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曾在过去救了他好几次,他当即抬臂抵挡,正好同时迎上了曳影的左拳。他被震得发麻,却见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眼睛骤然一亮,当曳影打游戏卡关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
下一波攻击,瞄准的是韩信的喉咙。曳影的速度太快,一沾即走,每每抬手,韩信都已在他落拳的方向摆好架势,硬生生招架住了。曳影笑得惊喜,韩信暗自苦不堪言,稍不留神,便被逮住机会,这回不仅耳鸣不断,连视野都陷入了数秒空白。手套搭扣划破了韩信右颊,鲜红血珠慢慢沁出,却不流下,颤巍巍挂在惨白的皮肤上,宛如精致的花钿。曳影哪里舍得把它舐去,乘着韩信晕眩,揪住他的衣领,一阵线头迸裂的撕拉声响,衬衫报废。
此前注射进体内的药效早已排干净,被好一通玩弄过的乳头却再也无法回复未经人事的模样了。经过这些天的奔波与折磨,往日健硕的肉体透出两分疲惫的颓靡,苍白如细雪,肌群轮廓清晰可辨。石榴红的乳首肿大足有二倍,在曳影的目光之中已然皱缩耸立,唤起他大量淫秽的记忆。饱满的胸肌之下,腰腹呈倒三角形收窄,细细的人鱼线若隐若现,没入裤带。曳影这时倒是不着急了,捏住韩信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云蝶秋波似的蓝眼睛与韩信对视,咬着食指指尖,将另一只手的手套褪了下来。
冰凉的指肚抚上赤裸的皮肤,韩信企图闪躲,刚刚缝针完毕的伤口附近便被硬物抵住,迫使他惊喘一声。那是曳影的膝盖,再用力一些,就能扯破他的皮肉,逼他流血。
“韩信,你本来很聪明的呀。”曳影一边如此说道,一边沿着他分明的腹肌线条抚摸,直至胸前,“有好几关IWanna,还是你熬夜帮我过的。怎么现在笨手笨脚,头脑也不清醒,非要说坏话激怒我呢?你伤得很严重,最好不要乱动。”
韩信短促地笑了一声,更像是喘气。
“你和他们都一样,”他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方才曳影伤到了他的喉咙,如今嗓音低哑,“有钱有势,随心所欲,看似自由,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曳影盯着他看,惊讶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话音刚落,他脱去了手套的手掌整片包覆了韩信的右侧胸脯,紧张状态下的肌肉仍旧让人爱不释手,“我们想要的,当然是你啊。”
双指合拢,毫不留情地将红肿的乳头夹在了指缝间。韩信握紧拳头,照着曳影的脸用力挥去,又被轻松接住,抽离不得。他顺势砰地一声把韩信的手腕压在头侧,另一边掐住了钝痛不止的肉豆,狠狠一拧,疼得韩信失声尖叫。那柔嫩的地方禁不住如此残忍的虐待,几乎被揪成了尖尖的形状,红润润的。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雨点一般滴落,韩信胡乱地摆动扭腰,却怎么都摆脱不了曳影的桎梏。头也疼了起来。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肯求饶,伤口想必又裂了,温温的鲜血正顺着大腿徐徐滑下。
“别怕,我给你带了礼物。”曳影亲了亲他泪湿的脸颊,“你一定会喜欢的。”
小圆环刚好能穿过一根指头,同他的头发一样是雪银色。起初韩信并不明白那是什么,直到曳影将它摁在了他的乳晕边缘,滔滔而来的绝望与痛苦顷刻间将他淹没。韩信恐惧得直抖,换着语调求他不要,然而曳影一意孤行,只安抚似的亲吻他,说“你戴这个会很漂亮”。
曳影认真仔细地把每一处皱褶舔湿,韩信倚靠在床头,舷窗外暖融融的阳光照亮了他光裸的胸腹,憔悴的面容也变得柔和了些。表面的和乐平静之下,韩信只希望一切快快结束,全当做了场噩梦,往后不再记起。湿漉漉的舌尖借消毒之名肆意饱足私欲,即使韩信百般不承认,他这些天过分泛滥的情欲依旧上钩,渴望眼前的人更用力,把所有嫩肉统统舔完。韩信咬住了舌尖,他厌恶如此淫浪的自己,但无论怎么忍耐,他的乳头依旧诚实地在曳影口中挺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