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恨不得举双手发誓:“诶呦我的祖宗,天地良心,我想你想的不行,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命都能交代,就是不肯交粮!你觉得这合理吗?”顾青裴气不过,按着他膝盖一路往上,强硬地抓住那壮硕的一根。
“啧,行了啊!”狼狗扮凶。
“洗差不多了,别感冒了,回……”
“你嫌弃我?”
那双哭过的含情眼配上这倔强的语气,令原炀心里一空。
静默了几秒,顾青裴扔下一句:“你自己洗吧。”便要撑腰起身,无奈实在行动不方便,显得很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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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便稳稳坐回身后那人的怀抱。
“起来!”顾青裴佯怒着用肘部怼了下肉盾:“不要你帮我!”
“那可不行。”原炀将下巴搁在人肩膀,大手抚着身前小笼包,低沉道:“妈妈生爸爸的气了,怎么办啊闺女,爸爸太不会说话了是不是,你帮爸爸哄哄他,行吗?”
不知是小手还是小脚,在顾青裴薄薄的肚皮上顶起小包,滑动了一下。
狐狐哼地笑了声,抓住小爱人的手追着肚里小崽的移动轨迹找:“她倒是机灵呢,挺配合你。”
“我也机灵。”原炀将唇凑近他脸颊:“老婆,我也机灵,我也配合。”
下一秒,顾青裴突然被护着腰腿转了个身,和狼狗面面相觑。
“是故意那么说,还是真觉得我嫌弃你。”
原炀表情正经,专注地望着他。
顾青裴狐狸本性暴露无遗,嘴唇顶着刚折磨自己的鼻尖:“你说呢?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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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朝着那凑过来的下巴就咬了一口:“骗子。大骗子。”
“都在你这儿骗到个女儿了,再多骗点儿也不算什么嘛原总,不要那么小气……啊!”
小气原总沉默着,左右两颗红缨各咬一口,激得身上伴侣扬起脖颈,抓着他肩膀岔开腿。
“顾总说我小气,就是不说自己贪。”警告从胸腔传导至战栗的身体,顾青裴两手依赖地搭在爱人颈后,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安稳从爱人胸膛移靠至浴缸壁,怎么摆弄怎么是。
刚那两口表面上虽是狼狗的小惩戒,实则为一己私欲的尝试,他怎么都觉得那东西现在该出奶,要不是现在已斑斑驳驳的肚子横在两人之间,原炀今天非吸个够不可。
“给我……”顾青裴模糊地哼:“给我一次,原炀。”
“我好想你。”
原炀将脸埋在那饱胀的双乳间大口呼气,刚在小笼包肚上摸了两把,就开始担忧腹中小崽太爱互动,只好手指上对着那凸起的一小颗拨弹揉捻,伴着爱人变调的呻吟,演奏着私密的、上不得台面的乐章。
秀气玉茎再次颤颤巍巍抬头,顾青裴双腿夹不住又伸不开,怎样都得不到纾解。
他想用手推开这人的毛脑袋,却又害怕自己一个脱力滑下去,语气急躁:“要难受死了,你怎么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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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你太贪?”原炀坏笑,滑过小腹抓住那玲珑一根,大拇指挡在刚吐过一次的马眼前,轻佻发问:“射出来和插进去,顾总只能选一个。”
狐狸这下可真被拿住了命门,摇头哀求:“都要,都要,受不住……原炀!”
“叫我什么?”指尖在小眼儿处搔了几下。
“嗯!——老公!老公——”
得到满意的答案,原炀双手抬起爱人胯部,挺身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