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信息。
帝国公民在成年后或多或少都会参与培训,就算是由被流放者组成的掠夺者,也有不少前帝国公民成员。
阿多尼斯望向窗外,沉默思索。
这颗矿产行星上为什么会储备军用武器?
边陲所恒星系在帝国国境的边缘,和邻近的奥古斯塔斯只有两次跃迁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会是交战的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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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为了防备什么,又是为什么不继续隐藏?
难道说,欧文的行动将奚家的那群人彻底激怒了,他们才把压箱底的武器拿了出来,想要将欧文乱炮打死,报仇雪恨?
令人在意。
可惜,奚承望死了,少了个审讯的对象。
也不知道被抓的那些家伙中有没有地位较高的。
欧文的表现让他很失望,也已经没用了,琼会处理掉欧文,之后接手欧文的私兵和总督府的一些事项。
虽然过程中有意外,大方向还是对的,离开H-06之前的这段时间,足够他们把奚家在行星上的势力清扫干净……
阿多尼斯抿嘴,牵扯到了脸颊上的伤,刺痛感打断了他的思索。
等琼的新情报来了,再调整计划吧。
阿多尼斯翻过手掌,注视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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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被刚出炉的饼干烫伤,是时文柏拉着他,把他的手泡进水里,还涂了药膏。
……脸上的烧烫伤要怎么处理呢?
已经在疼了,冷敷也晚了吧……琼那里有备药膏吗?
刚才如果没有躲过那一枪,他是不是就……死了?
阿多尼斯目光沉寂,心脏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滞后的情绪涌了上来,他的呼吸变得快且不规律,指尖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轻微颤抖。
另一驾飞行器上,永恒感知到了主人的害怕,啾叫了一声,抬起头。
叫声勾起了安莱的回忆,他下意识地噤声。
时文柏扫了眼突然失去攻击性的对手,轻笑一声,关切地摸了摸楔尾伯劳的脑袋,偏过头刻意小声说,“是不是他们吵到你了?”
像是又往柴火堆里添了把火,安莱唇线绷直,咬牙切齿道:“别推卸责任,是你没照顾好它!”
他还记得楔尾伯劳的主人狠戾地踩断别人脖子的事,声音压低了不少,“没记错的话,你没有量子兽,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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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晓瑜不想参与其中,也放弃了劝说安莱冷静的想法,专心盯着窗外,似乎外面有无法拒绝的绝美风景。
月形天蚕蛾在主人的示意下快速现形飞过,留下一道青色的影子和一大片漂亮的鳞闪。
永恒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还没看清飞过去了什么,视线就被时文柏用手遮挡。
从它的视角看不到时文柏脸上挑衅的笑容,它也读不出毛线团子的情绪,只听到时文柏话中带笑,语气亲呢地说:“乖,咱们不看他。”
永恒感觉自己落了下风,用力啄向时文柏的指尖。
“时文柏!”
突然的高喊让永恒的动作一滞,原本能刺穿皮肤的力道变成轻点,它的喙戳在了时文柏的手心。
有些痒,是在撒娇吗?
时文柏脑补了向导亲呢地蹭他手心的模样,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
“你能获得阁下的青睐,不代表你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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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安莱还在说着什么,时文柏已经完全不在听了。
他在哨兵学校里就是个显眼包,进了军部,看他不爽的人多到他都懒得去记,安莱的攻击性不论在哪里都排不上号。
时文柏突然想起刚才和阿多尼斯短暂的触碰,向导的手冷得像块冰。
和他一起在地下遗址探索的时候,明明还好的,怎么才分开没多久,就这么照顾不好自己了?阿多尼斯的那些下属都是光吃饭不干活的吗?
还有,阿多尼斯怎么受伤的?那道伤在脸颊上,再偏一些,是不是就出事了……!
想到这里,时文柏有些懊悔。
他一开始没摸清状况,在交战区边缘观察了一会儿后,就跑回去打醒了几个醉得厉害不知道逃跑的人。早知道遇袭的队伍里有阿多尼斯,他就不折返多跑一趟,在半路上耽搁那么久了。
时文柏收拢手指,顺着羽毛的生长方向,轻轻抚摸永恒。
楔尾伯劳瞬间忘记了被冒犯的气愤,半眯着眼享受哨兵的服务。
“说完了吗…说实话,你有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