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以及那可怜的、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穴口周围。
林栋哲只觉得一股透心凉的恶寒从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那紧闭的穴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而下意识地、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不准动!骚狗!放松你的括约肌!给我像母狗一样彻底张开你自己,让你高贵圣洁的穴口,迎接我们尊贵使者的临幸与检阅!”江天那如同冰锥般严厉的声音,在他耳边,也在整个会场上空同时炸响,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林栋哲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抗拒,只能强迫自己放松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死死绷紧的臀部肌肉。
公牛面具的观众似乎对林栋哲这副温顺听话的模样非常满意,他再次狞笑一声,然后伸出戴着冰冷橡胶手套的食指和中指,如同最冷酷的刽子手一般,毫不留情地、甚至带着一丝施虐般的快感,狠狠地掰开了林栋哲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紧紧闭合着的臀瓣。那两根修长而有力的、涂满了滑腻润滑液的冰冷手指,就像两把锋利的铁钳一般,残忍地、不容抗拒地,将他穴道外围那些柔软而敏感的嫩肉,强行向两侧最大限度地撑开、剥离。
那从未对任何人,甚至连对自己都未曾如此彻底暴露过的、隐藏在身体最深处的、象征着男性最后尊严的稚嫩穴口,就这样毫无任何遮掩地、被迫地、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方式,彻底暴露在数百道刺目的聚光灯和台下无数双闪烁着贪婪与淫邪光芒的眼睛之下。
戴着猫头鹰面具的观众立刻心领神会,他迅速打开手中的强光手电筒,一道雪白耀眼、带着穿透一切力量的光柱,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一般,精准无误地、不偏不倚地,狠狠地打在那刚刚被强行撑开、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显得异常脆弱而诱人的穴口之上。
“呜——!”林栋哲只觉得一股强大到难以形容的、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丝病态的被窥探的诡异刺激感的强烈电流,猛地从他的尾椎骨炸开,如同火山爆发般,势不可挡地直冲他的头顶。他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自己穴口周围每一条细微的、因为常年未使用而显得异常娇嫩的褶皱,都在那两根戴着手套的、冰冷而粗暴的手指的无情蹂躏之下,被一寸寸地抚平、被一点点地撑开,感受到自己那从未经历过任何异物侵犯的、稚嫩而敏感的穴肉,在冰冷滑腻的润滑液和陌生人手指那充满侵略性的指尖的共同作用之下,是如何的无助、如何的颤抖、如何的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控制不住地泌出点点湿滑的液体。
他甚至能不受控制地想象到,自己此刻那可怜的穴口,在强光的照射下,会是怎样一副令人不忍卒睹的淫靡光景——大概是平日里因为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而紧致收缩、呈现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粉嫩色泽的菊花蕾,此刻却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深入骨髓的羞耻、以及被外力强行撑开的缘故,而控制不住地微微泛红,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括约肌的痉挛,而微微向外翻出了一圈更加鲜嫩、更加脆弱的内壁软肉,在强光灯的照射下,湿漉漉地,闪烁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而脆弱不堪的诱人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啧啧,各位请看,这品相,简直是绝了!”江天用一种如同最资深的古董鉴赏家在品评一件稀世奇珍般的、带着几分玩味和赞叹的语调,通过扩音器对全场高声说道,但每一个赞美的字眼,听在林栋哲的耳中,都像是一条烧红的、沾满了辣椒水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之上,“多么的紧致,多么的鲜嫩,多么的富有弹性!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等待着初次雨露滋润的极品雏菊,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水蜜桃,正静静地等待着某位有缘的、幸运的‘采花人’前来怜爱采撷。现在,我们尊贵的‘检菊使者’,请不要客气,更深入一点,让我们一同仔细观摩一下,这朵极品‘雏菊’内部,究竟是怎样一番令人心驰神往的奇妙构造!”
那戴着公牛面具的观众,在江天充满煽动性的言语刺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粗重和兴奋的喘息。他眼中闪烁着嗜虐的光芒,依言将戴着手套的右手食指,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碾压一切的强大力道,坚定地顶开了林栋哲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拼命想要闭合、却又因为主人的命令而被迫微微张开的穴口的最后一道防线,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寸一寸地,探入了他那条从未被任何异物如此粗暴侵入过的、温暖而湿滑的紧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