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自亵,眼下被卫庄这么一摸,浑身便是一阵挡不住的酥麻,睫毛扑棱了几下,眼里竟透出了水色。
卫庄被他眼里的水光引诱,情不自禁摸了摸韩非的脸颊,不禁道:“你今天好像格外敏感。”
他说着,伸手拨开了韩非胸前的两片衣襟,用手指来回揉搓着韩非的两颗肉粒,韩非轻轻哼了一声,倒也没否认,胯下的阳根很快在卫庄的套弄下更挺,卫庄吻了吻韩非的唇,道:“转过来,我帮你。”
他说的是润滑,韩非脸上的红瞬间像是要烧起来似的,移开了视线,含混道:“我来前已经弄好了。”
卫庄的眉梢一动,有些没想到韩非今天竟这么主动,还提前做了准备,笑道:“这么想我?”
韩非没说话,干脆扭头闭了眼,一副任由卫庄摆弄的架势,卫庄竟一时有种错觉,仿佛是自己在做什么欺男霸女的恶事,他咽了咽口水,又见韩非的胸膛挺起,每个乳头微微挺立,一副情欲难当的模样,不由低头将韩非一边的肉粒含在了嘴里,用舌尖轻轻撩拨。
韩非闷哼了一声,乳头很快在卫庄的玩弄下变得嫣红发硬,他身上的衣袍还没有完全褪去,两头的衣襟大敞,露出了整片白皙的胸膛,腰带松散着垂落在胯间,正半掩着他傲立的阳物。
卫庄不住玩弄着韩非胸前的肉粒,手指则朝韩非后穴探去,韩非抿着唇,脸上的红晕一路涨到脖颈,又有些紧张似的,卫庄才摸到穴眼,韩非的双腿就开始不受控地微微打颤。
卫庄之前说韩非敏感,不过打趣,眼下才发觉韩非今天似乎真的格外害羞,有那么几个时候,竟仿佛未经人事的雏儿一般,叫卫庄又想起了两人在紫兰轩里胡闹般的头一回,那时候韩非也如今日一般,潮红着脸说想要他。
可那一回毕竟是因为……
韩非的眼睫颤了颤,轻声催道:“你……快些。”
卫庄回过神来,听韩非这一句,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将手指缓缓探入韩非的后穴内,果如韩非所说,小穴里一片濡湿,两指方一进入,穴眼处紧致的肉褶便开始微微咬合卫庄的手指。
韩非原本清明的眼睛已经满是水汽,胸膛随着粗喘上下起伏,卫庄探入穴中的手指忽而一滞,眼睛略微睁大了几分:“这里头……”
韩非终于转过头来,目光已是一派迷离,眼里蒙蒙的水雾衬得他眸子更黑,呜咽道:“你倒是……拿出来啊。”
卫庄听见自己过率的心跳,一时连大脑都是空的,只点点头,用指尖勾住韩非甬道内的拉环,将那串珠子缓缓拉了出来。
他才起了个头,韩非整个人就开始颤抖,嘴里的呻吟断续泄出来,到最后只剩下呜呜的哼叫,卫庄的喉结上下滚动,只见眼前的小穴微微张开,紧接着,一枚碧绿的翡翠玉珠从韩非的后穴里探出了头来。
卫庄盯着那枚湿漉漉的玉珠,苍翠的珠身恰与韩非今日一身绿衣相仿,卫庄引导韩非翻过身去,韩非顺从地照做了,他的后穴里满是乳膏化开后的粘液,原本被玉珠挡住,眼下却顺着卫庄的动作从穴内淌了出来,化为半透明的银丝,淫荡地悬在翘起的臀瓣之间。
许是架不住卫庄灼热的视线,韩非的穴口收缩了几下,竟将才吐出来半截的第二枚玉珠又“吃”回去了几分,卫庄看着眼前的小穴水光潋滟地收缩地模样,本就半挺的下体登时一阵发胀。
韩非大口喘息着,伏跪的姿势虽不雅,却让他得以避开了卫庄的目光,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鼻尖滚落下来,砸在床褥上,晕开一圈水渍,一枚翡翠珠子和末端的圆环在他臀间垂着,好似一截小小的尾巴。
卫庄只瞧见韩非穴口吐出的那枚珠子就是一阵燥动,扣住尾端的圆环,又不敢过分用力,小心翼翼地又将珠串拉出几分,又两枚满是淫水的翡翠珠子露出穴外,韩非的穴眼有些发红,穴口处的肉褶不住收缩,却也架不住被外力拉出的命运。
韩非在鬼谷修行多年,可以称得上一句耐性绝佳,此前被鬼谷机关虎全力咬住左肩,血液飞溅时还能咬牙再战两炷香有余的工夫,忍着伤痛单手直面数只机关兽的夹击。
然而早晨他将珠串塞入后穴后,还陪红莲公主骑了小半个时辰的马,那时之所以匆匆告辞离开,一方面自然是为了赴卫庄之约,另一方面,却也因后穴里阵阵麻痒,他唯恐再这般下去,失仪叫公主察觉出端倪。
小穴里只剩下最后一颗珠子,卫庄稍加拉扯,便将整串玉珠拽了出来,韩非呻吟着,止不住地打颤,卫庄将珠串放到一边,此前被撑开的后穴还未闭回去,红润的肉环正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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