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沉水香,“见到鬼了?”
燕父猛地起身,檀木椅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他一把扣住白梦卿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又对你做了什么?”
白梦卿顺势向前踉跄半步,衣领滑开更大一片。
那些痕迹终于无所遁形——锁骨处的齿痕,颈侧泛青的指印,还有衣领深处隐约可见的鞭痕。
燕父呼吸一滞,指腹无意识摩挲过他腕间淤紫的勒痕。
“不过是些小把戏。”白梦卿轻笑,眼尾却因疼痛微微抽动。他故意将气息喷在燕父颈侧,“伯父若是心疼,不如亲自检查?”
燕父喉结滚动,突然扯开他腰间锦带。
衣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内里素白中衣——此刻已被血迹染透,黏在腰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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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卿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面上笑意却更艳。
“胡闹!”燕父声音发颤,一把将他打横抱起。白梦卿乖顺地蜷在他怀中,脸颊贴着对方胸膛,嗅到熟悉的松墨气息——与燕啸云如出一辙。他睫毛轻颤,在燕父看不见的角度,一滴泪无声没入衣料。
厢房内,燕父取来药箱的动作略显慌乱。白梦卿已自行褪去中衣,斜倚在软榻上。
烛火将他伤痕累累的身体镀上一层蜜色光泽:腰侧一道新伤还在渗血,臀腿处布满交错的鞭痕,最刺目的是大腿内侧几个圆形的烫伤——分明是香烛灼出的印记。
“转过去。”燕父嗓音沙哑得可怕。
白梦卿却仰躺下来,双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他腿根的伤完全暴露,也使得某些隐秘处的红痕无所遁形。
他指尖抚过自己小腹,在肚脐下方三寸处停顿——那里有个极浅的牙印。
“我爹最喜欢咬这里。”他轻笑,眼中水光潋滟,“伯父要不要也留个记号?”
燕父猛地掐住他下巴:“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药膏被粗暴地抹在伤口上,白梦卿疼得弓起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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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湿的黑发黏在颈间,衬得肌肤如雪。他喘息着抓住燕父的手腕,引导对方抚上自己腰窝:“伯父明明也想要的。”
触手是一片滑腻肌肤,燕父像被烫到般缩手,却见白梦卿已自行解开亵裤系带。
布料滑落,露出更多可怖伤痕——臀瓣上布满掌掴后的红痕,股缝间还残留着可疑的浊液。
“够了!”燕父暴喝一声,扯过锦被将他裹住,“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白梦卿在织物中挣扎,露出一截莹白手臂。他忽然安静下来,轻声问:“伯父可还记得啸云?”指尖抚上枕畔一个青玉镇纸——那是燕啸云生前常把玩的物件。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燕父背影僵住,听见身后衣料窸窣声,回头时,白梦卿已赤足站在地上,锦被滑落腰间。
他胸前两点茱萸因寒冷挺立,腰腹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而伤痕如同某种诡艳的纹身,遍布这具白玉般的躯体。
“在地牢里时,他就是这样。”白梦卿缓步逼近,指尖轻点燕父胸口,“解开了我的衣带。”
燕父呼吸骤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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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是儿子燕啸云生前最好的兄弟,可此刻身体上却烙满了别人的印记,这认知让他既痛且怒,一把攥住白梦卿手腕:“你当你是什么?你又当我是什么?”
白梦卿突然笑了。他踮脚贴近燕父耳畔,吐息温热:“伯父硬了?”
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影子绞缠在地上。燕父的军袍腰带不知何时已松,露出内里深色中衣。
白梦卿指尖顺着对方胸膛下滑,在触到腹肌轮廓时,被猛地按在榻上。
“看看你身上的痕迹。”燕父粗粝掌心抚过他颈侧咬痕,“每处都在提醒我,你刚从谁床上下来。”
白梦卿却突然挺腰,用肿胀的某处磨蹭对方大腿:“可这里想的全是伯父。”他拉过燕父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也是。”
指尖下的心跳快得惊人。燕父望进他潮湿的眼睛,忽然发现那深处藏着某种决绝的痛楚——就像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认知让他所有怒火都化作了酸涩。
“傻孩子。”燕父叹息着扯过外袍裹住他,将人紧紧搂住,却避开了所有暧昧的触碰,“不必这样,我也能抱着你。”
白梦卿浑身一颤,终于崩溃般揪住对方衣襟。泪水洇湿了深色布料,他像个迷路孩童般呜咽:“可我只剩您了,只有在您怀里,我才感觉啸云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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