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流,消失在松垮的绸裤边缘。
“父亲。”白梦卿忽然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病中眼尾红得惊人,睫毛湿成一簇簇,“您弄疼我了。”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钩子似的往人骨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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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要起身,绸裤却突然滑下半截,露出大腿内侧未消的鞭痕。
那些红痕交错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宛如白玉器皿裂了朱砂纹。
白父呼吸骤重,一把扣住他乱动的腰肢。掌下腰线瘦得惊人,却仍保持着柔韧的弧度,让人想起被雨打弯却不肯折断的竹。
“别动。”白父声音发紧,另一手去够药碗。谁知白梦卿突然仰头,后脑勺抵在他胯间,喉结随着吞咽汤药上下滚动,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截颈子的热度。
药碗突然被打翻。白父掐着他下巴迫使他转头,却见少年迷蒙的眼里浮着层水光,舌尖无意识舔过唇边药汁,在苍白唇瓣上拖出晶亮水痕。
“啸云。”白梦卿忽然呢喃,发烧让他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抱抱我。”
空气瞬间凝固。白父指节捏得发白,突然扯开他衣襟。
雪白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点茱萸因骤然寒冷挺立起来,周围还环着淡粉齿痕——那是三日前燕父发狠时留下的。
“看来是为父不够卖力。”白父冷笑,单手就将他翻了个面。
白梦卿趴在锦被间,寝衣堆在腰际,露出后背新褪痂的鞭伤,像红蝶停满玉山,臀瓣在绸裤包裹下显出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呼吸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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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掌心突然贴上那处柔软,隔着衣料重重揉捏。
白梦卿惊喘着想逃,却被掐着腰拖回来,绸裤“刺啦“一声裂开缝隙。
“父亲,我还在发烧。”他带着哭腔扭头,黑发黏在潮红脸颊边,病容反倒添了分凌虐美。
白父俯身咬住他后颈,犬齿陷进腺体:“正好用汗发一发。”
炽热吐息烫得少年浑身战栗,病中敏感的躯体根本经不起撩拨,前端竟颤巍巍抬起头,将绸裤顶出小块深色水痕。
“贱不贱?”白父嗤笑,指节顺着他脊柱沟往下滑,在尾椎处打转,“烧成这样还能发情?”突然并拢两指,狠狠捅进他腿间湿热的入口。
“啊!”白梦卿十指揪紧床单,脚背绷得笔直。高热的内壁比平日更烫,绞着入侵的手指发出黏腻水声。
他羞耻地埋进枕头,却听见布料撕裂声——白父直接扯烂了绸裤。
月光透过纱窗,照在两瓣红肿的臀肉上。前夜留下的指印还没消,此刻又叠上新痕,像雪地里落了层层红梅。
白父突然扬手,“啪”地一声脆响,臀肉立刻浮起绯色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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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卿呜咽着蜷缩,却被掐着胯骨按在原地,第二下更重,臀尖肉眼可见地肿起来,腿根不受控地痉挛,挤出几滴透明腺液。
“啸云!”他无意识哭喊,换来更凶狠的巴掌。臀肉被抽得发亮,像熟透的蜜桃裂了缝,露出里头颤巍巍的果核。
白父突然拽着他头发迫使他跪起。这个姿势让少年腰窝深陷,后背绷出漂亮的弓形,鞭伤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滚烫的器物抵上红肿入口时,白梦卿突然剧烈挣扎:“不行,会死的,真的会……”
哭喊被撞碎在喉咙里。高热的内壁像熔化的蜜,裹得白父额角青筋暴起。
他掐着那截细腰发狠顶弄,每次退出都能带出点血丝——是昨日祠堂罚狠了落下的伤。
“看着!”白父突然掰过他的脸对准铜镜。镜中人满面泪痕,唇色却艳得像滴血,胸口茱萸随着撞击在镜面磨得通红。
最不堪的是腿间,粗大器物进出间带出糜红软肉,混合着血丝的浊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白梦卿突然瞪大眼。他在镜中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隐约的形状,随着父亲发狠的力道起伏。
这认知让他前端猛地吐出一股清液,后穴绞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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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小骚货。”白父咬着他耳垂冷笑,指腹重重碾过他肿胀的乳尖,“烧成这样还能高潮?”突然摸到他腹间轻微隆起,那是进入太深的证据。
白梦卿眼神涣散地摇头,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高热让快感放大了十倍,他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雪,一边融化一边发出甜腻的呜咽。当白父拇指按上他前端时,他竟又颤巍巍挺立起来,铃口渗出珍珠般的清液。