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着夏以昼的名字,他会俯下身更卖力的舔弄你的下体,而你被撞得狠了,又会求黎深慢点,换来黎深挑眉数着你今晚求饶了他多少次。
多次寸止的折磨后,每个人的爽感都堆积到了极致,却又如何都达不到那个无法触及的高峰。你与黎深交合之处已经挂上了汩汩淫液,多的黏在沙发上,或滴落在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他硕大的阴囊甩动着打在你的腿根,那里早已湿红一片。夏以昼挺着胯将柱身在你嘴里胡乱捣弄,时不时甩在你的脸上,你只好用双手虔诚的握住他的性器,上上下下的快速套弄,又用舌头包裹着龟头舔舐,感受着哥哥下身的抽搐和情动的呻吟。
这样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屋内只剩下水声,冲撞声,一道道急促的魅惑的喘息,和你不受控制的一声声浪叫和呻吟。
你们从沙发肏到了地上,黎深抱着你操干,夏以昼从身后掰过你的头与你发疯似的接吻,手指不忘凌虐你的花心。
“黎深……我不行了……哥哥!别舔那里,啊啊啊,别揉了!求你了……要去了……去了……”
三人又滚上了床,两个男人争夺着抢占你,上面的嘴或下面的嘴,或上下同时。你模糊的意识里,一个人的肉茎拔出,另一人的性器马上就能接上,不同的角度和性交的感受,抚慰到了你全身上下所有情欲开关。你早已变成一具放荡的肉体,被送上高潮时肆无忌惮的哭喊,快感一浪一浪,你的精神无法停歇。你求他们轻点,慢点,可是他们只会吻你,抹去你的眼泪,再吻你,他们是哥哥,也是男人,情欲上头的男人,什么话都不可信。
况且他们还在较劲,双双死守精关,这两个男人的控制力强大到令你发指,即使马上就要泄精也能在最后关头控制住,换上另一个人继续。
除了较劲,他们也希望长夜永不安眠。
2
东方泛起了青白。
你躺在黎深怀里,面前是夏以昼。你们三人坐在圆弧落地窗中央的地板上,身下是柔软的毯子,却沾上了淫水混乱不堪。曦光爬上了窗,照亮了挂在窗玻璃上的一道乳白色的体液,那是你前晚被夏以昼抵在窗上肏到高潮时,二人双双射出的吹液和精液,此时却因一夜的淫乱狼藉而变得微不足道。
黎深抱着你,是一个后入的姿势,他奋力抽插了几下拔出,换夏以昼进入。
你的整个下体都是麻的,几近昏厥。
黎深拔出来的间隙,舔弄你的耳垂,一会小茉莉,一会小猫小猫的叫你,他从身后掐着你的脸让你看向窗外,说:“我们从白昼做爱到黎明。看看,天是不是要亮了?”
夏以昼挺身插入你的阴道,又掰回你的脸发狠的吻了起来,就在这时,你感到有手指扒开了阴道口,那一丝胀痛是那么危险,你别开脸惊呼出声:“黎深,你——出去——哥哥,救我——”
你的求饶又被夏以昼掐着下巴吻去,听起来倒像是被奸淫到不能自已的哭腔。黎深用手指扒开你的阴道口,配合着夏以昼抽插的角度,缓缓送入自己的性器。
“不行......真的……要坏了……”
二人的性器共同享受着你的甬道,将你本已经麻木的内壁再次刺激得敏感起来,因为道道褶皱都被撑开,凸起也被大力的压按。你爽得翻白眼,又害怕得不住扭动下体。
夏以昼尝试着抽插两下,你就禁不住的高潮了,张开嘴颤抖着倒抽着气,嘴角不自觉的流下口涎。他手指伸入你口中轻轻搅动,又俯下身的亲吻你,满意的问道:“很爽吧?”
2
“适应就好了。”黎深从身后撩开你汗湿的碎发,说:“以后就不痛了,以后会很舒服的。”
以后?还有以后?
今后的生活不会都是这样,三人一起吧。
你身前是夏以昼,身后是黎深,身前身后都紧贴着男人汗湿的宽阔胸膛。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却带着最熟悉的亲人的气息。你此生最亲的两个人,夏以昼,黎深,赤身裸体的与你交缠一处,将你压在他们身下,又将他们最淫荡的色欲倾覆予你,一次次将你送上淫靡之巅,让你疼痛,让你爽到极致,于是不愿再落坠。
做爱是会上瘾的。
你的下体含住了双龙,好撑,却莫名好爽。你小小的身体吞下了最爱之人的生殖器,而他们二人因为你而喘息,呻吟,褪下清冷的外衣,与你同坠深渊欲海。
东方地平线晕出日光,将浓厚的云层抹上温暖的金橘色调,天行市是一座云层之上的浮空岛,美如油画的浮光洒下,映在落地窗前三人的身上,就像是艺术殿堂里最美的一幅油画。
是禁欲,也是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