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涎水的嘴唇,又把耳朵凑到他嘴边上,听他到底是在呢喃什么。
然后他便听到他徒弟支离破碎的语言里在叫其他人的名字。
“……坏……救……广……遥……救……我……”
柳下舒心头腾地火起。
“贱货,睁大眼睛看看,是谁在肏你。”
他伸手捏起梅逾星脸颊,逼迫他徒儿的脸贴近他,压低的声音里全是耐不住的怒火。
梅逾星却睁不开眼睛,他两眼微微翻白,完全是一副从精神到身体都坏掉的模样,他甚至听不到他师尊在说什么,只知道有人捏住了他的脸,他便顺从地张开嘴,吐出一截舌头,等待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进入。
“如今在肏你的是本座,不是那凌烟阁的狐狸!”
柳下舒看着他徒弟这副骚浪的样子,火气更大了,干脆直接从梅逾星身体里拔了出来,因为动作过快甚至拖出一截被干成深红的媚肉来露在外面,而梅逾星早已适应了柳下舒那巨物的身体忽然空了下来,竟随着他的拔出又喷了一次,这次他的花穴没能再缩回去,张着个近三指宽的圆洞,身下淅淅沥沥地又流了一包带着白浊阳精的淫水,甚至顺着暖玉榻边缘滴落了下去。
“本座刚才说了要罚你,现在你便等着领罚罢。”
1
柳下舒怒意更甚地丢开梅逾星的脸,后者脑袋落在玉枕上发出一声轻响竟都毫无反应,他便架起一条布满红痕的素白长腿扛在肩上,让他那媚肉红肿外翻的女穴对准自己手掌,高高扬起巴掌便抽了下去。
“呃呜——”
饶是在昏迷中的梅逾星都发出一声痛苦呻吟来,大乘期大能的一掌就算不含灵力都伤害极大,这一掌下去淫水四溅,他女穴周围顿时肿起,原本就被干成深红的穴口如今肿得发紫,那一截被生生拖出来的甬道蠕动着想要回缩,却被柳下舒又往外扯了一扯。
“……师……尊……”
两行清泪又顺着梅逾星早已哭到红肿的眼角流了下来。
“……好……痛……”
柳下舒就要打下去的第二掌生生地收住了。
“……你少跪了五丈,算你膝行一步一尺,本座便罚你五十掌。”
他又扬起手来。
“刚才是第一掌。”
1
他又扇了一掌下去,这次却轻得多了,只是用了拍孩子头顶的那种轻微力度,然而那早已被抽肿的穴却仍是受不了这种折磨,每一巴掌下去梅逾星都痛得浑身抽搐一下,暖阁里回荡着手掌打在下体上的脆响,十掌扇完那穴已经肿成了馒头,在那素白两腿间泛着淤血的青紫,几乎要涨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已然是一时半会合不上了。
看着他徒儿那已然涕泪横流不省人事的模样,柳下舒再次扬起的巴掌到底是放了下去。
“……剩下四十掌,往后再领罢。”
他又看了眼自己尚未消下去的硬挺阳具,提起梅逾星的腰把他身子翻了过来,掰开雪白上带着鲜红掌印的两瓣挺翘肉臀,肉龙对准他那早已湿滑得不像样的后穴,这次再没有任何怜惜,直接一挺腰便连根没入。
梅逾星就算是在昏迷中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娇弱的穴口褶皱被彻底撑平,又撕出恐怖的裂口,鲜血顺着臀缝汩汩地流了出来,亦染红了柳下舒那白皙的巨物。
柳下舒从背后恶狠狠地咬上他徒弟肩膀,一口银牙嵌入皮肉,一股股鲜血涌入他口中,又从他口角流出,在梅逾星那尚且白如霜雪的后背上落下点点红梅般的血迹,他没再停留,就那么咬着他徒儿肩膀直接干穿了那谷道里的小口,重又肏进了他胞宫里,那已经被肏肿的胞宫被撞了这么一下,竟微微抽搐着又喷了一小股阴精出来,正浇在他冠头上。
“真他妈的是个骚货,都被本座干烂了还这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