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毕竟是男人。”他说的委婉,心道或许这样就可以了,他不用违心硬说不爱,把理由归咎到自己做不了下位或许更好。
他不知道他的少年究竟会怎么想,但是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的他,某天下班回家在自家门口捡到了浑身发烫的黄子弘凡。
在他的逼问下对方才说出实情,因为他借口说不能做下位要去结婚,所以他的少年躲在家里疯狂恶补男男性行为做承受位的生理知识,自行扩张灌肠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这里已经可以吞得下哥哥的大小了,哥哥不要丢下我。”少年委屈巴巴蜷在他怀里牵着他的手去探柔软的穴缝,因为吃下了催情的药物这会儿脚步虚浮浑身发烫,原本英俊凌厉的眉眼都染上媚意。
郭文韬又气又怒,气的是他为什么蠢到找那种理由让少年误解他的意思,怒的是这小子为什么这时了还喜欢自己这个懦弱胆小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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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切都迟了,如果黄子弘凡离开他之后会娶妻生子过正常的人生,那他甘愿放手。
但他自以为的善意的谎言让少年心甘情愿自我烹调成最勾人的模样,要他把这副模样的黄子弘凡拱手让给别的男人,那绝无可能。
他如少年所愿发狠地操干这只羽翼还未健全的雏鸟,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压抑苦闷,爱恋失而复得的喜悦,亲手毁掉自己年幼爱人未来的自责,所有的情绪压在他肩背上让他发疯一般用力,他狠到他自己都心惊,少年的哭求渐渐化作淫浪爱语,明明一切都因为这个夜晚变得一团糟,但他却因为这个夜晚不再彷徨而无比坚定。
黄子弘凡当然还像以前一样黏着他玩闹,甚至他还未订婚的未婚妻都惊异于他对少年的宠爱超过任何人。
郭文韬并不把和未婚妻的婚事放在心上,于他而言不过是商业合作,他的少年都不在乎他和别人结婚,还乐颠颠地乖乖叫别人嫂子,他有什么理由再因为这种世俗的理由推开少年。
“哥给我这个干嘛?”黄子弘凡无名指被他哥戴了一个亮闪闪的戒指,拨弄两下也没舍得摘下来:“这不是给嫂子买的吗?”
郭文韬摇摇头,这小子心眼也忒大了呢,他拉着元元去挑戒指的时候,明明从头到尾都是问的元元的喜好,怎么还能误解成这样。
“当然是给你买的,不管是我娶还是你嫁,都得是我们先。”
“......怪不得你当时一直问我喜欢哪个款式,还让我试着戴.......怪不得那个店员看我们的表情都.......”黄子弘凡恍然大悟,突然又反应过来郭文韬话里的漏洞:“不对啊,你娶我嫁不是一个意思吗?”
“都是我吃亏。”他嘀咕着摸了摸无名指上自己挑的婚戒:“床上也是我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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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弘凡满意地抱着郭文韬的腰撒娇:“不管,反正我要叫你老婆。长这么漂亮一定是我老婆。”
郭文韬无奈地笑笑,也不阻止小孩占他便宜颠倒是非。
“就是这样了,最重要的部分就这么多,元元上大学之后我们很久才见一次,这两年终于毕业才回国内。我如今也算是毫无保留都告诉了你,小齐,我知道你怀疑我背叛合法妻子,如果实再不信,我可以帮你约她出来详谈,虽然我不敢保证她有没有时间。”
郭文韬看向齐思钧已经陷入沉思的模样,知道这些内容对异性恋者而言或许是需要时间去消化理解的。
“这么说其实真正和你互表心迹的其实只有黄子弘凡一个人?那你每周三要去书房打两个小时的电话?”
郭文韬了然地笑笑:“虽然确实是在和对方打电话,不过讨论的都是公司经营方面的公事,对方也有自己的伴侣,能让小家伙吃吃醋也只是意外收获。”
齐思钧表示这都什么跟什么,原来这种合约婚姻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恋爱脑的郭文韬太没救了,我要去跟黄子弘凡揭穿你。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些人。”齐思钧无语地摇摇头,转头就见黄子弘凡戴着口罩帽子进来。
“哥叫我过来做什么?”黄子弘凡简单跟齐思钧打了招呼就坐到了郭文韬旁边,旁若无人地牵起他哥的手放自己腿上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