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疼的冲劲,但这并不表示我会任由自己的意志被削弱,在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认输的对抗意志下,我可是豁得出去的哦!
我动手了。
我真的把,电锯,给扔掉了。就用坐在地上的姿势,把它用力地向後上甩去。
这里是二楼,所以,它,唰的一声响中,掉进教学楼旁的草丛中时,我心中确认到,这场闹剧已经度过它的ga0cHa0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样啊,电锯少nV?让你那麽执着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你还能继续发疯麽?
「啊……」
红娘给我的回馈还是少得可怜,虽然还是一脸怒目,但至少这一次她从气势上稍微显示出了自己的衰弱。我听见的是她彻底失意的叹息。这一声叹息,漫长又动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有什麽不对劲。
这叹息,好像长过头了?
「那个,没事吧?」
不知道这是我今天第几次为自己的敌人C心。
「你……你个……」
除了‘啊’之外终於听到红娘其他的人类用语,但我感觉不听也罢。从她一路坚持下来不变的脸sE判断,其内在一层不变,说出来的话对我来说肯定只是一堆g扰信号而已。
「……我个?」
「……你个,你个不良少年……」
果然,别说相互理解,就是如何单方面走进红娘的内心世界,都将预定成为我以後人生中的十大难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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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欺负?是谁举着电锯追着我……啊诶诶???」
从进入h昏开始从未变得正常的红娘,她终於往我身上扑过来?而且她是以一个绝对会倾倒的前冲袭击过来,完全把我当成预设好的r0U垫,丝毫没有掌控伏在地上的姿势一瞬间蹬出来的力量对我的影响。
「等等啊————!!!」
我的腹部,确确实实的感受冲击的力量,然後从这份力量里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她预料到我不会让她倒在地上的小心思,以及,她推倒了我并整个人坐上来的不妙状况。
疼痛使我瞬间眨眼十数次。
好痛,想要对她这过分的心机抗议些狠话。
但是,我们之间的纠缠似乎还没轮到唇枪的登场,而这还是红娘单方面决定的——我刚想说些什麽,她却开始了真正的小孩子模式,拳头一把一把地往我身上砸,毫无逻辑X的攻击使我的防备十分被动。
「喂,你到底……啊,痛……我的脸……下下下下面……」
我奋力地回击,用尽反应力的全部,用手掌心抵住红娘的每一个散漫的锤拳。相对於这麽认真的我,她却像是丧失了理智一般不知轻重。正常秩序下,就算是以尽量给予对方伤害最大化的打架,也会选择避开要害,这样既能方便给予对方更多的痛苦却不至於让自己附上太多伤人代价——但很明显红娘没有很清楚这个道理,她连自己坐到我下半身上都毫无知觉,别说考虑到打架要考虑部位这麽深刻的事情了。
这个家伙,完全是个新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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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诶呀啊啊——」
她只会笨拙地挥舞只为浪费T力的拳头。和打架完全不搭调的叫喊声更是在出卖她对打架一窍不通的事实。这孩子,究竟是怎麽回事,我甚至觉得这种时刻的她看起来b较可Ai真实?
「到底还要打多久啦,我的腰很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