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指端的颜色!
亨利稍微偏过头,然后忽然低头微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基本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亚历克斯就看见亨利探出一点舌尖,抵在那丰润的下唇上舔了舔——王子殿下抬眼看着他,湿红舌尖简单地往外探了探,随后忽然一下子收回去。
哦上帝——!亚历克斯受不了了,他绝望地在心中呻吟。
1
水声猛响,Alpha做他刚刚在镜子前就想做的事:用力吻他,把自己的舌头喂进去。
Omega顿了一下,很快,他紧紧地抱住亚历克斯的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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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并非没有代价——等两人终于脱身才发现:厨房里可怜的平底锅已经连同鸡肉糊成了黑乎乎地一整块,只能说,感谢空气过滤系统和电磁炉自带的断电功能。
懒乏地大概清理完战场和囫囵吞枣地进食之后。亚历克斯和亨利必须得面对“残酷”的分离和分开之前的准备了。
“你想睡觉了吗,亲爱的?”亚历克斯在服用完弗洛西宁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他站在卧室外的照片墙前,盯着看。亚历克斯早就跟亨利介绍过,那些都是他之前的照片。
Alpha眨着眼睛,仿佛眼球干涩:“有点困。”
两人提早在双人床上躺好,还关上了灯——亚历克斯有些抱怨地说台灯的暖黄灯光从他角度看有些刺眼——亨利轻轻握着他的手腕:“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告诉我,亚历克斯。”
“没事的亨利。”Alpha声音微低,“我现在感觉很好。”
然而就在亨利安静躺卧着,觉得或许真的没有问题的时候,亚历克斯的手腕一动,躲开了亨利的手。
“唔——”Alpha拖长声音哼哼着,然后是身体摩擦床单的细微响动,Omega通过窗外沉暮的微光,分辨出他改换姿势,变成了仰躺。
亨利警醒起来:“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并不应声,亨利警觉地听着他的呼吸声。就在亨利忍不住要打电话给医生或者特勤组的时候,他用一种听起来有些晕乎乎的声音拖长了问:“……你知道我的Omega是谁吗?”
嗯……这是要开始了吗?亨利握住手机,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
他低声问:“是谁呢?”
“我的Omega,我的。”Alpha不知道是要强调“我的”才重复,还是只是像个醉鬼一样,被一些东西作用的脑神经无法驾驭旺盛的表达欲,所以抓住每个词,无意义地用音节充斥自己的口腔,“我的……是——亨利。”
然后那种语言上的重复现象又出现了,像个刚学舌的,分解音标的孩子一样,他把能发的音都发得尽量饱满:“……亨——利——”
亨利心想,亚历克斯听起来好像并不觉得自己在跟“亨利”说话。
他在黑暗中把枕头堆高,靠起来,尝试着跟他晕晕乎乎的Alpha对话,王子殿下像引导一个小朋友一样语气温柔:“这不好吗——你喜欢吗?”
“很好……嗯,当然很好,特别好,说不出来的好。”
2
然后亚历克斯叹了一口气,“是亨利——那完蛋了。”
完蛋了?这可有意思了。
“完蛋是什么意思?”
“那可、复杂了。”或许是断句、或许是声音,亚历克斯听起来跟平时有点差别——类似醉酒的声音,比平时的他听起来要低哑、滞拙。
亨利耐心又温柔:“没关系,可以慢慢说。”
长久的沉默——长到亨利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或者以为他干脆就是睡着了。
然后亚历克斯忽然叹了一口气,又问:“……你知道连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