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黎深也睁开了眼,继续强吻着你,眼中却明显带了笑意。
黎深摸在你尿道口的手指突然一屈,干净的圆润指甲不轻不重的刮过尿眼。
“啊——”你颤栗着呻吟出声,又被黎深掐着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同时,夏以昼发了狠的凌虐你的阴蒂,刺激得你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卡带似的浪叫。
夏以昼总能在你即将支撑不住,马上就要冲上高潮时减缓速度,让你堆积的快感空虚的坠落,然后再次开始大力的揉搓,你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尖锐,一次比一次直白,咕叽咕叽的汁水四溅。而黎深持续的吻着你,配合着你的反应时不时的点按膀胱,轻轻抠挖你的尿道口。你感到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默契的配合着彼此,而你成为了他们身下名为妹妹的性爱玩具,他们温柔的欣赏你的种种不堪,并合作着将你禁锢在快感堆积太高以至于忘却自我的超然状态。
黎深和夏以昼,他们交替着折磨你了好久,真的好久好久。
“嗯……呃啊………黎深……哥哥……以昼……我快要不行了,我要死了………坏了……坏掉了啊……呃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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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夏以昼持续迅猛的刺激,你的花穴剧烈收缩,在无数次寸止的虐待下,极力扭动着身子痉挛着终于冲向高潮,而黎深恰在此时压按你的膀胱,抠住你的尿道口,下体那股难受的瘙痒的痛苦达到极致,你绝望的放任热流冲出身体,于是阴道和尿道交织着喷射出大股大股的滚烫的液体,蜜液、吹液与尿液混在一处,汪汪的挂在两个男人抵在你下体的四只手上,而那四只手在你潮吹过后仍然流连于你的生殖器,配合着你的颤栗让你在高潮余韵中持续的密集的享受极乐之巅,久久不能落下,以至于性爱的快乐变成令你恐惧又上瘾的痛苦,你不受控制的大声哭泣,爽到下身弹动着、抽搐着,浑身的皮肤覆着细汗的颤栗着。
恍惚中你被打横抱起。
套房的后门打开,门外是一处隐秘的天台花园,种满了红色的玫瑰与洁白的茉莉。花丛中有一盏小夜灯,透出昏黄的暧昧的暖光。
花园的角落里有一口小小的按摩温泉池,大概容纳得下一到两个人同时沐浴,此时正汩汩的翻着水泡。
不知何时黎深和夏以昼也不着寸缕了,他们都很高,身材挺拔而精壮。小时候黎深和夏以昼就比你高出很多,长大了亦如此。你的目光不自觉的扫过二人腿间的巨物,沉甸甸的坠着,明明是很冷的天行市夜晚,你感觉有些过热了。
你被夏以昼抱进了温泉池,你听见夏以昼对黎深说:“挤不下第三个人了。”
黎深也不恼,在池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冷淡的扫过池水中的二人,说:“你射的,你清理干净。”
“我会的。”
夏以昼控制着水流冲去你的皮肤上的细汗,以及黏在你腿根的糊烂不堪的体液。他依旧是从背后抱着你,这个姿势能将你牢牢圈在怀中,身高差变得缱绻暧昧。夏以昼用温暖的大手轻柔的为你擦拭身体,泉水中定是掺了舒缓的精油,药香与花香一处,你的身体和精神渐渐缓和下来,昏昏欲睡。
夏以昼手再向下伸去时,黎深开口了:“让她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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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俯下身,将下巴搁在你的肩上,在池中微微摇晃着你们二人的身体,荡起旖旎的水波。他看向黎深:“黎医生真是医者仁心,也不在意我的种子在她宫内多待会。”
你受不了夏以昼这般言语,说道:“我可以自己来。”
“哦?”夏以昼在你头顶摸了摸,“妹妹是想在我们面前自慰?”
“……”明明是清理体液,非要被哥哥说成自慰,你一时气结。
夏以昼轻笑一声,将你按在他胸口,说:“开玩笑的,妹妹休息会吧。池水有安神的作用,你会很舒服的。”
夏以昼的确没有再动作,他的手只是在你的肩背上轻轻摩挲,让你完全放松心智。夏以昼在水下勾起小团的水花,轻柔的一点点洗去你穴中的白浊。你安心的躺在哥哥怀里,就像从小到大那样,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让他事无巨细的体恤你、关照你。
除了做爱的时候,哥哥从来都是温柔的。
你听见铁质的椅腿与地板摩擦的声音,是黎深换了个姿势。你发现黎深腿间的性器已有了勃起的趋势。
黎深看着你们兄妹二人在水中耳鬓厮磨,腿间的肉柱更硬了。他索性闭上眼睛,让清冷的晚风带走下体的躁动。
就在这时,夏以昼的手抚摸过了你胸前粉嫩的乳尖,食指和中指掐着你柔软的乳尖,突然狠狠的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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