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敏感,他看见于适的耳朵很快就红了,醉了酒似的,那一双黑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稍稍勾起了一些,看起来人畜无害,可陈海亮却觉得自己好像被捕猎者盯着——这时候的于适好像一只狐狸。
那条漂亮的尾巴把陈海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在身后摇个不停的小狗尾巴钩住了,灵活地像条蛇,陈海亮也好似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说不出来话,哆嗦着嘴唇只能无助喘气,于适的手捏住了他的尾巴根儿,说要摸回来。
然后他俩像是被一根绳子绑到了一起,那绳子越收越紧,年轻而滚烫的身体也就越贴越近,等两条毛蓬蓬的尾巴绞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彻底乱了套。
于适在床上做得很凶。
海亮是第一次,两个穴连着都被这只大尾巴狼开了苞,他做得那么凶狠,尖牙在海亮的胸肉上留了好多印子,阴茎最后在他的后穴里成了结,把海亮的肚子顶起来一块儿,粗硬的鸡巴堵在穴里射精。
这个过程中海亮的哭泣就没停下来过。于适在这时终于有闲心去端详他的脸,湿漉漉的,这让生在他额心的痣更显出一种纯洁,让于适生出一种,把佛台上的塑像拽下来肏了一顿的错觉。
于适觉得烦。陈海亮哭得这么惨,就好像他把他欺负了似的,狼的舌头舔过尖牙,看着陈海亮可怜巴巴的泪脸,想着把他吃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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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儿敏锐地觉察到了危机,被泪水黏连成粗粗几缕的睫毛惶然发颤,于适还是收住了他的尖尖狼牙,捏捏小狗儿的脖子,很亲昵地吐出一个单字:“亮,你乖乖的”
那个时候的于适年岁还小,比之现在,其实算不上很凶恶,现在他把陈牧驰肏得上下流水,哭得嗓子要哑,还是自顾自地动腰,偶然垂下眼睛,看见躺在陈牧驰腹下的物什很是蔫儿巴,就握住它,捉弄似的揉了揉顶端的小孔。
“嗯、啊啊……”陈牧驰的腰腹弹起来了一遭,而后重重摔回去,腹部急促地呼吸着,用手臂挡住自己发红的脸,呜咽着:“于适,你别……”
于适摸着他的下腹,底下码着的腹肌块儿一被碰就发颤,陈牧驰最近没处理腹毛,那儿摸起来绒绒的,像摸着小狗的肚子,他又捏一捏那根再难以承受逗弄的东西,说:“想尿了?”
“你别……”
陈牧驰摇着头,被手臂遮了大半张的脸,于适只能看到让饱满湿润的唇瓣哆嗦着开合。他把着陈牧驰那一截窄腰,把人掉了个个儿,从后面肏进去。
而陈牧驰昏沉沉地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安置在床边儿,大腿让身后那人握着大开,悬在床外面,上半身也一样,若不是于适捏着他的脖子,他就要跌下去,只剩下被肏的穴儿还能留在床上,而于适又恶劣地去撸他那一根,咬着陈牧驰的耳朵笑:“尿完,否则别上床。”
“于……”
陈牧驰噎了一下,他说不出来话了,绵长的泣声侵占了他的喉咙,底下的那根东西被干得甩水,于适肏进他宫腔里,在那肉袋子中停下了成结胀大的鸡巴,把滚烫的精液都灌进去,在这个时候,陈牧驰像数学应用题里的池子,进了水就要出水——他终于尿出来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陈牧驰又羞得要哭,他已经流了太多眼泪,眼睛都是疼的,于适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舔舐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咬了一口,想起陈牧驰今儿晚上怎么在台子上拿鞭子抽自己的,又发号施令:“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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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呢?陈牧驰那一脑袋的糨糊咕噜咕噜熬成了粥,他于是就叫:“于适、于适……于适……”声音很哑,一边叫一边哭得噎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