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大掌,玉竹般的五指与他师尊的手指交叉着紧紧握住。
那阳物进了一半便碰到了梅逾星宫口,顶在那比穴口更小的入口上,柳下舒试探着往前又顶了顶,只听见梅逾星一声哭吟,腰背都绷紧了,便一点点开始顶弄那柔软滑嫩的宫口。
只是他那物事实在是太大,往外抽动时竟会带出一小截鲜红的媚肉来,许是难受狠了,梅逾星躺在那里只摇着头,哽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可两条腿却又诚实得很,盘在他师尊腰上不愿拿下。柳下舒没管他,只不快不慢地在他身体里来回顶弄,很快梅逾星也便得了趣,哽咽声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娇吟。
来回顶了有几十下后,那胞宫也微微开了口,柳下舒腰上一用力便顶开了宫口,冠头整个滑了进去,梅逾星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他再一用力,整根阳具便连根没入,梅逾星更是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啊啊叫喘,柳下舒的东西已经把他徒弟那小小的胞宫捅出一个阳具形状的凸起——梅逾星与他师弟徒儿二人同时做的时候,也要将肚腹按下去方能摸到里面的东西,而如今他那肌肉薄薄的小腹上已经明显凸出一块,赫然便是柳下舒那狰狞阳物的轮廓。
柳下舒也不再担心是否会弄坏他徒弟了,放心地在他穴内快速抽插起来。如今梅逾星已经入了合体期,对于炉鼎之身而言,随着修为的长进,增长的不只是灵力神通,更多的是身体对于各种荒唐承欢的适应力和感知度,对于梅逾星这种能修炼至第四境的极品炉鼎而言更是如此。
如今他虽然被干得肚腹上一鼓一鼓的,整个人似乎都被套在他师尊的阳物上,身体却是动情至极,下身一片水光潋滟,甜腻的淫水随着柳下舒在他身体里进出的动作,顺着他自己被撑成薄薄一层的洞口边缘往外喷溅,而他自己的脸上更是泪痕伴着如登极乐般的红潮,腰背亦跟着他师尊的动作不断起伏,喉咙里的叫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被肏干了再有一二百下后,梅逾星发出一声幼儿啼哭般的声音,前面阳物射出一股稀薄的白精,花穴胞宫一道绞紧,一股股阴精喷在他师尊肉柱上,甚至那粗长的性器亦堵不住,连他师尊根部也竟打湿了,柳下舒感受到那温热淫水浸在自己物事上也不忍着,亦是在他徒儿身体里出了一道阳精。
按平时而言,这已足够纾解梅逾星被他精水激起的情热,然而梅逾星还是太久没被人碰过,柳下舒没碰过他的时间亦实在是太长了,自从梅逾星入关以来他也没再找过别人,如今这百年来的第一次释放竟只让他阳物更硬,他只少停一阵等梅逾星体内稍放松下来,便借着两人的液体又抽插起来,只肏得他徒弟身下淫水喷溅,两腿痉挛,盘也盘不住了,只挂在他腰胯两边无力地晃动。
而梅逾星吃了一肚腹他的元阳,已然渐渐从那混乱情欲中清醒过来,又清楚感知到那难以忍受的灭顶快感,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只能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断断续续喘息着求他师尊慢些。
“师尊……啊……慢些……慢些肏……唔……弟子……受不住……”
“昨夜你同两个人做的时候……呵……便不这么说了?”
柳下舒又想起昨夜他坐在玉座上以天眼看宗门内外时听到的淫靡情事,心里又有些火起,便离了梅逾星左手的抓握,两手抓着他徒弟那劲瘦腰身挺动胯下巨物,说话间亦是有点喘息。
无他,只因他徒弟身体里实在过于舒服,第四境的双性炉鼎当真是三界难得的名器,梅逾星年轻时还有那淫邪宗门的人来问他求买过这极品炉鼎,虽然尽是让他给打残又废了修为扔下山去,却不得不承认那些人的确识货。
只是这世间没有东西能换走他这大徒儿,就算是飞升之法也不行。
“嗯……呃……那不一样……啊……师尊……太大了……太粗……”
梅逾星神情又渐渐混沌起来,穴内那一层层媚肉被从体内带出来竟也成了快感,胞宫几乎被捅穿亦是快感,高热的淫水与微凉的精水搅在一处同样是快感,脑袋里一片空白,唯有一阵阵酥麻自体内传来。
“不行……要……坏了……我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