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都是形式所迫的下下策吗?”
“哥,我不是这个...”
“所以在你眼里我为了任务什么都可以做吗?哪怕是违背我的本心,去伤害你?是吗”?
“哥,哥,你听我说”,ENTP没戴手套的那只手摸上INFJ的侧脸,“我知道你,我理解,我知道的,这些都不是你的本意,不怪你的,你没做错什么,都怪这个房间,是这个房间不好,和你没关系的,哥”,他焦急地把头凑了过去,“你很好,哥,你是最好的哥哥,不要这样说自己”。
“很好的...哥哥”,INFJ眼神失焦地盯着ENTP的脸,“最好的哥哥”,他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茫然地歪了歪头。
“是的,哥”,ENTP看着INFJ这幅样子,简直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好像急需把什么情绪宣泄出去,可理智想一想,又没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秘情感。
这个房间的狡猾之处就在于任务的急迫性,让人没有时间理清当下的情感和思绪,就不甘不愿地被推着去进行下一个任务,所以可能会把吊桥效应当成心动,把感恩当做爱,把愧疚当成喜欢。
其实被关进这个房间之后唯一需要明确的就是从一开始就定下的目标:出去。
只要他们能从这个房间出去,那些错乱的,幻想的,不清不白的感情,自有大把时间去考虑琢磨。
可至少现在他认为自己是真的把INFJ当做亲生哥哥来看待。
无论怎么样,他和他哥是一个户口本上的家人,他们密不可分,他们是会被一起写在法律效应文件里的,并列的那一行,他们是不可割裂的整体。
他是他哥哥。
想到这,ENTP却控制不住心中隐秘的欢喜,恨不得把他哥举起来写着横幅在校园各处宣告,这是他的,他一个人的,他最喜欢的哥哥,世界上除了妈妈对自己最好的人。
他的,哥哥。
ENTP觉得情况又把握回了自己手里,于是他胸有成竹地抬头看向他哥,却发现INFJ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眼角却滑出泪痕,到脸颊,到唇边,最后掉到地上。
“哥,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ENTP凑了过去,“胃疼吗?”,他拽着袖子给INFJ擦眼泪,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
“我真情流露这一次哥你怎么激动成这样?”,见INFJ摇头否定身体不舒服,ENTP贱兮兮地开口,“放心哥,我可能之前是混了点,但我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我以后一定听得进去你说的话的”。
INFJ却突然笑了出来,他避开ENTP的手,眼角嘴角满是苦涩,“是有一部分任务的原因的”,他低声说了句,ENTP没听太清,便问道,“什么?哥你刚刚说的什么?”
“可任务之外呢?你想过没有?除了任务呢?”,INFJ哽咽地开口,“为什么是我呢?凭什么是我呢?换一个人呢?为什么,非得是我呢?”,眼泪不断从INFJ眼角流出,可他嘴角还是牵强地勾着笑,“你说的对,是任务,都是任务”,他抬手擦去眼泪,却又在下一秒再次决堤。
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INFJ的情绪也随着眼泪爆发出来了。
“我问你,我问你啊ENTP”,他的声音嘶哑,句句话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一样,“万一呢,有没有一种可能,万一我其实是自愿的呢”?
都不重要了,什么赌桌,什么筹码,什么公司遗产分配,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