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身体上虽然配合又服从,但神情总带着些厌烦和抵触,一看便知从心底里对此事是抗拒的。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在亲密时从主人脸上瞧出了轻松甚至是愉悦之情,让他不得不欢欣鼓舞、心跳如雷。
就好像这代表着主人已经从内心深处接受了他似的。
“主人……”
他喃喃低语,想像平时一样的从细致的前戏开始做起,慢慢调动起这具身体里的情欲。
但单泽修却是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将他拍开:“不用搞这些,直接进来就行。”
说着开始头一回主动地解自己的腰带,扒裤子的动作看上去似乎也略带急切。
“但是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润滑的东西,如果不让您先动情的话——”
黑凌喉头突然梗了一下,黑眸带着点不可置信的瞪大,盯着魔尊已经赤裸、并且水光光的,还和亵裤之间拉出一条晶亮银丝的泥泞下体。
湿得好厉害……感觉流的水裤子都要兜不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脑袋里有些懵圈,他不过只是和主人接了一个吻而已……
单泽修似乎也没预料到自己竟然湿成了这样,假咳一声带着些尴尬地把头侧开,但还是掩盖不住泛上一抹薄红的耳尖和脖颈。
他可不想承认自己这几日一直是湿润的状态,特别是在看到两只妖狐时,腿心处会莫名其妙的绞紧,然后从里面抽搐着流出一些难堪的液体。
不管他再怎么极力地想否认,他这副淫荡的身体也确确实实对交媾的快感食髓之味,一日不见便开始发疯地想念两只妖狐腿间硬热的东西。
黑凌傻愣愣睁着眼的盯视让单泽修有些难堪,他故作冷然地沉下脸,一把将黑狐推倒在床榻上,两腿一伸跨坐在他身上。
用平日里毫无波澜又高高在上的声音道:“你没听到吗?本尊说,就这样做。”
黑凌回过神来,立马点头如捣蒜,三两下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腿根,露出那根晃得耀武扬威的肉茎,扶着龟头对准跨坐在它上方的人的雌口,一时有些茫然。
“那,那是您自己坐下来还是……”
单泽修两腿往两边岔开,身子往下压了一些,湿淋淋的雌穴就这么紧密地和那孽根贴在了一起。
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单泽修仰着脑袋抑制不住的喘了两下,然后缓缓动腰,夹着狐茎缓缓地磨了两下。
折磨了他几个日夜的难耐瘙痒此刻终于得到了稍微的缓解,让他舒适得长长地呼出了几口热气,眯着眼带着些心满意足的慵懒。
“嗯,主人……”黑凌的喘息也骤然急促,难耐地低喘着。
手掌着单泽修的腰情不自禁动了几下胯,让那狰狞肉茎在水穴中磨蹭,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刮蹭着雌穴上的嫩肉,龟头压着阴蒂碾磨。
雌穴入口微微张开一条缝,软肉包裹着柱身状似欲求不满的在吸吮。
“啊……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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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泽修腿根发抖,腰身也微有些弓起,舒服得脚趾蜷起抓乱了床单。
他微微扭胯让狐茎磨过软穴的每一处,直到柱身上沾满了滑腻淫水,黑凌才托起他的屁股,龟头抵上花口缓缓往里进入。
才进去了一点,甬道里突然一阵痉挛,箍着狐茎冠状沟的位置,让黑凌在里面进退两难。
“嗯?怎么了?今天怎么绞得这么厉害?”
黑凌拍拍那紧紧绷着的屁股,心想果然没有前戏就直接这么插进去还是会让主人不适应,便分出一只手来给单泽修撸动阴茎,抓揉精囊,拇指也不忘爱抚阴蒂。
极尽耐心地抚慰着这具紧绷的身体。
“乖,放松些,让我进去。”
他动作足够温柔,微微挺腰在肉口里浅浅抽动,希望用爱抚缓解男人的焦虑,没想到那肉穴不仅没有放松下来,反而将他缠得越来越紧。
“嗯……”
单泽修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双目没有焦距。他脸红得有些厉害,实在难以置信自己的身体居然淫荡到了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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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怎么给黑狐解释,之所以绞得这么紧是因为才插进来一半他就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