人却难得乖顺地跪趴着,长发散在脊背上,几乎与肌肤同色。线条优美的大腿微微岔分,纤细腰肢也随之而塌陷,竟是无言的邀请。
如此美景谁又能抗拒呢。将军听见一向游刃有余的年长者模糊的笑,在烛火摇曳中亦有几分奇诡,因为背对着的姿势而显得轻柔到快要散在风中。
“阿绣……你要来么。”
疑问句被生生说成陈述句,笃定了什么事实一般。先生说话总是风轻云淡又尽在掌握的,提出这般要求的自己面对着再次询问,自然要给出的是肯定答案。
年轻的将军嘴拙,这时候却倾身,轻轻拂开如瀑长发拢至一边,再去亲吻那段光裸的背,沿着脊骨亲吻至军师的后颈。湿热的水汽洒在皮肤,凑得过分近了,这声音似乎不是响在耳边,而是响彻胸腔一般,贾诩听见他说,从很早开始我就爱着先生了……。一字一顿,万分明了。贾诩将其在心里重复一遍,毕竟是头一回听见有人如此热烈的告白,又因为是“张绣”所言,而显得分外珍重恳切。是这样吗,是这样啊。其实自己亦是早已明了,不然又怎会做出这么多不符合“贾诩”作风的事情。
要将内心话说出口还是让他有些羞恼,毕竟行动已然说明了一切不可说。在不知何时有了莫名的自信——如果是阿绣的话,一定能知晓这些。张绣对贾诩的了解是一等一的,他并不急于得到回应,只是如同大型犬科动物一样地不住舔吻,舌尖滑过的触感实在奇妙,贾诩仍未拒绝,他默默地承受着,叹息般喊他,阿绣,阿绣,我们一样。
就算是如此回应也足以让将军热血偾张起来。总归不至于昏了头,虽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此刻还记着要先行扩张才好。他常年习武握枪,指腹略显粗糙,此刻小心翼翼地探至男人身后隐秘之处,轻轻抚过周边肉褶。此处似乎有了些水意……他没想太多,待要往深处一探究竟之时,却猝不及防见身下的军师一阵瑟缩,毫不留情抬脚便踢。
“你……到底在磨蹭什么,诩早已准备周全。”
毕竟是算无遗策的军师么,准备好这些也不奇怪……吧。虽然张绣被贾诩教训惯了,但这种事情上仍是万分羞耻。他面红欲滴,生怕再犹豫不决惹了对方气恼,只好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将顶端靠近那个小巧的孔穴。
不过这样看来,这么小的地方,真的能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