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上才分开,这会儿才刚到晚上,就开始想念了。
崇岭见过许多这样子的热恋期小情侣,天天拉着手在一起都能想得不行,当时他只觉得恋爱果然降智,可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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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却笑不出来。
因为崇岭发现,从早上路远琛不在家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很想见到路远琛……
路远琛被半抱半搂着带进了休息室,这里面放了张简易的沙发床,两人一起扑上去的时候,床还不安地晃动了两下。
崇岭正想说这床会不会塌,唇就被吻住了。他笑了笑,手从后面钻进了路远琛的西裤,两根手指在男人的后穴穴口轻轻揉了一下,便挤了进去。
没有润滑就被进入的干涩感让路远琛皱起了眉,但很快就被唇舌交缠的快感分去了注意力,他感觉到崇岭在他的后穴里简单抽插了两下,就抽了出来,转而开始解他的皮带。
路远琛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起了腰,方便崇岭把他的裤子脱下去。崇岭将他的西裤连同内裤拉到了膝盖处,然后在外套口袋里摸了两下,拿出了一小袋润滑。
路远琛看到了:“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个……”
“有备无患。”崇岭说。他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往下一拉,勃起的性器就跳了出来。他撕开润滑剂挤了一点儿抹在路远琛的后穴穴口,又将剩下的挤到手心,涂到了自己的肉棒上。“放松。”
崇岭没把路远琛的裤子全都脱下来,这会儿便一手搂着他两条腿,让他微微侧着身子,就这么顶了进去。
侧入和正面进入的时候,阴茎能摩擦刺激到的位置完全不同。路远琛被他一下就顶到了前列腺点的位置上,闭着眼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呼吸都在发颤:“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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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戴套,”崇岭亲了下他的耳朵,“介意吗?”
路远琛眯着眼扫了他一下:“你都进来了才问。”
“你介意我就拔出去。”崇岭这么说,却已经开始轻轻抽插。路远琛的后穴经过这段时间频繁的性爱,已经被他调教出来了,肠肉湿软地吮着他的性器,还是很紧,但没有第一次那种紧的让他发疼的感觉了。现在的紧更像一种主动的吸吮,路远琛在吸着他……
路远琛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但面上的红潮和湿润的眼角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被堆在膝盖处的裤子束缚,被抱着搭在在崇岭的肩臂处,光裸的下体一览无余。
臀瓣间的淡色的肉穴被男人的阴茎撑开到了极致,肠穴里的润滑液和分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抽出插入都会响起咕啾的淫靡声音。会阴上方,路远琛的肉棒被夹着的双腿遮住了,但崇岭还是可以看见他肿胀的囊袋。
他用指尖轻轻地在囊袋上摸了两下,立马逼出路远琛几声又短又急的呻吟。
崇岭笑了笑:“要不要我拔出去,嗯?”
路远琛喘息着:“又……不是没有射进来过……”
崇岭不知怎么莫名想起了那天回老家时,被父母辱骂的内容。明知这时说这些话极度败兴,他却还是轻笑着问:“我有那么多炮友呢,不怕我有病?”
路远琛愣了一下,他只是短暂沉默了一瞬,崇岭就好像急着解释什么,又道:“别怕,我有去医院检查的。你让侦探查过我,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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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琛想起了宁自衡给他的录音里的内容。
崇岭的那些炮友被父母知道后,那对夫妇恐怕骂了崇岭相关的内容,才让崇岭突然地说出这些话。
路远琛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勾住了崇岭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唇。
“我知道的,”路远琛轻声道:“你心里有数,而且……你不会伤害我。”
崇岭的心跳几乎停顿了一瞬。
他低低笑了起来。
不会伤害吗?
他是个凉薄的人……他带给路远琛的那些热、那些火,都是假的,是他装出来的。
可此时此刻,路远琛望向他的眼睛里,那双漆黑的沾着水光的眸子里迸发出的如同岩浆一般滚烫的感情,却是如此真切地朝崇岭流淌过来。
崇岭早就见过路远琛杀人时,那痛苦疯狂的模样,哪怕身为旁观者,都不免被他那滚烫疯狂的情感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