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有什么他们,又是我编的。
夏以昼看出了我在扯谎,微微勾着唇问,那你想听我叫喜欢人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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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迟疑了一瞬。春潮是胆怯的不然它不会仅仅飘一点令人烦闷的细雨。我害怕哥哥叫出的名字不是我,那我整座意淫的春日就会崩塌瓦解不复存在。
夏以昼轻笑了一声,按着我在他胸前趴好。
听好了,他说。
夏以昼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我趴在哥哥的胸口,听着色情的水渍声和哥哥胸腔里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听得我面红耳赤。
“妹妹……给我……”我心猛的一跳,像蝴蝶在泥泞上扑腾得飞起又坠落,激起破碎的水花。
“妹妹……快一点……再快一点……用力。”是了,我没听错,那声春雷没有淹没哥哥情迷的呼唤,那并不是我一人脑中暗恋的春潮。
夏以昼忽然掐住我的下巴,他的眼眸迷离得快失焦了,手上撸动的速度快到发指,溅出的水液如骤雨砸在我的身上。
“妹妹,吻我,我快射了。”
我捧住哥哥的脸吻下,放肆的在哥哥的唇舌上吮吸,这是我梦过无数次,醒来又不敢回首的场景,就连平时说话也不敢多看哥哥的嘴唇,怕自己分不清梦和现实的亲吻上去。夏以昼,夏以昼,是我在春日潮湿的玻璃上写下无数次的名字,肖想写到一定次数时会感天动地,但鹑鹊之乱怎能向天地言明,于是我将窗上的名字仓皇的擦去,在潮湿的夜里自怜自泣,世上情爱千千万万,而我偏偏选中了最惊世骇俗的一种。
我挪正了身体,展开的穴肉学着我的小嘴吮吸着哥哥的下腹,随着我腰肢的摆动,肿胀的小小阴蒂在哥哥下腹渗下怀春少女黏腻的情渍,又沿着肌肉的沟壑一路流到哥哥性器的根部,被哥哥凶猛撸下的指骨砸出水花。泥泞,粘稠,糜烂的水花。密集的快感伴随着我的磨动溢出我的喉咙,我在大力的接吻的间隙咬着哥哥的下唇断断续续的嘤咛。夏以昼撸得更快了,不住的挺动腰胯仿佛在将性器捅进臆想中的妹妹的身体,“妹妹……妹妹撞我……用力……”,不知哥哥平时呼唤我时会不会也想起深夜的淫逸,会不会在看见我睡衣勾勒出身体线条时控制不住的勃动下体。会的吧,那可是占据了一整个青春的臆想,而他比我更早一步踏入春池。忽然有什么柔软又坚硬的东西拨开了我的阴唇,我身子一僵。那是哥哥的手指,为我削苹果也为我期末考试的试卷签上家长字迹的手指。我以为哥哥不会做到这一步,但他还是碰了我的下体,所以说被子里的性爱是一场欺骗,只要哥哥不说,我可以假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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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高潮是无法假装的。当哥哥的指尖掐住那颗制造了整场春潮的阴蒂,我不能自已的放浪的哭喊出声。夏以昼,哥哥,他什么都知道,熟稔的仿佛为这一夜操习过无数遍。如果门外有人,他们会听见夏以昼的妹妹,被他在无人的夜里,酒店纯白色的床单里,用一根手指和一口血折磨到放浪形骸的哭嚎。是哥哥拨去了我的校服外衣,绞断了我的内裤,咬在我的肩上,又在黑暗中奸淫我的下体,让我在邪恶的痛楚中永远记住这个酩酊长夜。
我被哥哥不受控制的狠戾顶送摩擦着前穴仓猝的再次冲上高潮,我不顾一切的哭着,又低头咬住哥哥的唇,热流冲出穴道喷在他的阴囊上,夏以昼听着我的哭声猛一挺腰,腹部紧绷到我的穴蹭着淫水向前滑了一寸,“妹妹……你是我的……”,夏以昼握住性器颤抖着射在了我的尾椎骨上,滚烫的热流激得我下穴又泻出一股潮水,带着腻腻的甜,和一股泛着腥气的花香。是了,那个午后不是我的臆想,我与哥哥高潮的共鸣跨越时空来到了某个夏日的夜晚,我骑在哥哥身上高潮,而他射在了我的腰上,让我闻到了那梦寐以求的春潮的花香。
我趴在哥哥赤裸的胸膛,餍足的想着从今以后,从身体到灵魂,再没有比我和夏以昼更亲近的人了。
“我们回不去了。”夏以昼指尖轻轻拨弄我湿濡的碎发,又在我肩上的伤口落下细雨般温柔绵长的吻。
“哥哥,”我握住了他搅动我碎发的手,又掰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我沙哑着声愤懑的控诉:“很早以前就回不去了。”
是骑在哥哥的腿上潮水泛滥?是隔着一道木门听他喘着妹妹发狠自渎?是更早吧,早到已经无法锚定一个时点了,从我意识到哥哥是男人,从某个春意烂漫的沦陷,他就是我生命里爱与性幻想的全貌了。
对哥哥而言也是一样。究竟有多早,无需戳破,不必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