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尖叫了出来,原本撑在榻上的两只手臂在卫庄的一次顶胯下软了下来,胸口骤然抵上了床榻。
这个姿势令韩非的双臀瞬间抬得更高,胸前两处肉粒随着卫庄的深入不住摩擦过床褥,泛起细细密密的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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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握住韩非的腰身,一下深顶进去,紧致的肠肉瞬间倾覆上来,死死咬住了卫庄的茎身,阳物在韩非湿润的后穴中又胀大了几分,卫庄双手覆上韩非的臀瓣,捏着挺翘的臀肉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后穴内随着卫庄的动作响起了“噗噗”的水声,韩非听了耳根一阵发热,无法想象这竟是从他体内发出的声响,他的呻吟再无法克制,用一种带着哭腔似的声音呜咽了起来。
突然间,外头一阵喧闹的人声响起,似是有人争执,韩非的身躯一僵,后穴突然紧紧“咬”了卫庄一口。
卫庄被他这下夹得血脉贲张,俯下身去吻韩非的耳朵,他的呼吸渐重,声音也有些发哑:“我之前吩咐过院里的下人,没人会在这时候进来……”
韩非的头深埋在被褥里,被卫庄吻过的耳朵更红,反手按住卫庄的胳膊,作势推开他,喘道:“来的……是红莲殿下。”
卫庄的动作滞了一下,他清楚韩非作为鬼谷传人,耳力极好,凝神能分辨远处微风掠过草木发出轻响,更不用提方才外头响动不轻的争执。
红莲这时候来他院里做什么,为了探病,还是为了好玩,过来找他解闷?
韩非听出几位侍从伴着公主正朝他们所在的厢室过来,终于抬起头来,推了卫庄一把:“你还不下去?”
卫庄被他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一瞪,心间霎时又是一阵酥酥麻麻的痒,低头去吻韩非的唇,韩非脸上的红晕如潮,蹙着眉同卫庄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接着撑着床榻转身,单手扣住了卫庄的左肩,一下发力,强行与人拉开了距离。
这时,几人的声音更近了,卫庄也能依稀听到红莲在外头嚷嚷:“干什么,我去给九哥探病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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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卫庄心里清楚红莲作为一个未出闺的姑娘,就算她想,下人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叫她进到自己的卧房,可见韩非坚持,便也罢了,将自己还未发泄那物缓缓从韩非的体内抽出来,“我出去瞧瞧她。”
有他这么一句,韩非明显放松了许多,点了个头,别开视线道:“之前我陪她骑马的事,你记得圆上。”
卫庄将落在地上的外袍拾起,重新穿在身上:“自然。”
韩非见卫庄已收拾妥当,却迟迟没有动身的打算,问:“怎么了?”
卫庄看着韩非胸前斑斑的吻痕,还有自股间渗出的淫液,忽笑了:“一会儿你要是想我,可别忍着。”
韩非坐正了几分,扫了眼卫庄才渐渐平复的胯下,讥道:“你才是,憋久了当心伤了身体,卫庄兄。”
卫庄笑笑,将榻上四面的床帘放了下来,浅色的帘布缓缓垂落下来,最后彻底阻隔了韩非的视线。
“我走了。”他推开门,又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
听到房门阖上的动静,韩非略微松了口气,方才他虽有意想要忽略,可红莲朝侍从们不满的抱怨却反倒更为清楚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多日接触下来,韩非很清楚纵然卫庄与红莲这对兄妹平日里几多变扭,可两人间的情谊却诚挚,而这样的关系在帝王家中愈发难能可贵,也正因此,他刚刚才会一再催促卫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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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轻轻吁出一口气,在床榻上再次躺下,他脑后的发髻早已全散了,一头青丝在柔软的床单上散开,韩非的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泪水将他的视线晕得有些模糊。
韩非抿着唇,转头朝下身看去,只见自己尚未得到发泄的下体高高翘起,淌出的汁水混着白浊,冠口微微颤抖,正渴望着淋漓的宣泄。
他的眼睫颤了颤,犹豫片刻,终于伸手覆上了肿胀的茎身,轻轻来回套弄,本就临近界点的性器敏感,稍加逗弄,就给他带来了连绵不绝的快感。
韩非压抑着呻吟,将头转向枕中,亢奋的情欲引诱着他不住加速,一时间,竟连空洞的后穴也开始不住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