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殊不知将军运气实在太好,误打误撞却正中红心,军师那方敏感点生得较浅,好死不死恰被停下来的性器顶部磨着,叫他几近失神。本来贾诩就忍得十足辛苦,又被大手捉了自己的阴茎抚弄,一刹来不及阻止,甫一触碰,张绣第一时间便察觉对方骤然把自己夹得更紧了些,手中的阴茎微微跳动,亦是发泄而出。
张绣眨眨眼。既然是这样的情况,那便说明并不痛了?还好还好。不过先生身体真的很敏感呢。
“先生是,很舒服么?”
他几乎是情难自抑地发问,却听军师恨恨回应。
“废话别说这么多……还有,阿绣……嗯……全都给我吧。”
全都给我罢。
海妖低语蛊惑着年轻将军的心,张绣便真如着了魔一般,随着方才那番诱惑言语一寸寸挺进深处。既然是先生要求的,先生想要的,他又怎舍得拒绝呢。这份突来的惊喜让他按捺不住地心旌荡漾,从前未敢作如此想法,可事实远比想象中来得意外,原来先生也那么渴求着自己,正如自己同样渴求着他。
一寸一寸,过分舒缓的动作既是提醒自己必牢记此情此景,又同样要令身下的先生也永久记得一般。层叠穴壁连褶皱也被粗大性器完全荡平碾开,那深处穴肉为他而绽放,欣喜地迎接入侵者,竟是被完全操开了。
“太大了……阿绣,将军……”
好不容易待整根完全深入其中,两人皆是满足地叹息。被如此直白地夸赞让将军愈发激动起来。就算此刻看不见贾诩的面容,但对方微颤的尾音十足动人,张绣头一次觉得被贾诩喊将军并非是不亲近,在这般旖旎时刻,如此称呼更为彰显了情色意味,让他心头猛地一动。
似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贾诩适时转过头,张绣便清楚地窥见,那双一贯平静的灰紫眸里此刻饱含一泓潋滟软乎的春水,顾盼生辉,脉脉多情,眼尾飞红真如染了胭脂桃花般艳丽。还是头一次见到从来波澜不惊、滴水不漏的军师这番少见而难耐的情态,实在是无比惑人,禁不住地心痒难耐。
他便顺从心意,一手揽着那段纤腰,一手轻轻托着军师半脸,上前讨要一个吻。
唇舌交缠相慰,呢喃不清的细语被咀嚼成破碎音节吞咽而下,良久、亦或者只是瞬间,待张绣紧张地重新睁眼,贾诩似乎仍沉醉其中,雪睫如蝶翅轻颤,不经意在他心上又荡起涟漪。
张绣便不自觉又是看得呆了。其实鲜少能有空暇能细细打量面前的军师,宛城的日子总是忙碌的,他哪好意思整日赖在对方身侧呢。只是先生分明是比自己大上不少,岁月却不曾在他面孔留下多少痕迹。孩童时的自己曾大大咧咧扯着先生的衣角,缠着对方教自己写字,那时候先生一笔一划写的“张绣”二字仍历历在目;青少年时长安重见,自己仍惦记着他,再次做出一同离去的邀约;待自己再长些年纪,为了政治管理各方面之事发愁时,一封信恰到好处降临在面前,于是自己依言将贾诩接来了。
对方的面庞年轻一如初见,周身气质是看遍人间山水的清透。而自己少时的梦想,青年时的决心,在那一刻统统成真,简直就像上天听从了自己的祈祷许愿,先生也正是天上之人降临凡间,帮助自己解决了太多太多的难题。
眉目俊朗的将军凝望他的先生之时,目光是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缱绻缠绵。他依依不舍,轻轻以舌尖描摹对方的嘴唇轮廓。贾诩唇瓣颜色浅淡,又薄,都说薄唇之人同样薄情,张绣对此说法不屑一顾,先生分明对自己也有情呢。
贾诩主动离开了这个黏糊糊的亲吻。他喘口气,冷静而不带贬义地问将军:“你是狗吗?”
张绣认真深思熟虑。想说如果自己真的有尾巴,现在会摇得很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