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他每次都羡慕嫉妒恨得不行,但却无可奈何。
对现在搂在怀里的这人,他连亲吻都舍不得太用力怕把人弄疼,哪里忍得下心用什么强硬的法子来加以管制。
单泽修感觉耳朵被身后的人咬得有些痒痒,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身体一动,后臀处便感到有个坚硬的东西在抵着。
他下意识就伸手向后抓去,把那又烫又硬的东西握在手心里来回摸了两下,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白狐狸的性器。
白霜原本有满腔的愤慨想要倾诉,但委屈的诉讼还没开始呢,就被突然伸到身下的手一抓一摸的打乱了节奏。
吵架时想让一个女人闭嘴的最佳方式是强吻,想让男人闭嘴,那就抓住他的阴茎,最好还能撸动几下。
单泽修无师自通,误打误撞摸到了这根狐茎,立马让白霜红了脸也闭了嘴。
“你硬了?”
1
单泽修又继续摸了两下,有些好奇这黑白两只畜生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构造,怎么感觉随时随地都在发情,比春天里的公狗还要浪荡。
白霜憋了这几日,本就有些欲火焚身,一回来又撞见主人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说没有心猿意马是假的,想不硬都难。
这会儿又被心爱之人握在手中随意把玩,更是情难自持,欲火腾腾烧了起来,再和之前的妒火两相交织,把他的血液都快烧沸了。
“对,”他突然前倾吻住单泽修的嘴唇,舌头探入口中,又吸又咬地贪婪索取,“只要一看到您就会硬,想要您。”
“唔……”
这个霸道的吻让单泽修差点没喘过气来,后退一些避开那唇舌,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己正和黑狐交合着的下体。
眼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很明显,现在正忙着和另一个人恩爱,没空搭理你!
白霜被眼神拒绝了也不生气,温柔笑了笑然后手一路往下,伸到单泽修的菊口那里,带着秋日里微凉的指尖沾着淫液轻轻点了点那处褶皱。
“这里不是还有吗。”
单泽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此举为何意,但当那抽缩的小口抵上一根硬烫烫的狐茎时,他就是再迷糊再迟钝,也明白了白狐狸想要做什么。
“不,不——”他突然开始慌了。
“别担心,您之前不一直都是两个穴一起用的吗?”
单泽修还是摇头,之前每次交欢妖狐是喜欢让他在含着真家伙的同时也用一根假的肏弄另一个口没错,他也确实习惯了两个小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但还是和现在这种情况不一样……
像现在这样把他夹在中间一起侵入的姿势,果然还是,太过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挣扎,身后那原本紧闭的小口突然一胀,白霜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猛地冲了个龟头进来。
“白霜你——!”
单泽修的斥骂声刚到嘴边,身后那白色的恶鬼就已经钳着他的腰开始浅浅抽送起来。
“您可得仔细感受一下,我和黑凌到底谁弄得您更舒服一些!”
白霜话说得酸溜溜的,赌气一般狠狠往里一挺,单泽修立马翻着白眼哑叫出声。
2
单泽修下身就那么一点位置,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满胀过,被挤的一丝空隙都没有。
两根同样粗长的肉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杵在里面,又涨又烫的让他感觉下身随时可能会废掉。
“啊,不行……”
他一边摇着头一边挥动四肢试图往前爬,结果腿还没撑起来就被身后猛地顶了一下,连骨头都跟着麻了。
白霜换了个方便使力的姿势,掐着单泽修的腰,绷紧小腹,就开始毫无保留的失速抽送。
“啊……啊……”
单泽修登时被干到失声,随着肉体交合的拍击声断断续续的哑叫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肠壁绞紧又被捅开,每次都会精准地撞到前列腺上,骤然汹涌起来的强烈快感让人头皮发麻。
而这时一直躺在身下醉得人事不省的黑凌,身体也跟着抽动了几下,扑闪着眼睫睁开了醉意朦胧的一双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