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扣钱。”
原本指望做顿饭能够缓解下家庭关系,叔望着我出门的背影,慢慢地将炉火关灭。小狗探出小脑袋,不用再闪躲了。
我没有上班,请了假,凭印象找到我出车祸的地点,在那路边呆呆坐了很久,谈不上想什麽,只是想平淡地放空自己。眼前是壹片荒田,要等到来年才会播种,这种泥土风景会萧条任何壹种心情,但我看来,只有这种空旷荒芜能容纳我幻想中的壹切,静等时间流逝,是我最好的心灵治愈方式。
灰冷的天空中出现了星星,我才想到要回家,叔说过无论我在哪里都能找到自己,但是这里,只有自己和Si神知道。
我回去已经晚上八点多,饥肠辘辘,叔却没有做饭留饭,只是问我吃过了吗?我忍着饿说,吃过了。
小狗很健忘,忘记了之前被摔的经历,摇着尾巴绕着我转圈。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呼噜。”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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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我在窗台下看了会星星,心想,野外的星星应该b这里的更美吧!
有人故意整我们,第二天大门上又被人给泼了血。
我害怕在家里呆,早早去了超市工作,心不在焉,料到泼血的事肯定是因自己而起,站在高高的货梯上壹不留神给重重摔在地上。
“有没有出血。”我闭着眼睛,忍着痛问。
“没有。”
我这才睁开眼,被壹个中国男青年扶起来。
“是你,你记得我吗?”男青年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说。
我在脑海里翻了几秒钟,找不出这张脸来,确定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
“我在警局见过你,你没有注意我。”男青年说,“我叫侯海峰,我这个人没有别的有点,就是记忆力特别好,杨益经常提起过你,所以对你印象深刻。”
“我和他交情尚浅。”杨益Si了,我更不愿意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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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海峰是杨益的同乡,早杨益两年在l敦留学,现在在壹家汉语培训学校当兼职老师,可以给我提供壹份该单位的工作。我说了句谢谢,收下他的名片,借要继续工作,撇开了他。
超市主管看不下去我浑浑噩噩的样子,就给我安排另壹份差事,去Tom家看看什麽情况,Tom没个说明,三天没来上班。
Tom的家在壹个老式的六层公寓三楼,楼梯过道的墙面新刷过,但老旧味道掩盖不了,这种楼看起来g净,但表面的灰尘总感觉抹之不尽,隔音效果不佳,能清楚听见屋里居家活动的声音。
Tom家的门铃早已坏掉,留着壹个铃疤,有两扇门,外面是防盗铁门,里面是木门。我用手敲打生锈的防盗铁门,开门的是壹个坐轮椅的黑人老妇,壹只眼珠正常,壹只眼珠泛白。
老妇说壹句英文,没有壹点提防地就敞开门。那句英文我费了好大劲才听出是说,“换人了?进来吧。”我没去理解老妇的意思,直接进了屋。
屋里堆着很多纺织面料,因为老妇的身T不方便整理,有的地方很是散乱,有壹台缝纫机,壹只hsE的肥猫卧在壹团彩sE的布料里,盯着人看,好在屋里窗户打开通着风,味道不是很重,这里更像是壹个工作的地方。老妇没招呼我,滑着轮椅到缝纫机前面忙活。
“我来找Tom。”我说。
“你不是志愿者?”老妇停下手活,她谈吐不清,每说壹句话,我都得用脑子去听。
“我是Tom的同事。”我说“这几天他没去上班。”
“他不住这里了。”老妇说这句话连白眼珠都嵌着泪,停下手上的活,“我都快不记得自己是他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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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Tom不住这里,我的任务也算完成,正想和老妇做道别,忽然身後传来我寻找多日那个人的声音。
“好啊!”
Jimmy说他是教会志愿者,平时会照看壹些行动不便,又没去福利院的孤寡老人。他给老妇带了很多水果食物,很熟练地将水果食物摆放进冰箱,又整理老妇那些布料,整齐归位。
“她有个儿子Tom。”我小声的在Jimmy耳边说。
Jimmy把我拉出门外说:“Tom在外面负债累累,怕害了母亲,已经有半年多没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