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浓于水的亲人。”
“亲情未必需要血脉相连,血脉相连未必就能有亲情。”
他们回到洛道将香囊交给了董婆婆,没戳穿她儿子将孙女卖掉的事便离开。
他们还一切去了很多地方,在寒冷的夜里紧紧相拥,在腹背受敌时抵背而战。林鸢和体验了他梦里的江湖,在清澈见底的溪边任小道士为他搓洗长发,学会了手段也学会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却从来学不会防备小道士。
李眀檀说他傻,也不怕被自己卖了。
林鸢和满不在乎,说他们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道士的手停下,眼里压抑着浓烈的情绪。
少年鸦羽般的睫毛微动,红色从耳后爬上脸颊,轻轻说了句:
“不止是朋友。”
再多也没有其他的话了,两个人不约而同选择了沉默,脸滚烫泛红。
第二年春他们在长安分别,李眀檀送了林鸢和一枝杨柳,林鸢和送了李眀檀一枝桃花。少年的心事如三月的春光般明媚,那时都是各自最好的年华。
李眀檀回到纯阳宫后正经了许多,不再搞些鸡飞狗跳的糟心事,整日坐在书案前看书。路过的弟子偶尔能看见他提笔,却不知道他写了什么。
万花谷地址特殊,他只能用驯服的鹰带去信笺。信笺用簪花小楷书写,在一张小小的信笺上,每次都只说一件事,寥寥数字道不尽相思情意。
接到信的林鸢和读着那些字句,想象信里所说场景,将一张张信笺压平藏进书架上的从来无人翻看的书里。那是些旧典籍,他舍不得扔,新的都在师父那边。
半年后他又出了谷,临行前告诉师父他有了心上人,待回谷之时便将那人带来给师父看看。
他师父自然高兴得不得了,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游历放心让他去,只是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李眀檀知道林鸢和是为了他才入恶人谷的,什么狗屁理想都是借口,林鸢和就是为了他。
那阵子他整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他的少年,因为对方才入恶人谷,他根本不敢联系。没有消息让他坐立不安,他感到后悔,想去恶人谷将人带走,直到将一件任务搞砸才醒过神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既然都已经踏出那一步又何必纠结,这样犹豫不决优柔寡断是在拿林鸢和的命开玩笑啊。
他开始在浩气盟崭露头角,从有意和帮会里的人结交到成为帮主的心腹,献计献策赢得别人的注意,一边蚕食帮主的权利,一边拉拢人心。
他与少年再见时林鸢和已不再是林鸢和,他叫莫离,是恶人谷一支小队的负责人。
他们在瞿塘峡碰面,莫离负责拖住支援的浩气,他俩甩开下面打成一团的人找了个高地趴在青草上观察战局,一边说着彼此的情报,一边靠得越来越近。
李眀檀爱不释手抚摸他的长发,遗憾道:“好久都没有给你洗过头发了。”
林鸢和问:“这喜欢我的头发?”
李眀檀点头。
林鸢和坐起身拔了他的剑将削下一缕,“要不要?”
小道士愣了一下,忙不迭接过来撕下一片衣角包好放进怀里。
“当然要,这可是我的宝贝。”
林鸢和听他这么说着反而红了脸。
那天夜里小道士做了一个梦,一个隐晦色情的梦。他在梦里享受到了极致的快乐,将身下那人翻来覆去鞭笞。即便没有声音,他也能想象到那人承受不住哭喊求饶的呻吟。那么长的黑发散落贴合在白嫩的肌肤上,挺翘的乳尖水嫩可口,他的心在狂跳在让他快点占有。
第二日醒来看着被窝里情况他面红耳赤,但回忆起梦里的情形忍不住又来了兴致。后来他偷偷在小巷子里买了几册艳书来看,看着看着上面的人就变成了他和林鸢和。他有些遗憾自己不会绘画,但林鸢和会,想着以后或许能让少年来画竟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