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变成什麽样。
“昨天我身边还有壹个朋友,我知道你看见了,什麽不帮壹下?”我生气地质问叔。
“把你接回家後,我又开车返回去,那时你的朋友已经不在了。”叔说。
“返回去?”
“当时我很生气,是很自私。”说说,“可能他自己回了家,你打电话问问。”
我没有Jimmy的号码。
下着雨,昨晚分开的地方g净的连呕吐物都被洗刷g净,找不到有人落魄的痕迹,让我好怀疑是不是记错了,但印象里又没有其它地方,我打着伞原地默哀般竖立很久。远处,叔在车里,b我停得更久。
我能联系上的人里面都找不到Jimmy的地址电话,我只得天天去游泳馆,希望能遇到,如果Jimmy有心,肯定会来,但是我连续三次四次五次都落空。可能是我去的时候Jimmy没到,我走的时候Jimmy来了,也可能Jimmy生了气,根本没来,以後也不会来了。谁晓得?我尽量泡在游泳馆的时间长壹些,半月过去,连Jimmy相似的人都没有看到。
2
游泳馆闭了门,我在街上熬到夜最浓时去酒吧买酒,不知不觉间,叔坐到旁边。我沈迷於孤独,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壹直叔熙跟踪着,不过我觉得也没什麽好向他汇报。
我喝到坐着都得扶着桌子,连要酒的力气都没了,被叔拉出了酒吧,吐完後推上了车。
“你打我吧,七巴掌。”我壹头靠在座位上,仰向车顶,闭着眼睛。
叔嘴唇在我的脸上点了下。我虽然醉得不清醒,还是有所察觉,但那个蜻蜓点水的动作太快,又让我等不到狂风暴雨後心生怀疑。那个吻点像是流浪在g旱的沙漠里好几天才发现的壹滴水,而Jimmy能够给我壹个泉,但就是那壹滴水,把我引诱得越发g渴。
在夜晚醉,在夜晚醒,我不知道什麽时候回到自己房间的床上,睡了多少时辰,忘记许多事情,脑袋反而被酒JiNg後劲堵得昏沈。我打开房灯,在枕头下找到壹份波士顿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看来叔没少烦心。
墙上的钟显示现在是淩晨三点二十壹分。叔的鼾声壹直都很有节奏,能跟着秒针的节拍,从开始就没乱过。
我出来打算冲个澡,看见叔的房门没有关严,里面亮着灯,节奏稳定的鼾声随着灯光从门缝泄出。那灯光和鼾声激发了我的好奇心。
叔是个有洁癖的人,他的房间和家里都被他收拾地整洁g净,而我什麽事都不用做。房间里最醒目的是那床天蓝sE被子,我时常幻想叔会在那个被子里做什麽事情。
叔根本不在房间里,床头柜上搁着壹个播放器,我从小听到大的鼾声竟是从那个播放器发出的。
居然被这个小玩意从儿时骗到现在,叔究竟还有多少事情隐瞒着我。叔神出鬼没地出现在门口,看不出壹丝愧疚,面无表情最能掩盖内心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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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你都在靠这个播放器防备我!”我很气愤,因为我太好骗,从未怀疑过他。
“对不起!”
柏林
没有放纵解决不了的忧伤,如果解决不了,那就继续放纵。我壹气之下飞去德国柏林,仅仅是为了找Eric壹起寻花问柳。Eric没有像之前壹样爽快,反而劝我寻找属於自己忠诚的感情,原因是他在柏林找到了壹个心动的nV人。
有人在壹起几十年都不会有感情,而有人第壹眼遇见就会终身眷恋!
见过照面,Eric留我去他那里住宿,我拒绝了。我坐火车去了法兰克福,找了壹个丹麦妓nV,壹个称自己二十岁的nV孩,眼睛是淡淡的蓝,像叔床上的被子颜sE。nV孩脱到JiNg光,rUfanG下垂得厉害,松弛的腰部留着壹条手术伤疤,这模样看了谁都不会相信是二十岁,衣服真是完美的伪装!我想着找到幸福的Eric,对於眼前的这个nV孩完全没有了要侵犯的yUwaNg,如果换成Irene就不壹定,我在可怜这个nV孩和她腰部的伤疤。
nV孩英语带有严重的方言,我听得半懂不懂,最後,我真像艺术家壹样欣赏完nV孩的身T,付了三十英镑,匆匆离开。
很多情感是互通的,我听不懂nV孩的话,但从nV孩最後的眼神里隐约看到了壹丝感激和希望。
这样,我并非是壹无所获地离开柏林。临走前我告诉Eric,我很感激他,并祝他和nV朋友幸福长久。
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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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次向游泳馆的人描述Jimmy的样子,问最近有没有壹个壹米七,皮肤黝黑,不怎麽会游泳的偏瘦黑白混血男孩来,没有人知道。也难怪,游泳馆每天人来人往,没人会额外注意壹个无特殊待遇的人。
透过游泳馆的落地玻璃,我看见叔Y魂般地站在外面。不对,叔是壹个神仙,我才是Y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