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开发,必定是个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绝世好穴!”他说着,还故意用那根正在林栋哲体内肆虐的手指的指尖,狠狠地、带着一丝恶意的戏弄,用力按压了一下林栋哲甬道深处某个极其敏感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秘凸起。
“啊——!不……不要……那里……呜啊啊啊!”林栋哲再也无法抑制,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几乎完全变了调的绝望惊叫。虽然大部分的声音依旧被那坚硬的皮革口枷无情地阻挡、扭曲,只能化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如同受伤小动物般呜咽的悲鸣,但他那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而瞬间剧烈弓起的腰身、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的双腿、以及从紧闭的眼角汹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却都清晰无比地向在场的所有人昭示着,他此刻正承受着怎样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
他的后穴,因为那突如其来的一下精准按压,而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猛烈收缩了一下,仿佛想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给自己带来无尽羞耻和诡异快感的入侵异物狠狠地排出体外,却反而因为这剧烈的收缩,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存在感。这个下意识的反应,立刻被一直通过隐藏摄像头和林栋哲的生理数据监测设备密切关注着他一切反应的江天精准地捕捉到。
“哦?我的小母狗,你在夹什么呢?你那骚浪的贱穴是在热情地邀请我们尊贵的‘检菊使者’,更深入、更用力地‘疼爱’你吗?”江天那冰冷中带着浓重嘲弄和戏谑意味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低语般,阴险地在他耳边悄然响起,“很好,你这副淫荡到骨子里的骚浪模样,主人非常满意。现在,听我的命令,配合使者的动作,先彻底放松你的贱穴,然后再用尽你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夹紧它!让在场的所有主人都好好看一看,你这只训练有素的下贱母狗,究竟有多会伺候人,多会用你那骚浪的菊花取悦男人!”
在江天那不容置喙的、如同魔音灌耳般的指令之下,以及那根戴着手套的、如同在他体内搅动风云的魔鬼手指的持续蹂躏之下,林栋哲被迫在深入骨髓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战栗中,一次又一次地、机械地、绝望地,跟随着江天的口令,收缩、放松,再收缩、再放松着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穴。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异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和摩擦感;每一次放松,都让他因为即将到来的下一次侵犯而感到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提线木偶,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反应,都早已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任由那根无形的、名为“命令”的丝线,以及那根有形的、名为“手指”的凶器,在自己卑微的身体上肆意玩弄。
汗水早已将他额前的碎发彻底浸湿,一绺绺地黏在他的额头上,狼狈不堪。更多的汗珠,则顺着他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修长的颈项、以及宽阔的脊背不断滑落,与从他眼角控制不住溢出的、屈辱而绝望的生理性泪水混合在一起,在他身下的黑色展台上,留下了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淫靡而狼狈的水痕。他的大脑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强烈的刺激以及深入骨髓的羞耻感,而早已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浆糊,除了江天那冰冷而清晰的、如同梦魇般不断重复的命令,以及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那一阵阵既痛苦又带着一丝丝病态快感的强烈刺激之外,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
就在林栋哲感觉自己脆弱的神经和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即将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屈辱和陌生刺激的“菊花检阅”中彻底崩溃、甚至当场失禁的时候,那根在他体内肆虐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魔鬼手指,终于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粘腻和湿滑,缓缓地、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
如同在溺水的最后一刻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林栋哲如蒙大赦般地长出了一口气,本能地就想要立刻合拢那因为长时间被迫大张而早已酸麻不已的双腿,将自己那被无情玩弄、此刻依旧微微张开、甚至可能有些红肿的私密之处重新隐藏起来。然而,他这个微小的、充满了自我保护意味的动作,却立刻被江天那如同鹰眼般锐利的目光所捕捉到。
“撅好你的骚屁股,狗奴栋哲!谁允许你动了?!”江天那如同冰雹般严厉的喝止声,带着强大的电流音,狠狠地在他耳边炸响,让他那刚刚才因为酷刑的暂时停止而稍微放松了一点的神经,再次如同被绷紧的弓弦般瞬间绷紧,“精彩的表演,现在才刚刚开始呢!难道你以为,主人们对你的‘恩赐’,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吗?你也太小看主人们的‘慷慨’,也太高估你自己的‘价值’了!”
紧接着,不等林栋哲从刚才那番深入骨髓的羞辱中回过神来,江天便用一种带着浓重恶趣味和期待的语调,向全场高声宣布了下一个更加令人面红耳赤、也更加挑战林栋哲羞耻底线的环节:“非常感谢我们两位‘检菊使者’带来的精彩‘开苞’表演!现在,想必各位对‘天狼星’这朵极品‘雏菊’的内部构造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那么接下来,我们将进入更加激动人心的环节——‘天狼星’的‘圣水’品鉴!众所周知,一只训练有素、品质上乘的专属奴隶,其身体内分泌的每一滴体液,都如同最甘美的琼浆玉液一般,充满了诱人的魔力。现在,就让我们有请今晚的特邀‘前列腺按摩大师’,以及我们尊贵的‘圣水品鉴师’,隆重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