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主人们最喜欢品尝的‘佳酿’!”
林栋哲在体内那根疯狂震动的金属按摩棒的持续不断的、如同要将他彻底榨干般的深入刺激之下,早已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念头和力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也开始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过度的神经刺激而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他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无助地、绝望地张大着嘴巴,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破碎而淫靡的呻吟和喘息。他的身体本能地、不受控制地,跟随着江天的指令和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剧烈颤抖、疯狂痉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的括约肌,也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一次次收缩、夹紧,仿佛想要将那根给自己带来无尽羞耻和诡异快感的异物狠狠地绞断一般,但每一次收缩,却都反而将更多的、带着灭顶般快感的刺激,传递到他身体的最深处,同时也像水泵一般,将更多的、羞耻的、淫荡的液体,从他早已失控的肉茎顶端,毫不留情地推向体外。
他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些代表着他男性尊严和身体精华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自己的身体里汹涌流出。那种身体被彻底掏空、精华被无情榨取的失控感和被迫排泄的巨大羞耻感,几乎要将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脆弱的理智彻底吞噬。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为操控的、专门用来生产淫秽液体的机器,肮脏,下贱,毫无存在的价值。
就在林栋哲感觉自己即将在这种如同永无止境般的、灭顶的快感和深入骨髓的羞耻的轮番轰炸之下,彻底崩溃、甚至当场因为过度刺激而大小便失禁的边缘时刻,江天那如同神谕般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似乎意犹未尽的惋惜:“好了,今天的‘圣水’采集量已经足够了。停下来吧。”
随着江天话音的落下,那根在他体内肆虐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疯狂震动的金属按摩棒,终于在一阵微弱的电流声之后,缓缓地停止了震动,然后被那戴着银色狐狸面具的观众,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他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失去了支撑而无力地微微张开、甚至还在控制不住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润滑液和前列腺液的粘腻液体的可怜后穴中,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按摩棒被抽离的瞬间,林栋哲只觉得身体猛地一空,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失落感涌上心头,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满足而又绝望的呜咽。他浑身瘫软无力,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狼狈不堪地趴在冰冷的展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从刚才那番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彻底抽空的极致刺激中缓过神来。
然而,江天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戴着华美金色蝴蝶面具的女性观众,迈着优雅而从容的猫步,款款走到依旧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狼狈不堪的林栋哲面前。她手中那根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棒,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闪烁着七彩的、妖异的光芒。
她并没有去触碰林栋哲那根因为刚刚经历了强烈刺激而依旧微微颤抖、顶端还沾染着大量粘稠液体的20厘米狰狞肉茎,反而出乎林栋哲意料地,俯下身,用那根细长的水晶玻璃棒,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仿佛在采集晨间花蕊上最纯净露珠般的轻柔动作,从林栋哲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外翻、红肿不堪、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向外渗出着混合了润滑液和之前被射入的精液的、污浊不堪的后穴边缘,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刮取了几滴因为刚才前列腺高潮而溢出、沾染在穴口周围的、相对而言比较“纯净”的、带着乳白色光泽的前列腺液。
灯光之下,那根原本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棒上,此刻正沾染着几滴乳白色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腥甜气息的液体。这幅画面,显得既纯洁又淫靡,既神圣又亵渎,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然后,在全场所有观众屏息的注视之下,那位戴着金色蝴蝶面具的女性观众,缓缓地直起身,优雅地翘起她那涂着鲜红色蔻丹的兰花指,捏着那根沾染了林栋哲“圣水”的水晶玻璃棒,将其缓缓地、带着一丝挑逗和魅惑的意味,凑到了自己那隐藏在面具下、却依旧能看出涂抹着精致口红的鲜红欲滴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