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nV孩的脑回路了。
於是,我以为只是要等她给一个答覆,没想到她却有很多话说。
「你以为我们Ga0那麽大场面的闹剧真的只是玩?虽然做的事情可能没那麽光彩,但是,你觉得要把这麽繁杂的事情做得那麽完美,以一个随便应付的心态能做得到吗?我们啊,可是超级认真的啊——b起因为自己被恶作剧了心情不爽就把别人不当一回事,我们一言一行中的意义全都要b你肤浅的想法要深刻得多啦!!!」
为什麽,我要被说成这样啦?好像红娘是在说一些很正确的事情,但是,这和导致现在的状况是有什麽从因到果的关系麽?不要高估我猜谜的能力好不好?
「你到底在说什麽啦?逻辑上讲得通的话并不意味着现在讲出来就能令人理解啊喂?」
是有什麽後续演讲等着解答我的疑惑麽?
「你是理解不了的,我们做这些自己也觉得恶心的恶作剧的意义究竟在哪里,虽然很恶心但是用了心去做,虽然很恶心但是一直坚持在做,啊,就是这样的啊,你也看得出来的吧?我们这几天给你看的不都是这样子的事情吗?那你觉得这样的事情会有什麽意义吗?你的好奇心和求知yu会拜倒在这麽恶心的事情面前吗?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句子像是被保密积攒过的一般,我完全不能预料会与她产生这种对话,用呐喊和沉Y和我一路纠缠过来的红娘,她,真正地,展现着貌似最真实的她的面目、全力地呕出了一直以来想对我说的话。
不懂。
但是她说得很对,我至今不能理解她们所做的那些怪异的恶作剧。目的?动机?除了吓唬人这种谁也想得到的理由,我实在是没有可以去理解那些非正常行为所需要的想像力,而她们的行为确实也是诡异到需要想像力才能给予合理的解释。这是被红娘说出来之前,我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但是,为什麽,为什麽现在要说这个?
「哈哈……呼呼……啊啊……」
「你看吧,我就说你已经很累了,现在连说话也不成样子了不是吗?」
「吵Si了,我生气着呢。」
「……我说,不知道你们做恶作剧是有崇高理由还是苦衷什麽的,这个我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那个,但是啊,我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忙着对你刚才做的事情生气吗?」
「不就是被电锯追着砍嘛,有什麽好生气的?」
「‘生气’?难不成你还想在後面加一句‘其实这也不过是个恶作剧’吗?」
「是又怎麽样?你不都习惯了嘛!?」
「习惯?啊好奇怪诶,你什麽时候觉得我习惯被真家伙的电锯追着砍了?我是那种可以拿危险到皮r0U的事情来嬉笑的人麽?」
「我才要说你呢,你什麽时候觉得我们哪一次不是用假的道具来骗人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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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我和红娘终於谈到了我们的今天最重要的矛盾点。那把电锯。
是假的?不可能不可能。打在地上铿锵有声,不可能是假的,我的耳朵没有任何健康上的问题,绝对没有。
「红……娘同学。」
「怎麽?」
想起来中间我们很不斯文的厮打,心情上对要回到正常称呼一事觉得有些难堪。
「你不要对我说谎。」
「人不可能不说谎。」
「不要那这种好像很厉害的话来忽悠人啦!」
「是你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在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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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真烦。
「我是说,那种分量的东西,怎麽可能有假?」
「要说那种东西怎麽可能有假,你是忘了我们之前对你做的那些更夸张的事情了吗?」
倒也是,b真的假人,b真的丧屍什麽的,我竟然没有对她们如何实现那些事情保持高度的好奇心!?真是惭愧,我真不配做一个普通人……
「忘了也就忘了,但这也不是你拿这种看起来就很危险的东西来吓人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