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脑海深处,可一旦勾起就来势汹汹,教人抵挡不得,就好比现在的丹恒开始思念那记忆里的人。他靠着自己获得了快乐,但这样的快乐有些浅层,是的,哪怕他已经潮喷出来,但身体不会撒谎,身体告诉丹恒它还是空虚的,这种空虚并非全然来自肉体,更多部分来自精神——
它渴望那个人给予的高潮。就像是丹恒在渴望那个人。
丹恒实在是记不起他是谁,太多的事情和时间横亘在过去和现在之间,那人的面容也被模糊,从记忆的角落里只能捡起结实的臂膀和手,以及一些苍白的长发,在给予过去的自己快乐时被汗水黏住,被自己用手指绞住。这人显然是不会在此时出现在智库里,于是靠着回忆扣自己便成了一种思念的方式;可丹恒想要与那人相关,他的批肉也开始啜泣,带着情欲顶撞又不肯冲出,用它的方式抗议手指都东施效颦。
视线落到墙角的击云时,记忆的障壁突然地松动了一下,某个朦胧的人就这么与武器联系到了一起——丹恒意识到,击云的制造者应当就是那个把自己揉到水流不止的人,来自于遗忘也不能违逆的生理直觉。他猛地就红透了脸,在意识到自己想什么东西之后,腿也将手夹得更紧,淫水也被连带着抹得更开;但他的身体已经倒向了击云的方向。
那只手,那只将自己爱抚到潮喷、疼惜到崩溃的手,曾经也仔细地抚摸过击云吧,从设计开始,到交付结束?小巧精致的刻刀会被指腹固定,大拇指按在尚且柔软湿滑的胚泥上固定模具,细致地刻出要呈现在击云上的花纹;在测试强度之前,布满茧子的掌心会垫一层厚厚的砂纸,万般小心地摩擦枪身的每一处,根据每一处浮凸判断轻重……
丹恒小声地哭泣,为了自己如此下流如此淫秽如此不堪的想法,为了自己坐在自己淌出来的淫水里幻想,和一个死物争风吃醋,属于人的骄傲和自尊都被性欲一层层强制剥落,赤身裸体地展示自己的泥泞与渴求。可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击云,在此时此刻变化,然后回到还在锻造间的时候,这样就能被放在掌心摩挲,每一次雕琢和摩挲都能让他颤抖着高潮,高潮的时候他会挤掉眼睛里的泪水,这样就能看清主人的脸——
他仿佛已经被打破。
捡起击云的时候丹恒颤着嗓子说对不起,对不起击云,也对不起制造它的工匠。对不起,都怪他实在是太过思念,思念让他想要跨过时间的河流,与那个人贴近,与那个人贴紧。他想要真切的感受,而手指能给他的只有生理的快乐,都是假的,不是那个人的,他不想要了。可他已经回不到过去了,那就用旧物来回忆,这样就能近一点,更近一点……
击云还是太凉了,当它贴到阴户的时候,阴唇被凉意激得一缩,阴蒂也想不懂事地躲回去,然后就被丹恒揪着按上去,让枪身深深地唇肉包裹住,再用大腿根部的软肉夹紧,摆动着腰肢摩擦。先前那么多淫水成了自然而然的润滑,花穴顺畅地吸吮住冰冷的铁器,用穴道深处挤出的热气感化,枪身被越蹭越水滑,发出暧昧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摩擦里水液几乎是被强迫着飞溅出来,批肉依依不舍地咬住枪身,又被强制扯离,每一次分离都是水光淋漓。最可怜的还是那颗肿胀发硬的小豆子,长枪万万没有手指都柔软和灵巧,体重和腿根的力量逼着它完全压上去,挤得变形,每摩擦一次就要被拖拽一下,堪比有人恶趣味地捏着拧。痛和爽一起炸开,丹恒差点跪不住,扶着墙才勉强稳定了身体,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松开手,让击云在摇晃里更深地压进批里,刺激得他眼前一阵发花。
对不起,每一次扭动腰肢的时候他都要说一遍;对不起,枪身每一次碾过阴蒂时他都要说一遍;对不起,穴肉浅浅吃到繁复凹凸的纹路时他都要说一遍;对不起,令人沉沦的暖流彻底冲破意志的防线时,丹恒说了最后一遍,然后摔坐在地上,带着喷涌出来的淫水和已经光滑到夹不住的击云,淫水泄洪似的往外淌,很快就把身下洇出一个水洼,再往下滴时声音就变得清晰可闻,滴答,滴答,好像已经失禁。
说对不起的时候丹恒知道自己带着哭音,还有断断续续的呻吟,高一阵低一阵,全看击云磨到了哪里。他的灵魂也在这场超出认知、近乎疯狂的本能行为中撕裂,他一分两半,一半在性欲里沉浮,一半在对着过去忏悔。潮喷时丹恒又被重组了,所以他跪在地上捡起击云,捡起那个人为了战斗打造、现在被批水染得湿淋淋的武器,将额头贴上自己腥臊的、污秽的淫水,诚恳地感谢击云的制造者赐予的高潮,让他终于暂时从把他逼疯的情欲里获得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