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支离破碎,何必再拉上另一个人受罪呢?
要是能死掉就好了,INFJ目光定格在台子上的刮胡刀片上,他看到过ENTP胳膊上刻意掩盖的伤口,也猜测过ENTP试图用刀片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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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取下刀片,锋利的刃将指腹划出一道血痕,滴落在了千纸鹤的头上,苍白的纸立刻洇出鲜红的血,动作突然顿住,INFJ长叹了一口气,把刀片扔进了垃圾桶。
我知道的,他抽了几张纸巾按在了千纸鹤的头上,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他把千纸鹤放到嘴边轻吻了一下,我会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的,他低声说道。
气音消散在空气里,像是在告诉自己,也像是在,回答记忆里那个早就不存在的人。
INFJ出去的时候心情平复了不少,至少在看到ENTP的时候,还有心情吐槽他四仰八叉的姿势。
倒计时还剩两个小时,INFJ走到ENTP身旁坐好,“ENTP”,他看着药效已经过去,又开始疼起来的ENTP,“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折千纸鹤呢?”。
“可以啊!”,ENTP重新打起了点精神,“哥你去那个抽屉里,应该有一叠彩纸”,ENTP看着INFJ取出纸朝自己走过来,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收集彩纸的习惯,每次看到好看的,不管自己用不用得着,先买回来再说。
冥冥之中,ENTP感觉自己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嘶,不是撕这里”,ENTP抬手捂额,床边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纸团,INFJ正聚精会神地和手里皱巴巴的纸团作斗争,“哎!对!往这边折往这边折!”,ENTP的手不是很方便,只能伸出一只胡乱在空中比划着。
“很好!有进步!”,看着软趴趴立不起来的千纸鹤,ENTP只能违心夸奖,“再过段时间你就能成为世界上第二会折千纸鹤的人了”,他拍了拍INFJ的肩。
“第一是谁?”,INFJ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新鲜出炉的千纸鹤,随口问了一句,“我啊”,ENTP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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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折吗?”,INFJ开始收拾起了一旁的垃圾,闻言扫了一眼平板,“时间快到了,要拔钢针了”,等INFJ把彩纸放回抽屉再返回来时,倒计时结束了,他戴上一双新的无菌手套,一手拿着浸着碘伏的纱布,嘱咐ENTP,“深吸一口气,然后憋住”,ENTP闻言照做。
INFJ攥住钢针,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反射的灯光让人目眩地恶心,他定了定心神,利落地把针拔了出来。
原本已经凝固的血液再次涌出,INFJ赶紧拿纱布捂住,纱布很快被浸湿,血液顺着INFJ的指缝向下淌,在两人脚底滴出了小小的泊。
“止不住”,INFJ紧紧皱着眉,一块又一块带血的纱布被扔进垃圾桶,碘伏也已经快要见底,ENTP脸色苍白的可怕,“哥,再给我几片止痛药”,冷汗顺着下颌滴下,ENTP的嘴唇已经有些发紫了。
“不行,再吃就超量了”,INFJ镇定下来了,他让ENTP按着伤口,而后迅速将床单扒下来拧成细条,而后绕着ENTP的胸和右臂,紧紧打了一个扣。
“那要不再捅回去?”,ENTP疼得直抽,他拿起一边的钢针又问道。
“闭嘴”,INFJ没空和他打嘴炮,“这里条件太差,我记得消炎药只需要1个点数”,他快速在平板上滑动着,“你这个伤口很容易发炎,尽管不知道效果,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箱子落在地上,INFJ快速取回来,拆了两个胶囊塞进了ENTP的嘴里,“张嘴喝水”。
怎么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呢,ENTP小心翼翼地咽着,就看到INFJ又拆了几颗胶囊把里面的粉末倒在了伤口上。
嘶!ENTP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差点被没咽下去的胶囊呛到,药丸卡在嗓子那里,折磨的ENTP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