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玩会儿元元青涩的胸部郭文韬当然乐意,扯开小狗的衣襟,冰凉的手指直接去捏玩小狗俏生生的小奶头。
黄子弘凡被胸口的快感激得哼哼唧唧,上面勉强满足,可下面却愈发空虚,他晚上特地没穿内裤,几下蹬掉了睡裤就已经是光溜溜的状态,两腿打开紧紧缠在他哥腰上,劲瘦的细腰扭动磨蹭,下体拱动隔着他哥裤子蹭着他哥的大鸡巴缓解痒意,恨不得他哥立马掏出大宝贝操进他穴眼里止痒。
郭文韬还稍微带点理智,看了眼看似熟睡的齐思钧,身下的小家伙已经快渴疯了,刚才都能送上来奶头让他玩,保不齐过会儿就能跪在这掰着屁股给他看穴。
“元元,元元,你能保证不出声我们就做。”郭文韬小声凑到黄子弘凡耳边,他也快硬炸了,这小骚狗太会勾引他。
早知道会这样选单人间岂不是更好,可以肆无忌惮地做爱,虽然小齐是知道了他俩的关系,但是被听到和被猜到还是两码事的,他脸皮还是挺薄的。
黄子弘凡脑子里只有他哥说的“做”这一个字,但潜意识里知道是危险的地方不能出声音,自己捂住嘴巴重重地点了点头。
郭文韬一刻也忍不了了,裤子也来不及褪,一条胳膊勾住小狗的腿弯,迫使饥渴的屁眼暴露出来,另一手扶着自己胯下勃起的巨物抵上嫩口沉腰顶入。
“唔——”没有润滑,纵然是黄子弘凡穴眼里再怎么湿润也难免会痛,空气中漏出几句闷哼,黄子弘凡忙再加一手去捂嘴巴,郭文韬看了看仍旧熟睡室友,缓缓抽开一点又猛的送入,这样往复十几次,黄子弘凡终于适应一些,抱着郭文韬脖子主动要求增加快感:“操我那里。”说的是能带来强烈高潮快感的前列腺,一副不挨操就要死掉的样子,郭文韬摇摇头:“你一会儿尿床上怎么办。”
黄子弘凡少见地红了脸,幸好是夜里他哥看不见,撇过头一阵嘴犟道:“不会的,哥轻点我能受住。”
郭文韬才不信他能受住这种鬼话,哪一次操前列腺这家伙不是一边崩溃大叫一边喷精射尿,次次如此从没变过,他是不要命了才在这种地方玩到这种程度。
见郭文韬只是轻轻抽插并不理他,黄子弘凡满意地偃旗息鼓,他其实也知道不能在这种地方玩太大,甚至他哥要狠操的话他理智上一定会阻止,当然,肉体上他拒绝不了,但是他很享受这种嘴上逞能还有人给他把门儿的感觉。
他哥给他开苞那晚,是他这辈子经历过最酣畅淋漓的性爱,那种灵魂都被他哥操出体外的恐怖快感,他实再是又怕又喜欢。
俩人温吞着磨蹭了大半夜,终于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双双睡去,好在大家多数人都有赖床的习惯,并没有更多的人察觉到异样。
齐思钧惯例早起,穿好衣裤之后看了眼旁边床铺的两位神,一言难尽地进了洗漱间。
他原本以为郭文韬是下边儿的。
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他有点不敢相信,黄子弘凡,观众嘴里的大金瓜,居然.......还有郭文韬,观众眼里的高岭之花,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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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齐昨天刚站好的左右cp一夜被掀翻,他百思不得其解,终于下午的时候向当事人提出疑问:“我说,怎么是你压的他啊。”
郭文韬一脸“我就知道你小子装睡。”的表情狠狠剜了齐思钧一眼,齐思钧无奈后退一步:“不是,你真以为你俩动静很小吗?”
郭文韬自知理亏,看了看那边还在拍摄的其他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是知道,但我没想到你能压他,我以为.......”
“打住。”郭文韬抬手遮住嘴型:“知道兄弟你嘴严,我俩的事比较早了,千万别乱想,烂肚子里就好,回去请你吃饭。”
郭文韬不想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多做解释,他知道道德感最重的小齐已经在怀疑他了。
他跟黄子弘凡认识的早,互表心迹也早,早在他现在的合法妻子还是陌生人之前,早在他有所谓的“女朋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