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了。”曳影的目光直白地从韩信的鼻尖落到脖颈，再到皱的衬衫。他似乎已借助视线把他的衣服脱光，毫不掩饰的神让韩信不自觉发抖，仿佛引颈受戮的祭品。他再度挨近，韩信睁大了睛：曳影起了他破裂嘴角周围蜿蜒淌的血丝。

“你，”韩信略一迟疑，问题已至嘴边，忽然中止。曾经只有数面之缘的人形兵握了拳，毫无征兆地一扯，韩信在火辣辣的疼痛当中被行拽到了他面前。很疼，与伤不相上下，他完全明白，右臂只来得及了个格挡的起手动作，曳影已掐住了他的脖颈，迫使他仰起来。

呼的空气都是温而躁的，得韩信周直打颤，指尖胡地扒拉，却什么也抓不住。他偏着脑袋，银发丝丝缕缕披散在枕上，他不得不承认，他在害怕。自尊被摔碎踩在脚下的耻辱堵在，他迫自己冷笑了一声：“我说不行，你会吗？”

曳影湛蓝的瞳仁里意盈盈，他竟兴地笑了起来，似乎等的正是这句话。韩信忍住了曳影着他的膝盖掰开双时牵动伤带来的的望，冷汗自额角徐徐，他咬牙关冷旁观。无非是那把戏——

女——她们也不敢抬，默默地行着跪礼——通过船艇间的舢板，回到了他曾用尽一切办法逃离的小型游艇上。

他们这群人，全是变态！心脏因知到了危险而加速动，一下下重重叩击腔，韩信

别太过分。韩信心底默念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觉好像有什么很重很重的东西掉了胃里。未曾经历过这一切的他也许会推断曳影上就要狠狠揍他一顿，而现在的他非常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右外侧的伤隐隐作痛，他被放置在角落里那张熟悉的小床上。是的，曳影说得没错，他确实非常熟悉这里。后背方沾上床单，韩信便松了手，顺着惯躺下。没有床垫，薄毯起不到任何作用，冰冷与狞笑着抵住他瘦削的脊背。韩信镇定自若地望着屋内另一个人，曳影的发同李白一样是焦糖，只不过前者还要更凌一些。他屈膝半跪在韩信床边，认真地替他梳理长发之间一两个微不足的结。黢黑的质手包裹下，他掬起小束银发，愉悦地看着它们一般淌过他的指。

韩信垂下睑不看他，这副神态却更像邀吻。曳影贴近他的时他猛然收五指抓住了床单，这个吻尚且温，草草厮磨一番，便迫不及待地闯更的地方。韩信有一瞬间动过咬下去的念，但立收住了，确信那不可能有好结果。曳影的呼里有浅浅的英式斗草味，尖勾画着腔中细的，并不算多么明，横冲直撞的派，不多时便将韩信探索了个遍。韩信忍不适，不作迎合亦不推拒，由着曳影细细密密地住他的下咬，抹过每一裂的伤痕。分离之时，因病弱而发白的已染遍了斑驳的嫣红，韩信下意识抿了抿，尝到些许铁锈味，那是他自己的血。

剩下的话，韩信再也没有机会说。被大的力迎面击中的觉绝不好受，仅一照面，他便被狠狠掼到一旁，侧脸重重撞上床铺。角火，恐怕是他自己不经意咬破了，耳边轰隆隆幻听，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前隐有血，接着他又被曳影单手拖了起来，有力的五指掐脸颊。杀了我吧。韩信几乎想笑。要么逃，要么死。

“你要听话。”掌缘无情地陷下颚骨内侧的凹陷，韩信耳边似乎已响起令人牙酸的骨骼咯吱声。曳影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放任他百般推搡，手劲丝毫没有放松。不一会儿，韩信苍白的脸颊便泛起一抹血，自颊边涌至底，虚弱与窒息，险些昏迷。曳影最后一秒放开把握，韩信及时用手肘撑住了自己，咚地一声闷响，才没有撞到床铁栏。他一边息一边咳嗽，生理泪珠迸溅在被单上，了好一阵缓过神。曳影轻车熟路撩开被冷汗黏连在韩信颊侧的发，暴力过后假惺惺的温柔，轻轻捧起他的脸。

怒火烧得韩信心，他紫罗兰颜的睛明亮如星，作为逐梦组织最擅长攻敌所短的特工，他一开便毫不示弱：“省省吧，你装得再像也不是锐，陪你打游戏只不过是组织的命令。你不会真的那么天真——”

韩信默然不语，下了甲板，等在那里的是穿齐整的范海辛。曳影冲他了，范海辛推开门，方便他们去，临走前低声说：“别太过分。”

“韩信，韩信。”曳影蹭上来，韩信闪躲，反而被顺推舟压在床上。他的全都记得，哪怕曳影当时并不在场，下位的受压迫尽职尽责地让他开始颤抖。“你们可真是拍了不少下的录像带呢，我连游戏都不打了，到现在还没看完你的表演。真有意思……是不是我也可以玩？”

“地方是比刚才那艘船的舱房小了些，”曳影一边抱着他走一边喋喋不休，“但胜在熟悉，是不是？”

“以前我邀请你打电竞，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曳影撇着嘴角，明明兴得不行，偏要在他面前装拙劣的伤心模样。没有衬衫夹固定，单薄的白衬衫在争执中往上脱了一段，向左开的排扣之间无辜曳开两指宽的隙，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曳影故意屈指，纽扣极勉攀附在扣孔里，着手的指尖轻而易举寻着了藏在布料之间尚且柔的。那的破不久前才痊愈，韩信似有所，一把抓住了曳影的手臂。“他们对你什么你都默许，为什么偏偏我不行？……你偏心得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