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他再清楚不过,顾青裴脚尖都蜷起来了,那玉柱也是憋得紫红,翘得老高,小洞一刻不停地缩。
“说好的,只能选一头。”原炀挑眉:“顾总,别想糊弄过去。”
1
“没有、不是……”
顾青裴正在那要到不到的关键处,哪里听得进去什么二选一。他咬紧牙关,敷衍否认,企图用放慢的呼吸,骗过身上作动的大狗。
这点儿把戏根本糊弄不过野兽的直觉,原炀握住那茎柱,大拇指加了点力气,按在精孔上,不收力地顶送。
“嗯!嗯啊!原炀、原炀!”顾青裴嘴唇咬得发白,刚还紧缠小爱人腰间的双腿脱力垂下,不顾一切放声哭喊:“到了!来了!帮我!饶了我,饶了我!”
他突然挺腰,全身痉挛,双腿开得不能再大,原炀趁机钻洞似的往深了捅,狐狸媚叫由高转低,射精的通路在最后一秒无遮无拦,分不清是前是后,乱七八糟的滞流体液汩汩泄出。
原炀一手托着爱人的腰,抽出巨龙,用另只手胡乱替自己撸了十几下,才爽快些许。
顾青裴眼神涣散,疲累地搭上孩子爸爸的肩膀,软声求着要回房躺下。
狼狗气得想咬人,但瞅见媳妇儿肚子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心疼又心虚,只好先给人伺候回屋,躺在身后用媳妇儿还未合起来的臀缝不解痒地磨蹭,释放两次。
顾青裴在禁欲半月后得了场痛快,一觉睡到晚饭,醒来就见孩子她爸气鼓鼓地端着个碗,坐在床边守着他。
“辛苦了。”狐狸眨眨眼:“等我多久了,你自己吃没吃呢?”
1
“尝了两口,味道还行。”原炀扶着他坐起来,注意力如预料般转移得极快。
“哪里难受吗?肚子疼不疼。”
孕晚期犯忌,小原总冷静下来,怎么想怎么后怕。
“不。”顾青裴主动去握爱人的手,露出些为难的神情:“就是……”
“就是什么?”原炀着急起来。
“就是……”狐狸凑到爱人耳边:“小包子尖儿疼,可难受了。”
狼狗瞪他一眼,将他重新扶靠好,掀起衣服。
的确,有点儿肿,还特别红。
“特难受是不是?”原炀的语气柔软又愧疚。
他起身去取了些医用敷料,怕一下子冰到娇娇老婆,就一点儿一点儿轻触着,直至完全贴上。
1
“诶……”
白白的敷料处凸起一块。
到点儿了,小猪醒了。
“手机给我,快记下,这算一次。”顾青裴挥挥手。
“你消停点儿!”原炀朝着肚子教育,试图血脉压制:“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我和你妈也不至于提心吊胆。”
“还有你!”狼狗抬头,面向懵懵伴侣:“中午还樱桃车厘子呢!这要是吃了,肚子里这个这会儿指不定兴奋成什么样!”
“合着这脾气是冲着我来的?”顾青裴戴上眼镜,把枕头往他怀里一搁:“就你懂得多!既然小原总这么懂,那今晚就别打扰我们父女休息!我体温高!热!”
火都发了,现在撤回来不及不说,还丢面子。
原炀悻悻低头,装作听不见,拿了颗又大又红的樱桃,贴在包子尖儿旁边,顾左右而言他:“看,多像!”
——————————一点点后记————————————
衍衍百天头一个晚上,一家三口是在原家大宅住的。
原炀前一天给老婆买了很多水果备在家中,结果车厘子被妹妹吃了半箱,还夸他说:“哥,你买的这个好大噢!和我手腕差不多!”
别的东西被消耗原炀都无所谓,有的是。唯独这个车厘子,他订晚了,只剩这一箱被他紧赶慢赶捧回来,老婆没吃上,被亲妹截胡了。
吃都吃了,原炀总不能跟原樱说你现在给我吐出来,只好怪自己忙中出错,绷着个嘴洗好剩下的,全拿进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