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酸胀难忍的物什,握着抚了几下,哆嗦着手又揪住了床单。
“啊啊……别、呜……”
胸脯的两团被肏得上下摇荡,而他在床单上受不住似地左右摇脑袋,眼泪又流了满脸,陈牧驰的耳朵、脖颈连带着锁骨的一大片都熟得红了,一副被搞过头的模样。
于适在这时候低头去亲他,被人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偏头躲过了,瞳眸水光涣散的陈牧驰脸颊一疼,疼痛使他回神儿,透过眼前的水雾气看见于适那双眼睛里沉沉的霾色。
他不明白自己哪儿又惹了人,怔愣愣地挂着两行泪看于适,后者把身子压下来,尖尖的狼牙被舌头舐过,舔得发亮,那颗尖利的东西沉着声音对陈牧驰说:“过来。”
于适的面相没有那么凶,他很是漂亮,上了妆之后就是精致的漂亮,可是眉毛松着,唇角也没往下压,仅仅是那双黑沉沉的透亮眼睛,就能把陈牧驰看得被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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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紧了床单的手指松懈一些,撑在那块儿皱巴巴的单布上,陈牧驰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身体送上去,而于适自高处睨着,看这个大块头完全支起上半身之后,又呜咽着矮下来,把自己缩小,怯怯地来贴他。
好乖好乖。
于适挠一挠小狗的下巴,用那双还残留着口红的鲜艳嘴唇去亲他,唇彩甜腻的香气被碾磨出来,在这糖衣之下,狼的尖齿擒住陈牧驰那条任人宰割的舌,血珠子在一声闷哼之中泌了出来,于适勾住那些咸涩的液体,把它们送进陈牧驰的喉咙里。
腥锈的味道顿时侵占了陈牧驰的胃袋,那根舌头没收回去,在他的喉口徘徊,舔得那儿的软肉发痒,他分不清是爽还是不舒服,只觉得轻飘飘的,不安感使他再一次想去推人,但想起于适的黑眼睛,到底是忍住了。
但于适还是从搭落到他肩上的手猜出了陈牧驰的想法,他放开了陈牧驰的嘴,要他把受了痛的舌头伸出来,那个小孔洞愈合得很快,狼的牙齿照着那地方又咬,就在空气中,尖利的东西嵌进陈牧驰的舌头,使他能看到自己受痛的过程,能看到红红的血从他的舌面淌下去,自舌尖滴落。
啪嗒、啪嗒,有好几颗圆滚滚的血珠子掉下来。
他的舌头痛得发麻。而于适很满意的样子,咬完之后把他拥进来,那根东西因此而进得更深,于适抓他的手,放在他们俩面对面的狭窄空间里,在热乎乎的温度中,陈牧驰摸到了自己被顶起来一块儿的肚腹。
然而他肩膀一痛,于适的牙又落下来,俨然还没咬够,这会儿对着他的后肩开荤,那儿有一点黑痣,让狼舌头舐过,变得湿淋淋的。
陈牧驰不知道自己的酒劲儿是散了,还是醉得更厉害了,伏在于适的肩上,他看到一条蓬松的,雪灰色的尾巴出现在于适身后,尾尖雪白,此刻得意洋洋地扬起来,悠然晃着。
于适不常把尾巴露出来的。比起耳和尾这样的柔软部位,他更喜欢亮牙齿,尤其爱对着陈牧驰招呼,不过在训练营的时候,这样的事儿就没那么容易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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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们都还是二十岁出头的小崽子,早晚训练,那么多男孩儿聚在一起,汗味儿混着动物的各种信息素杂在一块儿,很轻易就能把最原始的身体特征引出来。
陈海亮在那时就注意到于适的狼尾巴了,因为它实在很漂亮,皮毛光亮蓬松,看起来手感很是好,纯白色和浅灰色交错着,尾尖雪白雪白的,是一只青涩但又骄傲的小狼王。
但尾巴算是个隐私部位了,陈海亮虽然不排斥被别人捏捏他毛蓬蓬的小狗尾巴,但他不会主动去冒犯别人。
所以直到他们分了角色,相互已经很熟悉了,他还是没有摸到过,第一次始于一次偶然。陈海亮记得很清楚。
于适有一场回身射箭的戏,那动作很危险,正式开拍前要练很久的马术姿势。那个时间点他已经死了,后头虽还有戏份,但并不算多,所以有时间去观摩于适的训练——因为他很是刻苦勤奋,只是看着,也能学到些什么。
那动作第一次成功的时候,陈海亮就正好在场边。于适从马鞍上跃下来,先是亲一亲他的小马,然后和马术教练笑着聊了几句,看记录用的监视器屏幕,看了好几遍,而后笑盈盈地朝场边的陈海亮走过去,眼睛黑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