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出来,他觉得自己躺在展示台上,脱光了衣服,灯光聚集在他的腿间,焦点在于他那不同常人的器官,它代表他最淫荡的姿态,在灯光下任人赏玩。也许还能得到名器的评价,他在恍惚里突然有了这么不堪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花穴长得漂亮,干净、娇软、敏感,稍微刺激就要违背主人心意地发骚,最幼嫩的外表下是最淫荡的本能。
但他不知道怎么抚慰它,真的不知道。于是身体逼迫着他去回忆,那些轮回转生之后明明就自动清空的记忆,涉及发情期的部分居然就这么隐约浮现,在脑子里上演活春宫——这是刻入基因的事情,是正常的需求,是繁衍的本能,不要羞耻;他的身体继续循循善诱,让意志在情潮的冲击里溃不成军。
丹恒想起自己的许多个前世,在发情期到来之前,他对于身体的掌控会产生相应的感知,侍从们就会准备好必要的东西。对于龙尊的性教育一向处于够用即可的水平,因此药物还是压制的最主要方式,万不得已再用上道具。丹恒朦朦胧胧想起了一些东西,放在精致的锦盒里,用软绸布垫着,通体青色的一根,也有小巧的球和夹子;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更湿了,在他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花穴情难自禁地蠕动,吐出更多的蜜液——
他记起长着青色龙角的自己,同样一丝不挂地躺在寝殿里,同样雪白的松软的身体,大张着腿,将那根玉势一点点塞进体内。那家伙做的尺寸不小,颇有长度的一根,可他就这么吃下去了,一直吃到根部,然后缓缓抽插。只是想一想,穴肉便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真的有类似的东西也插了进来,邀请它们热情地吮吸;可是并没有,于是它们纷纷开始哭泣,逼迫小腹跟着情潮一阵阵绞紧,挤出越来越多的水;丹恒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水能往外流。
可是他还是怕,怕那样的东西捅进来,把娇软的穴肉都强势地顶开,那么长,进得那么深,仿佛要把身体都捅穿——虽然花穴已经兴奋地流水了,但是不行。换一种方式,丹恒的灵魂与肉体分离,意识快要跪下祈求身体,换一种吧,于是身体让他昏昏沉沉地去想,终于从记忆深处扒出来一个片段,是一只有力的、长着一层薄茧的手。
丹恒不记得这只手的主人是谁,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见面色绯红的自己,乖顺地攀附在那人的胳膊上,柔若无骨地扭动身体,将自己的下身塞到对方的掌心。那人的胳膊和手指都强健有力,胳膊稳稳地充当支柱,手指则埋在软滑湿热的批里,浅浅戳刺最脆弱的软肉。丹恒听见自己的呻吟,娇软绵长,当手指捏住他的阴蒂揉捏时格外高亢;不多时他就一抖一抖地高潮了,一大股水液浇在那人的手上,滴滴答答地落下。
丹恒参考着,闭上眼睛,将手摸到下身,很轻松地就找到了那颗发硬的软肉。记忆里的那人很有手法,指腹将阴蒂的包皮揉开,微微用力地将阴核捏出来,强迫最敏感脆弱的小豆子裸露,被大拇指抵住揉搓,引起一阵又一阵翻涌如浪。丹恒想效仿着揉自己,结果手指刚按到阴蒂就一阵剧烈的颤抖,胯部一阵酸软,险些就这么交代出来。
太刺激了,他大口喘息着,真的不敢再碰了,别提去揉捏,光是碰一碰就酸得要命,有什么摇摇欲坠的,再摸就要失控。丹恒估摸着自己不至于那么淫荡,被碰一碰就会潮喷到尿出来,但刚刚因为性欲而滋生的酸胀来自骨头深处,就像是悬崖边的一根警戒线,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要再前进了,下方是深渊。
记忆里的他已经跳了进去,流水流得畅快,坐在那人的掌心,像是可以被轻易拿捏的玩偶,微微摇晃着发出愉悦的呻吟,因为高潮而微微翻着白眼。在释放的间隙,那人还在不紧不慢地揉弄已经肿胀鼓出的阴蒂,肉嘟嘟的小东西顺服地贴着指腹,水光潋滟。现在的他害怕,丹恒害怕那野兽般凶猛的快感,身体就惩罚他用腿夹住手腕,手掌虚虚贴在阴部摩挲。
快要渴死就别给有限的水,浅尝辄止的抚慰不如不做,丹恒真切地感觉到折磨,他的肉体惩罚他的神经,他的灵魂被不得排解的欲望吞没。他的身体太兴奋,丹恒知道,是这里,就是这里,用手指按住埋在阴唇里的蒂头就好;于是他绝望地哭泣,美丽的脸上满是水痕,纵横交错;他要完蛋了,都怪他不敢去碰那敏感到摸一摸都会酸痛的地方。
丹恒突兀地思念起那只手的主人,揉捏阴蒂那么娴熟,那么恰到好处,清楚地知道什么力道和频率能让过去的自己爽到哭出来,什么手法又能让他丢盔弃甲地潮喷,变成一头只知道流水和哀叫的淫兽。丹恒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知道对自己很重要,也可以完全地信任,不设防地把耽于情欲的自己交出去,享受他赐予的高潮或者折腾。如果那人在这里就好了,一定能让自己度过这受刑般的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